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鹏狠狠呸了一口,只是才往前面走了几步,又被另一道声音给叫住了。
「肖会计,肖芸同志,等等。」软糯轻柔的嗓音从那群大娘身后传来,众人顿时看了过去,不知道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添乱。
大娘们让开一条路,露出站在最后面的孟青禾,只见她笑意盈盈,唇角挂着如沐春风的弧度,桃花眼微眯,让人内心的浮躁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孟同志?」肖芸看着孟青禾,脸上下意识地便带上了些期许的神态,自己怎么忘了她也在这里,对方刚才帮助自己脱险,那么现在应该也会站在我这边吧?
孟青禾自然也看见了肖芸脸上的表情,她收回视线,看向了田智学,脸上笑意加深,随之缓缓吐出一句:「我同意田支书的话。」
此话一出,一片譁然,肖芸脸色一僵,瞳孔微微放大,迟疑地问道:「孟同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孟青禾肯定地点了点头。
「呵,一丘之貉。」肖大鹏看着孟青禾脸上的淡笑,只觉讽刺。
田智学缓缓勾了勾唇角:「孟同志,还是比较识大体的。」
只是下一秒,田智学脸上的笑,便支撑不住,彻底垮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孟青禾:嗯,是很识大体
第38章 火热的眼神
「的确, 没有证人和证据说啥都是白搭,田支书这话说的可真好,但是很不巧, 证人和证据这儿都有呢。」孟青禾边说,边慢悠悠地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块儿东西。
众人的视线皆被吸引了过去,在看到她手里拿的是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后,都有些迷茫地挠了挠头。
「这是什么啊?」
「孟家小妹刚才说证人和证据都有,难不成那就是证据?」
「一块儿黑不拉几的石头算什么证据?我看是孟同志为了帮肖家, 随便乱说的吧?我早上就看见她们在仓库门口走得可近了。」
「听你这么一说, 也不是没有可能哈。」
听着身后激烈的讨论声,田智学一颗悬着的心顿时回归了原位,环胸低笑道:「小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 可就算是为了帮好朋友, 那也不必说谎啊。」
孟青禾学着田智学的动作, 同样环胸低笑道:「田支书, 我也理解你的心情,可就算是有些无知, 那也不必这么着急下定论啊。」
话音刚落,田智学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气得脸红脖子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就见孟青禾举起手上的东西, 阳光落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知道这是什么吗?」
被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的田智学哪里看得清那是什么,只是冷笑一声, 阴阳怪气地开口道:「不知道又如何?别在这里浪费大傢伙的上工时间了, 我看啊, 这就是一场闹剧,都回去吧。」
「就是,既然没什么事情,我要走了,地里还有很多活要干呢。」
「那我也要走了。」
见状,孟青禾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解答了众人的疑惑:「这是自行车上的一个零部件,上面还有编码,只要跟田支书儿子的自行车一对比,就能知道他刚才有没有来过这儿了。」
这年头一个村子里能有自行车的家庭一隻手都能数得过来,谁家要是买了一辆自行车,那可是极有面子的事情,旁人要是能摸上一把,那一天都不带洗手的。
当初田家给田孝国买自行车的时候,红光满面逢人就炫耀,甚至还放了鞭炮庆祝,这是村子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且,我这个证人也能证明,刚才就是田孝国跟他的朋友在这里打骂了肖芸同志,我们几个人当时都在这儿,这位大娘当时还认出了田孝国,称呼他为大虎呢。」
「我刚被家里人认回来,田支书刚才也说了,他儿子很久没回来了,我们两个可以说是从来都没见过,如果不是刚才田孝国在这儿,被人喊了小名,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孟青禾条理清晰地将一切事情托盘而出,说完直接指向人群中的那个大娘。
那位大娘见孟青禾说出刚才的事情,神情一变,有些心虚地偏了偏头,将耳边的碎发抓到耳朵后面去,没作声。
「张大娘,你倒是说话啊,孟同志说的都是真的,你之前就是喊过田孝国,见他摔出鼻血了,还让他上杜大夫那里看看呢。」
肖芸之前被气昏了头,此时经过孟青禾的提醒,那脑袋瓜子里清晰的不得了,很快就连一些细节都想了起来。
闻言,张大娘心慌得厉害,视线四处乱飘,就瞧见了田智学给自己使眼色,犹豫片刻后,一咬牙对着肖芸和孟青禾耍赖道:「我哪知道啊?年纪大了,这记性就是不好,我想不起来了。」
「是吗?别是被人威胁了。」孟青禾意有所指地看向田智学,唇角向上勾了勾。
「孟青禾,你看我干什么?别随便污衊人啊。」田智学盯着孟青禾手中的那个自行车零件,不确定她话是真是假,便气得只想骂爹。
心思一转,又想到肖芸说田孝国摔出了鼻血,也不知道伤势如何,一时间气也不是,担心也不是,真是急死人了,这孩子生下来就是来讨债的,没一个省心的。
「咋还不让看呢?别是心虚了。」孟青禾冷笑一声,直接指出田智学内心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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