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的晚上, 傅西泠把Dick的手写道歉信交给时芷。
「这人以后不会打扰你了。」
时芷叼着果汁吸管,抬眼, 严重怀疑傅西泠采取了不光明的手段:「你是威胁人家了,还是动手了?」
「怎么可能。」
傅西泠好笑地看时芷一眼,很随意地坐到她身旁位置,手臂搭在她背后的沙发靠背上:「我说你是我女朋友,有婚约的那种,让他别做插足的事情。」
「......」
傅西泠弹一下她手里的信纸:「你那追求者名字是怪了些,人还行。听说你有婚约,挺抱歉,给你写了这个。」
这种阴雨天,酒店房间温度比时芷的公寓暖太多了,甚至有些热。
他们对话是坐在沙发上的,时芷看完道歉信,团一团抛进垃圾桶。
「谢谢。」
「就只是嘴上道谢?」
「不然呢。」
「简单。」
傅西泠解了两颗衬衫扣子,得寸进尺:「去帮我拿个冰淇淋?」
时芷是挺感谢傅西泠的,但超不过十秒。
在他胆敢开口指使她后,感谢之情烟消云散,时芷和傅西泠在酒店里「打」了一架。
这事怪傅西泠。
他就非得惹时芷,还提议来剪刀石头布,三局两胜,谁输谁去拿。
时芷才不可能用这种「好商好量」的方式,她打定主意不去,就一直看他。
「我自己拿......」
傅西泠挺认命似的起身,竟然偷袭,在去拿冰淇淋前突然握了时芷的手腕,咬着吸管喝光了她手里的果汁。
来国外后,时芷挺喜欢这边某个品牌的果汁,经常喝。
从来没人敢和她抢食!
「傅西泠,你完了。」时芷气势汹汹起身,两人从沙发上开始打闹,一直闹到床上。
更热了。
果汁空盒掉在沙发边,汗水混合在一起。
事后洗澡时,傅西泠接到国内的电话。
似乎是他朋友打来的。
他已经快洗好了,举着手机,边听边衝掉身上的沐浴露泡沫,然后看着时芷,往浴室门的方向偏了偏头,披了件浴袍先出去。
时芷吹干头髮出来,发现酒店房间里没人,也跟着换了衣服下楼。
更深人静,傅西泠坐在酒店外面的台阶上,叼着烟,对着空落落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时芷走过去,傅西泠没回头:「你先回去睡,烟味大,不用陪我。」
她没走开:「出什么事了?」
傅西泠似乎有些意外,看向时芷:「家里的一些小事。」
是傅西泠通过朋友得知,他那位不争气的堂哥傅西沣,半个月飞三次澳门。
据说折腾进去不少钱,连经常开的那辆车都悄悄卖了。
时芷问:「他去赌了?」
「嗯。」
傅西泠呼出一口烟:「生意赔钱,赔多少都可以认,毕竟际遇难料,尽人事听天命。赌不行,长辈们明确说过,不让碰。」
「要告诉你家人么?」
难办就难办在这里。
傅西泠说他大伯身体不好,以前被傅西沣气住院过一次。
他说了,怕大伯情绪激动;不说,又没人能管得了傅西沣。
「还是说吧,赌这种事是会倾家荡产的。」
傅西泠嘆道:「傅西沣可能是疯了。」
时芷从来不是解语花类型的女生,却也没回去睡觉,到对面便利店里买了两瓶果汁,陪傅西泠坐在路边坐了很久。
街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空旷马路上,回房前,傅西泠对着成双的影子,拍了张照片——
傅西泠穿着单手插兜,时芷披着一头长髮在他身边,手腕很细,拎着喝空的果汁瓶。
他们身影很近,看起来熟稔又亲昵。
隔几个月,时芷发现,傅西泠这张照片成了他的手机屏保。
她问原因。
傅西泠说,挡箭牌功效,相当于护身符了,人人都知道他和女朋友感情稳定,没人烦他。
那阵子时芷已经到国外一年,修完了学分,开始上选修课和做论文选题。
她时间紧,非常明白这种不想谈感情时总有人追着烦着的感觉有多糟糕,和傅西泠说:「照片发我。」
「干什么?」
「设屏保。」
傅西泠靠在沙发里笑:「怎么,又有追求者缠着你了?」
「是Morgan,想给我介绍个男朋友。」
傅西泠把照片发给时芷:「互相挡吧。」
其实时芷最初到国外时,还以为他们很快就会断掉。
但很奇怪,到现在仍然保持着每月一两次的见面频率。
相处得还挺和谐。
有一次傅西泠来,赶上时芷经期。
她笑话他来的不是时候,这个疯子用十分钟拟订了新计划,在夜里拉着她跑到车程两小时的小镇民宿。
带她在星空下烤肉、烤蘑菇、烤棉花糖。
也有吵架的时候。
有一次见面就很不愉快,傅西泠自作主张给时芷买了个挺贵的包。之前他偶尔买个什么,诓她是「开过光的」,价格不过分的话,她也会不计较地收下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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