他被逗笑。
确实也没认出来这是哪位演艺明星。
他的笑声大概惹到了她——她皱了皱眉,扫视他几秒,离开。
之后几天,他无意间看到微博有难听这个热搜,点进去看,却不是她,而是另一个男歌手。
也不是全没收穫,至少在那个热搜词条下面,他看到了她的照片——【我本来都要睡着,池霜大美女一开口给我整精神了哈哈哈哈】
原来,她叫池霜。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只是一面,仅仅一面就被吸引。
…
梁潜平缓呼吸,指腹在照片中她莹润的面庞上多停留了几秒,「怀谦那天不在?」
「没去吧。」程越随口回,「他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梁潜嗯了一声,「餐厅生意怎么样?还好吗?」
「问他。」程越指了指容坤,「他三天两头去,那儿都快成了他食堂了。」
容坤才将修改了好几次措辞的消息发出去。
「什么食堂?」他问。
「我俩在聊池霜那个餐厅,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容坤笑,「赚了不少。」
「那就好,还是谢谢你们的关照。」梁潜顿了顿,「之后我跟霜霜再请你们吃顿饭,这一年你们费心了。」
「这么客气?」程越抬手看了眼腕錶,「时间也不早了,之后是准备去池霜那儿吗?」
「不了。」
梁潜不动声色地观察容坤的神色,面露无奈的笑意,「我还是去酒店套房吧,霜霜胆小免得吓着了她,现在又是晚上,明天吧,明天我再去找她。」
似乎一切都没变,这一年也只是一场漫长的梦境。
容坤听着梁潜提起池霜时的口吻,不由得在心底微微地嘆气。
只希望沉醉于这场梦境的人,能够儘快清醒。
对池霜来说,今天也没什么稀奇。
她如果还为了某个人心绪难平,那才叫做可笑。送走江诗雨后,淡定地打了一个小时的游戏,阿姨送来的营养餐也被她一扫而光,果然不上班就是最好的医美,她对着镜子仔细端量,气色都变得更好了!
她拍照从来都不需要找角度,反正怎么拍都美。
咔咔拍了几张发到闺蜜群里,又顺手发给了钟姐。
钟姐:【真没恋爱?】
池霜无语:【肤浅,太肤浅了。恶俗,太恶俗了。】
钟姐:【你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是吸干了谁的阳气。】
池霜:【还可以再吸你的!(深吸一口气)(隔空把你拽来)(伸出我的白骨爪)(轻嗅一口)(好香好香)(桀桀桀桀)(利爪敲开你的头盖骨)(好新鲜好新鲜的猪脑)(全部吃光吃光舔一下手指)(呜呼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我池霜)】
钟姐:【……】
钟姐:【给你个建议,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去找个男人玩玩。】
钟姐:【比如富可敌国的孟总。】
干嘛要提这个人!!
池霜看了这条回復,翻了个白眼。
她都不用猜就知道孟怀谦现在一定沉浸在好友生还的喜悦中无法自拔。搞不好已经打飞的回了京市,正在上演执手相看泪眼的感人画面,不然他跟请安似的每天雷打不动的「吃晚饭了吗」今天怎么没了?
算了,这也不重要。
天下乌鸦一般黑。
孟怀谦跟他多年好友还真是默契十足。
一个死了,另一个就诈尸。
一个诈尸了,另一个就长埋于土了。
从现在开始孟怀谦可能就已经死了吧。
死了的人又怎么会打字发消息呢。
她抬手,手心手背换着看了好几次,她相信,此时此刻如果有摄像机对着她,那她这几分钟内的神态被记载下来,一定会被广泛传播,连标题她都想好了——惊!炸裂演技,不靠烟熏妆就能黑化的反派竟然是她!!
一年了。
梁潜在外面风吹日晒了整整一年,想必他如今也是皮糙肉厚。
只怕用力扇几巴掌,也不会在他那厚如城墙般的脸皮上留下半点印子。
翌日清晨。
池霜跟往常一样吃了早餐后便开了巨幕电视,这是表姐最近交给她的劳动节作业,全是以为主题的纪录片,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食」代变迁,平心而论,的确是比现在的电视剧製作更优良。
叮铃叮铃——
她似乎并没有听到有人在按门铃,一边听着电视里勾人食慾的热锅爆炒声,一边垂着眼眸专心致志地涂指甲油。
还是在收拾厨余垃圾的阿姨听觉敏锐,匆忙从厨房出来,见池霜对着光线欣赏那仿佛经过精雕细琢的指尖。
捕捉到了阿姨的视线,池霜偏过头,抿唇,露出浅浅的一对梨涡,「刘姨,这个颜色好不好看?是不是很显白?」
刘姨笑着答道:「我就没见过比你皮肤还白的人,你还要怎么显白呀?」
「我正在练技术呢,等出师了,刘姨我给你做一个。」
「我都一把年纪了……」刘姨失笑,又用围裙擦了擦带有水珠的手,「有人按门铃,我过去看看。」
池霜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抬手扇了扇,想让指甲油干得快一些。
刘姨看着显示屏里衬衫西裤的高大男人,愣了一下,问:「您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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