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东江,任时让仔细回忆了一下那版文字里的内容,接下来六月份程闻疏落海失忆,现在五月上旬,下药的剧情大概就在这一段时间里。
这周四晚上,程闻疏送她到家楼下,两个人在车里说了一会话。
程闻疏向她约明天晚上的时间,「明天下了班后,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任时让闻言问他:「你的朋友?专门约起来的吗?」
程闻疏说:「倒也不是专门约的,明天楚越生日,回东江办了生日宴,不少认识的人都在。」
他忍不住透露:「听楚越说,或许有你熟悉的人,他叫我带你去玩一玩。」
她熟悉的人?任时让高中就去了英,相熟一些的都在那里,只听程闻疏这么一说,倒是想不起来是谁回来了,索性就点头,答应明天一起去。
这边两个人话还没说完,就见她妈给她打来了电话,说:「让让,让闻疏进来坐一坐呀。」
他们晚餐后又一起在江边走了会,今晚本来回来的就晚,任时让已经有一些犯困,原想说两句话就让他走,没想到被家里的家长看到,只能再带他进去坐一会。
程闻疏进去刚坐下,任母叫人端过来水果,他先和任父,任时洲聊了几句,一转头就看到任时让叉着块个头不小的苹果块,在认真吃。
她在家时要轻鬆得多,有时候装着装着喜欢他,就会忘,懒得装。
一脸爱答不理的样子,他愿干嘛就干嘛,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像这时,任时让啃着苹果,和任母说着话:「我外公要回东江了?」
程闻疏听到后偏头询问她:「外公之前一直在国外吗?」
任时让根本没理会他,询问母亲:「外公哪一天到东江?」
还是任母对他道:「是啊,让让外公之前也一直在英。」
才又回答女儿:「后天就到了,那一天你记得领闻疏回来一趟。」
任时让这时才又想起来,自己没演好。这也不是第一次,瞧一瞧他,发现程闻疏根本没看出来,神情温和,又询问了几句她外公的事情。
第二天晚上,楚越的生日宴办在了他自己在东江的新居,三层别墅,带个游泳池,一层不弄别的,直接做了酒吧和棋牌室,半开放,落地玻璃窗,就正对着游泳池,晚上直接在不小的庭院里和一层办起了生日派对。
任时让和程闻疏到了以后,程闻疏带她认识几个人后,直接就抱着她坐在了角落里的沙发上。
他刚来就有人招呼他一起打牌,这一会又有人坐牌桌旁,隔老远拿着牌,叫他一声「疏哥」,示意他。
任时让推了推他的胸膛,说:「你不用管我,去和他们打牌啊。」
程闻疏低头,看都不看他们,直接对她说:「不去。」
算了。她也做不了他的主。
任时让坐了一会,就忍不住地朝外面看一眼。
其实,剧情里好像是有楚越的生日这一段,陈芋收到邀请会带着周媛过来。
程闻疏低头询问她:「在看什么?」
任时让抬脸回答他:「楚越说,不是还有朋友要来吗?」
楚越现在正在泳池水里被人围绕着开香槟,程闻疏听闻她的话,朝不远处,道:「楚越。」
楚越答了一声「在呢」,撇开人,游到边上,问:「疏哥,什么事?」
程闻疏看他记性不太好的样子,微蹙眉提醒道:「人呢?」
楚越终于会意:「你说那个从英回来的琳赛?」
琳赛?原来是她,倒真是任时让关系不错的朋友。
楚越在泳池里游着,回头找了一周,一个女人提着闪亮闪亮的包,脚踩恨天高,刚从外面进来,他眼前一亮,指道:「来了来了。」
任时让怎么看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琳赛,那女人在庭院里站了一会,拿下墨镜,打量了一周,然后看到任时让,一顿,就直接朝这边走来。
直到人走近,来到她面前,任时让与人对视片刻,唤道:「秦贝蒂。」
贝蒂?程闻疏有些疑惑。
秦艾注视着男人怀里的任时让,想,这人怎么就能从小美到大呢?
小学和初中都一个学校一个班,看完她的鼻子眼睛嘴巴后,会觉得长在自己脸上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秦艾自打记事起就争强好胜,谁知道从小学起,就开始活在任时让的阴影下,还记得初中拍毕业照,全班女生已经有对美丑的认知,连同任时让当时玩得好的朋友,没一个想和她站一块,躲着也没用,照出来,只要任时让在,整张照片就她一个人那里像在泛着光,剩下的全是丑小鸭。
后来任时让高中考上东江中学,秦艾她爸也让她去,她打死也不去,才暂时逃脱了,哪想到大学跑到伦敦,又碰到了任时让。
她这几年没少上整容台,每次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都嫉妒得要死,她下辈子真的想长成任时让的这个样子。
秦艾认为任时让这辈子最大的运气都用在了她的那张脸上,想着,一辈子这么长,任时让早晚也会栽一个跟头吧。
哪想到,又嫁的那么好。
任时让正微抿着嘴唇看她,秦艾磨得牙痒痒,怎么什么神情在她脸上做出来,都是好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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