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市中心的一套住所,任时让也盯住他,攥住手中的安全带道:「你要想说什么,就在车上说。」
他眼眸冷淡,轻轻一笑,对她讲:「你要不挑地方,也可以。」
「你什么意思,程闻疏。」她其实已经懂了,对司机说:「停车。」
司机却根本没有停下,程闻疏也不再说话。
五分钟就从东江市繁华的CBD行驶到他住所的楼下。
车停了以后,她在车上丝毫未动,身旁车门就被人拉开,一双铁臂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和腿弯,直接将她从车上横抱下来。
任时让一路挣扎根本没用,进到电梯里,他将她放下,身体牢牢紧靠住她的,将她压在壁上。下巴带着青胡茬就凑了上来,她偏头躲他,「程闻疏…」
嘴唇先落在了她的脸上,冒尖的胡茬狠狠蹭到那娇嫩的肌肤,直让任时让痛。却根本没有给她与他说话的机会,大掌抬起绕到她的脖颈后,握住她的后颈,叫她没办法乱动。
直接对她附了上来,抵开,强势的探进她的唇腔,堵得她说不出任何话来。
直到最顶层,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唇间交融的暧昧声响。
最后,她闭着眼睛,程闻疏对着她的唇瓣重重含咬。
电梯门开,他又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一路进去,将她抱到主卧,沉沉陷在同一张床上。
男人的攻势强烈迅猛,任时让刚开始还会推他,现在她疲倦地垂下手臂,长发和衣衫凌乱,偏头闭上眼睛,无力说:「程闻疏,你不是说等婚后。」
她能感受到,捲起裙尾的掌顿了一下,又继续,直接落在地上,男人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将脸正过来,低头咬含住她的唇瓣说:
「等婚后?我见你的第一天就想像现在这样做。」
他早就想,像这样。对她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可怕欲望,从她回国,第一天见到她就开始想,怕吓着她,知道她不愿意,他一直都在忍。
前两次她说给,都不会是真给他,他知道,就算是要,她也一定不会给。
她闭着眼睛轻轻笑了笑,然后就不再反抗,手懒懒地垂着,任男人为所欲为。
衣服落在了地上,他怎么亲她碰她,她都随他的意思,只是并不给回应。
很久,他最终没对她做到最后一步,两人相贴的肌肤分离,程闻疏从她身上起身离开,无论是失望还是对于昨晚她的做法的气恼。
他所有的气焰都已经在她的无动于衷下偃旗息鼓。
任时让静静躺了一会,然后抬起手臂盖住胸前,缓缓睁开了眼眸。
程闻疏背对着她,坐在床沿,上身赤裸,不久,任时让听到他低沉沉地,藏着无尽的压抑感,询问:
「你刚开始怎么也不想让我碰,是觉得我昨晚碰了别人,嫌我脏,是吗?」
任时让轻轻阖着眼眸,没有说话。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朝后微偏头,讽刺般地问她:「婚约期间,我这样背叛了你,你是不是应该要和我解除婚约?」
他等了她两分钟,然后妥协般地道:
「让让,和我解除婚约吧。」
她怎么都说不出一个「好」字,就见他重新到她身旁,居高临下,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叫她看他,双眸盯着她的,问:「你为什么说不出一个好字,为什么我就算是背叛了,也不愿意解除婚约。」
那一声中仿佛带着无尽的失落和嘆息:「让让,是因为你爱我吗?你常说的爱我喜欢我,爱到心甘情愿地包容,所以才不愿意吗?」
根本不是,她能做到对他的背叛不在乎,反而是因为她没那么在意他。
任时让看到他双眼里带着血丝,疲倦和痛苦,让他双眼通红,随后,他轻轻鬆开她的下巴,重新收拢她,和她依偎在一起,脆弱地将脸轻轻垂在她的颈中,一声声问她:「你爱我?你真的爱我吗,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有那么喜欢我吗?」
「你说你爱我喜欢我的时候,你问问你自己,到底藏着几分真心?」
她也许是喜欢他的,是喜欢一分两分还是三分四分,根本就没有把一颗心给他,抵不上她心里对他的淡漠无所谓,没有信任。
「你看出来了对吗?」程闻疏对她说,「看出来了我一直都在喜欢着你,喜欢你根本就不是因为那一场简单的救命之恩,对吧?」
是。她看出来了。
其实从他那一次拿相册给她看,就感觉他是故意想叫她想起来,关于两个人之间的那一些回忆。
后来在度假山庄,楚越问起他们高中认不认识,他从她身后抱着她时做出的微动作,叫她知道,他也根本没有忘记她。现在想一想,或许那时那些动作他也是故意在做。
但那时她还没有多想,觉得自己也许是想多了,过去都将近九年,他怎么可能还喜欢着她?
回到东江后,无论是因为陆叙回来,他强调两次,问她知不知道为何他们的关係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任时让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原因,因为……她和程闻疏高中是差点就要在一起。
还是他在酒吧弹了她跳的那首舞曲,都在告诉着她,他一直没有忘记她,一直都在喜欢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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