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了不同意把她接回来,你们偏要,现在好了,家里多了一个贼啊!不在身边长大的姑娘,那就是隔了一层的,连自己奶奶的钱都敢偷。」
黄秀英往地上呸了一口,说完就要扑上来搜孟青禾的身。
「妈,我腿疼。」在一旁默默听着的孟青禾连忙呼痛,她可不想被黄秀英这老太太触碰啊。
她手指甲里面还有上工时在地里蹭上的厚厚一层土,脏死了。
再说了,在书中黄秀英可是害得原主落得悽惨下场的罪魁祸首之一。
这自私自利,重男轻女的老太太先是不停使唤原主做农活,洗衣做饭,后来又自作主张地把她嫁给了村里书记的儿子。
这男人家里有钱,人长得也不错,斯斯文文的,原主一开始还挺开心黄秀英给自己找了这么一门好婚事。
但是后来才知道其中的小九九。
他居然是个酒鬼!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对原主拳打脚踢,家暴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要不是某天这人半夜醉酒栽河里淹死了,说不定哪天原主就要被他打死了。
后面原主进城买东西的时候又碰到了供销社社长,为了回城,听信了对方的甜言蜜语,给他做了小三,后面却被正房得知,闹了个天下皆知。
名声尽失的原主在村里被人指指点点,日子过不下去了,又被黄秀英卖给了隔壁村的老男人,帮忙养儿孙,最后积劳成疾,不到四十岁就死了。
除开原主自己的愚蠢,造成这么悲催的结局,黄秀英可是「功不可没」。
「妈,你这是做什么啊,我刚给青禾换衣服洗澡,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林爱云挡在孟青禾跟前,阻止了黄秀英的动作。
「我不管,这五十块钱必须还给我。」
黄秀英蛮横不讲理的插着腰,语气强硬,但看了一眼孟保国的脸色,眼珠子一转,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道。
「这五十块钱可是我们一大家子辛辛苦苦大半年才攒出来的啊,我还打算在你们家仲夏,仲秋结婚的时候拿出来修房子的。」
「这……」孟保国为难的皱起眉,下意识看向坐在床上的孟青禾,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孟青禾在心里撇了撇嘴,只觉得这老爹有些拧不清事,只知道盲目相信他的老母亲。
在心里琢磨了片刻后,孟青禾才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着地上撒泼的黄秀英,声音带颤开口道。
「奶奶,我没有拿你的钱,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拿的呢?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脸上惶恐不堪,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黄秀英回答,外面就传来孟青禾大哥孟仲春的声音:「大伯母你在这儿站着干什么?进去坐啊。」
「不用,不用,我屋里还有些事情,现在就回去了。」彭娟干笑两声,就准备迈步离开。
却被黄秀英给叫住了。
「娟子你进来跟他们说说,是不是你今天早上回来拿水,看见孟青禾从我房里鬼鬼祟祟地出来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彭娟身上。
外面刚下工回来的众人正好听见这话,全都停住了脚步,站在了房门口。
五十块钱丢了不是小事,开家庭会议是必不可少的了。
于是家里的长辈全都进了屋子里面,除了腿受伤了的孟青禾,小辈则站在屋子外头。
这个时候,黄秀英才把来去脉说了出来。
今天快要下工了,彭娟突然找到黄秀英说,她今天早上回去,在厨房往水壶里灌水的时候,就看见孟青禾鬼头鬼脑地从正屋里出来。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去上工了,除了彭娟,家里只剩下孟青禾这个刚回来,大队长还没来得及安排任务的人。
彭娟以为是黄秀英让孟青禾去的,便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后面听人说孟青禾坐车去城里了,彭娟才觉得奇怪,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黄秀英。
黄秀英还能不知道有没有叫孟青禾去自己屋里吗?刚好到了下工的时间,便火急火燎的跑回家,到自己藏钱的地方一看,果不其然少了五十块钱。
「保国家的小五,你从小不在家里长大,看来有些东西也没人教你,现在爷爷告诉你,偷盗是最令人可耻的行为。」
「本来是要请家法的,但是念在你刚回来,只要你把钱还给你奶奶,爷爷保证,没有人会再跟你追究这件事。」
孟振业坐在窗边,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沉沉,头髮花白了,但是精气神却极好,教训起人来,让人不寒而栗。
听着他话里话外骂自己没教养的话,孟青禾不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露分毫,委屈反驳道:「听你们这话头,这是一口咬定钱是我拿的咯?」
「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是吗?」
黄秀英坐在孟振业旁边,听见这话,脸色一阵扭曲,像是下一秒就能扑上来把孟青禾给撕了。
钱就是她的命,谁敢动她的钱,那就是跟她作对!不想活了!
「大伯母不是说了吗,那时候家里就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没拿,不就是她拿了吗?」孟青禾不紧不慢地把矛头指向在一旁偷笑的彭娟。
闻言,彭娟不由一愣,紧接着就慌乱道:「你这死丫头怎么还污衊人呢?爸妈,这么多年来,我可没有拿过家里一分一毫啊,怎么可能是我偷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