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又不是傻子,这样低级的伎俩都会相信。
在两个孩子惊惧的目光中,她冷冷地道:「刘婶,我当我是傻子吗?我那些东西,孩子偷走也没用,但是你偷走就不一定没用了。是我报警,还是你自己交出来?」
刘婶没想到她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所说的话动摇,这会儿被戳破了心思,当即就沉了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听不懂,我家里还等着吃饭,我先走了。」
司念鬆开有些惊吓的瑶瑶,挡在了她的面前,「把你偷走的东西交出来,不然周越深回来,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你,你威胁谁呢,我说了,我没拿就没拿!」刘大婶大声吼道。
司念冷笑,「小老大,去把大黄的链条鬆开。」
周越东回过神来,赶忙起身去找大黄。
刘奶奶就是泼皮无赖,他们打不过她,也骂不过她,但是大黄可以。
听说要鬆开大黄,刘大婶立即就慌了。
猛地一把推开了站在面前的司念,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司念也没想到她会有此动作,一时不察,被她推翻了出去,脑袋重重的磕在了沙髮脚上,疼的她头晕眼花。
周越寒被吓的尖叫,瑶瑶也被吓哭了,两个孩子赶忙围了过来。
司念眼前一片眩晕,看两个孩子站在自己面前哇哇大哭,还是费力的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安抚,「别哭,我没事。」
说完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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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婶跑去周家偷东西,动手推人的事情一下就传播了出去。
还被周家的藏獒追的哇哇大叫,裤子都撕咬烂了,兜里面的那些首饰珠宝掉了一地。
司念醒来的时候,面前白茫茫一片,鼻尖是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她睁开眼,就听到护士的声音:「你醒啦,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司念头还有些昏昏涨涨的,但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在医院。
「还好,我没事吧?」她还记得自己被刘大婶推了一把的事情,脑袋好像是被撞到了,可别给她撞脑震盪了。
「后脑撞伤,不过没什么事儿了,我这就去帮你叫家属过来。」
女护士艷羡的看她一眼,这女人是一个男人抱着来的,身边还跟着三个孩子,昏迷了几个小时,几个人一直在外面等着,当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家。
司念点了点头。
很快,病房门被人推开。
男人高大修长的身影走近,手里提着一些饭菜,另一隻手牵着有些跟不上跌跌撞撞的瑶瑶。
「呀呀呀~」一看到她,瑶瑶立即鬆开了周越深的手,朝着她跑了过来,费力的蹬着小短腿往床上爬。
周越深在床边坐下,将吃的放到床边,眼眸深沉,语气夹杂几分复杂:「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司念摇了摇头,刚想问孩子怎么样,就看见病房门口站着两个小小瘦弱的身影远远的偷偷地望着她,又不敢靠近。
「没出血吧?」她刚想伸手去摸,就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
周越深很快鬆了开,道:「没有流血,但是肿了一块。」
司念轻轻鬆了口气,「刘婶呢?」
「已经送公安局去了。」周越深看她,嗓音冷沉:「下一次遇到这种事,你首先保护自己,剩下的等我来处理便好,日后切不可再与人硬碰硬。」
她本身是城里面来的,力气不如一些乡野村妇,且像是刘大婶这样的人,出手没个轻重的,逼急了什么都干的出来。
最终受伤的人只会是她。
司念有些微窘。
她当时确实是没想到刘婶反应那么大,本来只是想放狗吓吓她,让她把东西都交出来的。
没想到刘婶慌成那样。
司念不知道的是,以前也曾有人不知道周越深家有狗,偷偷爬了进去想要进行盗窃。
结果直接被在院子里自由活动的大黄咬断了腿。
之后大黄才被拴着的。
所以这才是为什么,没有人敢去周家盗窃的原因。
大黄拴着可能只是会叫叫吓唬人而已。
一旦解开,那跟猛兽没有什么区别。
听说这大黄是属于青藏地区,是周越深以前在西藏当兵的时候捡来的。
一手养大的,只认周越深一个人当主人。
可能熟人它不会大吼大叫,但是一旦有危险,那可是无比凶猛的。
藏獒不同于一般的狗,体型庞大,长相也很吓人。
不然司念也不至于第一眼就下腿软了。
其他人当然也是怕的。
即便是刘婶也不例外,所以当时才会反应那么激烈。
当然她下场也没好哪里去,被大黄咬破了裤腿,腿上划了好长一条血痕,惨叫声响彻整个村子,还被吓失了魂,尿了裤子,别提多悽惨了。
之后还没反应过来,就因为偷盗被公安局带走了。
「我知道了。」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可能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冷硬,周越深顿了顿,嗓音缓和了不少:「先吃点东西。」
「谢谢。」司念确实是有些饿了,伸手接过了饭菜吃了起来。
是国营饭店打包的饭菜,味道还算不错。
司念看外面的场景,就知道他们是在城里,顿时高兴了起来:「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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