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告退。”说完便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再听不见。他在官帽椅上缓缓坐下来,窗外刮进来一阵夜风,呼啦一阵熄灭了殿中的灯烛,一室漆黑。
他在黑暗之中漠然地勾了勾唇,举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黑瞳幽黯。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辈子。她永远也逃不掉,她是他的,无论她如何抗拒。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爱上他,不择一切手段。
从瑶台上下来,她几乎是连奔带逃。深夜的风大而冷,她双颊滚烫气息不稳,走在宫道上不住地流眼泪。几次三番被他这样欺负,她羞愤得想呕血。有时也在心里骂自己不识好歹,原本就是已经成婚的两个人,他是她的男人,对她做任何事都天经地义。
厌恶他的触碰么?其实也说不上吧,就像宫里其它人说的,慕容弋的人才风度天下无人能及,并不会让她讨厌,可她就是觉得心里好难过,觉得对不起司业,也对不起自己。
脑子里乱作一锅粥,她胡思乱想,迎着夜风在青石路上疾步而行,忽地背后伸出一隻手,不由分说便捂了她的嘴,她大惊失色,想要叫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那人将自己半扯半抱地往假山后头拖了过去。
☆、第三十六章
沉锦吓坏了,使力地去挣,然而那是两隻属于男人的手臂,任凭她如何挣扎也脱不了身。周遭漆黑一片,背后的男人来路不明,不声不响,只顾抱着她往假山后面拉扯。
他是什么人?刺客么?潜入宫中又想干什么?她会被这个刺客杀了么?
背上的冷汗将衣裳全部打湿,这条宫道平日里甚少有御林军巡逻,无疑,她此刻的处境万分危险。她又将目光望向远处屹立在夜色中的巍巍高楼,瑶台,慕容弋就在瑶台上,如果大声去呼救,他能听到么?
她心头惶恐,却也顾不得思量再多,狠狠咬了一口捂住她嘴的手,背后的男人吃痛,手上一松她便扬声喊起来:“君……唔唔唔……”
这时后头传来一个声音,压低了嗓子在她耳畔道:“公主,别嚷了,你看看奴才是谁。”
这个声音很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沉锦微怔,不可置信地回头,只见背后的男人一身夜行衣,蒙着面,见她回眼看自己,便随手将遮面的黑布扯了下来,露出一张秀气年轻的脸庞来。
她端详这张脸半晌,捂着口不可置信道:“荣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荣生是司业的琴童,他怎么会在大胤宫中现身?事情的发展太过出乎意料,她简直是百思不解。
见她奇怪,荣生四下环顾一番,低声道:“殿下,时间紧迫,奴才只能长话短说。白先生心知慕容弋难对付,又挂念殿下的安危,便安排奴才进了大胤的兵仗局当差,以便同殿下有个照应。”
她明白过来,微微地颔首,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皱紧了眉头问:“那司业他人现在何处?他好么?”
荣生一笑,“方才奴才见殿下欲嚮慕容弋求救,还以为此间生出了什么变数,看来是奴才多心了。殿下不必担心,先生他安顿在爻京城郊,安危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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