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夕慢慢将双腿从床上放下来,抬眼道,「当然没人敢伤害我啦,你方才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人腿都软了,扬言谁敢进咱们的小院,就要谁的命,日后谁还敢跟我们说话?云横,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云横嘴角不露痕迹地勾起浅浅的弧度:「我只要你一个人就足够了,旁人,不需要。」
沈晚夕摸了摸暗暗发热的耳垂,低头莞尔一笑。
云横转身正要去清洗蘸过药酒的纱布,衣角却被人轻轻拉住。
沈晚夕脸色一烫,终是鼓起了勇气,轻轻笑了笑说:「云横,你退后一点点可好?但是不要转身。」
云横不清楚她想要做什么,沉默着思索了一下,还是照做。
只后退了半步,腰腹间忽然一紧。
云横身子一僵,低眸只看到两条软软的手臂绕过他腰间,将他轻轻搂住,露出来的手腕和手背的肌肤,细腻洁白得像一块暖玉。
沈晚夕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这是她第一次抱男人,紧张到不敢呼吸。
她只敢让云横背对着她,否则真的会羞到没脸见人了。
云横的腰好细啊,而且硬得没有一丝赘肉,她两隻手就可以完全搂过来。
好温暖啊,感觉就像是身边依着一座小山,能够替她遮挡住所有的风风雨雨。
她抱着他,就像是落雪抱住了山峦,纷纷落雨融入江河,倦鸟有了栖枝,无依无靠的浮萍终于贴紧了岸边的石壁。
只抱那么一小会,她一点也不知足。
她好想就这么一直依靠在他身上,长长久久地抱着他。
可是她不敢,云横身体经常会有那种反应,她抱久了会出事吗?
沈晚夕心里很忐忑。
良久,云横又听到身后小姑娘娇娇软软的声音:「云横,我不动,就抱这么一小会好不好?你就当没我这个人,或者,就当是一隻小兔子在你身后边。」
云横呼吸一窒,喉咙也微微干燥起来。
她身子那么热乎,又那么绵软,的确像一隻小兔子,只是将他一身的火都点着了。
沈晚夕将右脸靠在他后背,轻轻蹭了蹭,她觉得云横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草香真好闻,比那些侯府世子常用的沉水香、龙涎香都好闻多了。
脑袋一空,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缩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云横!」
她忽然大叫一声,把云横吓得不轻,「怎么了?」
小姑娘眼圈又红了,捂着右脸惊吓地一时说不出话,许久才舌头打架地说:「我脸到底怎么样了?丑不丑?」
她好想照照镜子啊啊啊。
云横环顾四周没有看到类似铜镜的东西,认真思索半晌后,他在她跟前蹲下,「在我的眼睛里,是不是可以照见你自己?」
沈晚夕愣了愣,好像可以试一试。
但,那是不是要离得很近很近才能看到呀?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心里想着就算近一点也无妨,又不是真的靠在一起,更何况她方才都已经抱过云横了。
于是她朝他勾了勾手指,小声嗫嚅道:「要不你靠过来一点,这样离得太远我看不到。」
云横往前靠近了一些,沈晚夕在他眸底的深渊里瞧见了一个小到看不清的人儿。
那么小一个,连身形都看不真切,哪里能瞧见脸上什么样子。
她又勾了勾手指,「你再过来一点。」
第25章 清炖鲫鱼汤
云横轻嘆一口气,又慢慢靠过去,直到两人脸颊隔了不到一指的距离,小姑娘竟然浑然不觉,还忽然笑出了声,香甜的呼吸轻轻吐在他下颌,烫烫的。
「云横,我的脸好像好得差不多啦!就是脸颊还有点淡淡的疤痕,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不清的缘故,总觉得不仔细看好像也看不到,云横你帮我看看,能不能看到?」
她很是自然地往后退一下,却瞧见云横的眸色好像更深了一些。
他皱着眉紧紧盯着她,呼吸也好像粗重了许多。
沈晚夕吓得一愣,眼神不自觉地往下面瞥了一眼,瞬间心态崩了!
这这这……
「这是你让我看的啊,与我无关!」
沈晚夕慌忙解释,恨不得撇去自己所有的责任,云横定定看着她,眸色极深,眼底的欲望肆无忌惮地横行,恨不得将她一口吞进腹中。
呜呜,突然害怕。
「云云云……云横,我要做饭去了,我们晚上吃什么?」
「阿夕,现在才未时。」
是啊,沈晚夕抬头看了看外面,阳光还刺眼着呢,她慌忙改口道:「那……我也要早点去准备了,我中午没吃饱……」
也就吃了一碗油泼拉条子,两个豆腐皮包子,一盘凉拌笋丝,一碗菌子豆腐羹。
沈晚夕被自己噎了噎,差点就打出个饱嗝,天知道她中午为何会吃这么多!
她这两日正好嘴馋想喝鱼汤,忙赶在云横发作之前催促道:「我晚上想喝鲫鱼汤,你功夫这么好,一定可以多捕几条鱼回来的,是吧?」
鲫鱼比其他食材难处理,要花一些功夫慢慢刮鱼鳞,清洗也耗费时辰,即便现在还早,可等到云横捕了鱼回来再处理,等到烧成一锅鱼汤的时候,也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辰了。
云横眼睛盯着她,目光灼热得快要将人烫伤。
他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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