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云横,又看了一眼哥哥,怎么好像闻到了□□味?
才要同二哥说她嫁了人,云横便先开了口:「沈世子难得来一趟益州,不妨过府一叙?」
沈长泽拱手道:「多谢魏二公子盛情邀约,只是我这个妹妹在益州人生地不熟,如今又惹了事情,恐在此打扰了二公子清静,今日我便将她带回沧州。」
沈晚夕忙摆摆手,解释道:「……二哥!我我……已经成亲了。」
「不行!」
沈二郎才说完这句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夕夕说的不是「我不走」,而是……成亲?!
脸色一黑,「成亲?和谁成亲?」
沈晚夕脸都涨红了,轻咳两声,伸出一截小指,指了指身边那个面色淡漠的男子:「云……魏钦。」
沈二郎脑海中当即风雨大作、五雷轰顶,心头像是淤了口血吐不出来。
两侧的侍卫丫鬟们眼睛滴溜溜地转,一会看那娇羞可爱的夫人,一会看眸光冷清中还带着三分讥笑的主子,一会又看向满脸震惊的沧州世子。
沈二郎思绪紊乱,夕夕已经成亲了?嫁的还是益州魏钦!
他在心里默默想想,这人还行。
总比沧州那些整日斗鸡走狗、游手好閒的世家纨绔好!
诶,刚刚他说什么来着?
把魏夫人从魏二公子身边带走?他是这么说的吧。
心里有点发慌,他沈长泽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万万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体面。
沈长泽在心里慢慢调整了情绪,再次挺直了背脊,语气淡淡还带了一丝怒气:「瞒着你二哥在外头成亲,如今生米煮成熟饭了再来报备,不觉得为时过晚吗?」
沈晚夕粲然一笑,又羞赧垂眸小声道:「还没煮成熟饭呢。」
她没往那方面想,以为有了孩子才能算生米煮成熟饭。
云横紧跟着冷冷道:「没煮熟吗?可这饭已在锅中,沈世子觉得还能盛回米缸么?」
沈二郎:「……」
沈晚夕:「……」
夫人找到了,整个芙蓉寺都鬆了口气。
众人想想都觉得后怕,若是夫人遇到什么危险,谁能遭得住二公子的雷霆一怒!
那边芙蓉园外的魏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里又慌乱又自责,直到看见哥哥牵着嫂嫂从园中出来,这才展了笑颜跑上来:「嫂嫂你跑哪去了?吓死我了!」
沈晚夕摇摇头,看着身后的白衣男子笑道:「我在园中遇上了我二哥,久别重逢说了会话,这才耽搁了时辰,让大家担心了。」
原来嫂嫂身后那风姿卓越的男子正是沧州世子,魏眠瞧了瞧,眉宇间与嫂嫂还有一点相似之处,果真长得好看。
不过她一向不习惯见礼,只是打了声招呼,随后又看向了黑着脸的自家哥哥,笑道:「我可没哥哥担心,嫂嫂想想咱们坐马车从府中过来花了多久?一个时辰总有吧,可哥哥知道你丢了,可是一炷香的时间就带人来找了!」
沈晚夕脸颊一热,悄悄去瞧云横的脸色,见那人淡漠如常,黑瞳恍若曜石一般,便情不自禁地勾了勾男子的小指,左右摇摆一下:晚上回去给你亲,给你抱,好不好?
云横似是理解了这小动作的意思,也捏了捏她软嫩的小指头:不够。
沈晚夕当即扁了扁嘴,似在撒娇:可我今天也很害怕呀,差点丢了小命。
云横发现她到现在掌心还是湿润润的,心里嘆了口气,又捏一捏她小指:知道了。
沈晚夕:??他知道什么了?
身后的沈长泽看到两人这一幕,登时头疼不已,想提醒她注意分寸,可又想到妹妹已经是人家的妻子,即便是眉来眼去那也是顺理成章。他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扶额直掉汗。
经过此事,众人在芙蓉园都没了玩耍的心思。
手底下的侍卫附耳禀告说,方才夫人说的那间厢房里的人已从暗道离开,众人追去时早已不见人影。云横便让魏眠带着魏姝先回府,坐的是刚刚套上的马车,和来时不是同一顶,魏眠知道哥哥自有主意,当即带着魏姝上了车。
暗中看着沈晚夕来时乘坐的那辆金色马车从官道驶离,云横又带着兄妹两人坐上了另一顶外观朴素一些的红色蓬顶马车。
沈晚夕战战兢兢问:「云横,那人是不是还要杀我?所以咱们才要换马车走?」
听到这话,沈二郎心里一紧,正欲发问,却见妹夫抬手将她额角跑落的髮丝别到耳后,随即柔声回道:「今日是我的过失,才将你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往后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沈晚夕双手撑着下颌,颇有些懊恼:「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云横摇头道:「不会,你说的那个人是梧州一案的关键人物,只要掌握了这条线索,一切都即将水落石出。」
一来益州就碰上妹妹被人追杀,沈二郎心情本就不太好,再听到妹妹说「麻烦」二字,不禁睨她一眼道:「这麻烦不是你造成的,你跟人道什么歉?何况就算是真麻烦,你既嫁了人,自然该有人帮你解决麻烦。」
谁娶谁帮,该是这个道理。
沈晚夕可怜巴巴地看着哥哥,道:「你说得对!但是……」
马车似是从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碾过,车身剧烈晃荡一下,沈晚夕一个重心不稳,将将要跌倒之际,身旁两人皆眼疾手快地来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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