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卿还来不及反应,时隼就伸手朝下,惹得她一声惊呼。
屋子里的气温持续升高,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从床上甩下来...
一个小时后,床上的人儿才恢復到了平静。
北卿安静地趴在时隼的怀里,闭着眼睛,累到极点。
时隼倒是神清气爽,整个人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手,摸着北卿的柔软长发,一下又一下,整个人极度放鬆。
看了眼怀里闭眼休息的北卿一眼,他的心涨得满满的,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哑声道:「宝宝,我们以后都不吵架了,好不好?」
北卿累得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闭着眼点点头,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是,她也不想和他吵架呀,今晚是他拉着她吵的。
看着她微微点头的样子,时隼闭着眼微微嘆息一声,再度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角,低声道:「以后,我们有什么问题,都当面说出来,一定不要隔夜,好不好?」
他不想让她独自消化那些负面情绪,他害怕她想通了的时候,也就是两人缘分结束的时候。
北卿很想睡觉,可身后的男人却清醒至极,整个人像苍蝇一样,在她的耳畔「嗡嗡」地说个不停,十分地恼人。
她「嗯」一声,表示赞同。随即,朝他挥了下手,示意别说话了,她想要睡觉了。
下一秒,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时隼楞在原地,摸着脸,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她竟然无意识地挥了他一巴掌。
他活了三十年,这是第一次有人敢打他的脸。
问题是北卿还不知道,睡得沉沉,打着小呼噜。
时隼扯了扯嘴角,将她揽进怀里,闭着眼睛,酝酿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北卿再度醒来,这一次她是被尿憋醒的。
看了眼旁边的时隼一眼,他睡得深沉。
她微微拿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臂,轻手轻脚地往床沿挪动。
她刚穿上拖鞋,站在床边,背对着床上的时隼,下一秒,熟睡的时隼似乎有了感应,突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看着站着的北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拽着她的手臂,眸色沉沉,语气委屈可怜,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了?」
他还没完全睡醒,看到她起身,第一反应是她还在为白天吵架的事情不开心,闹脾气趁他熟睡,想要离家出走。
北卿晚上喝了点酒,一直没上厕所,此刻已经是尿意汹涌。
床边的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照应在时隼的脸上,他整个人呈现出来的感觉是极度缺乏安全感。
她看着依旧紧紧拉着自己手臂的他,微微咳嗽一声,低声道:「我只是去上个厕所呀...」
时隼愣了下,随即鬆开手,脸上有难以察觉的羞赧之色。
半晌过后,他站起身,环住她羸弱的肩膀,哑声道:「我陪你去。」
北卿有点哭笑不得,这人也太粘人了吧,上厕所也跟着。
主卧室的门外就是洗手间,北卿走进去,将门关上。
时隼靠在墙外面,微微地嘆了口气。
他现在真的有心里阴影了,她之前决绝离开,甩下离婚协议书,让他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所以,当看到她不声不响地趁他睡着起床的那刻,他的第一反应是,她又要走了。
可万万没想到人家只是起来上个厕所。
这也太囧了点。
北卿出来,就看到时隼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十分地精彩。
她微微咳嗽一声,抬了抬眉眼,示意他进去。
时隼摇了摇头,他不要上厕所,他真的是专门陪她出来上洗手间的。
两人再度回到床上的时候,天际已经出现了泛白,天快要亮了。
时隼将北卿抱在怀里,已经没有了睡意。
半晌过后,他鼓足勇气,看着怀里的人儿,状似不经意地道:「宝宝,我们要个孩子吧?」
北卿闭着眼睛,原本要陷入睡眠,听到他的这句话,瞬间醒了过来。
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回答,赶紧埋下头,没有说话。
孩子。
刚和他结婚的时候,她很想和他有一个孩子,带有两人骨血的孩子。
可是,王妈事件一出,她的心凉到了谷底,即使最后知道那件事不是他所为,可现在提到孩子,依旧有心理阴影。
时隼看着她没说话,心缓缓地下沉,努力地扯着嘴角,岔开话题,故作轻鬆道:「也是,现在我们都还没復婚,要孩子还太急了点。」
北卿听着他话语里的失落,整个人也不好受,可她目前就是没有要孩子的计划。
她不是不想和他有未来,而是曾经的一切是她的梦魇。
她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疗愈,才能完全的放下过去,真正开启新生活。
时隼看着她紧蹙的眉头,想着她心底肯定想起当初的事情了,他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嘴角,柔声道:「宝宝,你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你准备好了,我们就要,没准备好,我们就晚点要。王妈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那只是个意外,你不要放在心上。」
北卿「嗯」了一声,朝他怀里缩了缩。
时隼看着窗外已经亮起来的天色,再度亲了亲她的嘴角,缓缓地道:「我比任何时候都想要一个属于我们共同的孩子。但是,前提是你愿意生他,因为孩子的妈妈只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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