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芷不傻, 稍看他两眼就能发现端倪。
那时候她有点看热闹的心态,就像后来傅西泠在国外街头看别人和她告白时差不多。
她故意靠近傅西泠,想扰他清净,对他点破,说场上有几个女生在看他。
时芷说:「只要我离开几分钟,你就能收到写着电话号码的纸巾。而且, 还是印了口红印的。」
可能是白天工作用脑过度多,入夜后傅西泠总是懒洋洋的,目光也慵懒。
他看她一眼, 说, 那你千万别乱跑了, 要上卫生间、要接电话都叫我陪你。
时芷问他为什么, 他就说,别给她们留和我搭话的机会。
后面时芷出去接电话,傅西泠还真跟着。
寒冬腊月, 夜风呼啸, 时芷背倚着露台护栏, 对着风向仰头摇动,靠风力把吹乱在脸上的长髮撩开。
傅西泠站她身旁, 手臂拄在露台护栏上,一言不发地偏头看着她。
他长了双特撩人的眼睛,被冬风吹得眼皮有些泛红,更像温柔乡。
时芷被傅西泠看得不自在,接着电话,伸手,推他侧脸。
傅西泠也不反抗。
他就这么浅浅笑着,顺着她的力道,换了个视线方向,盯着护栏外不知道谁丢的烟头。
这人笑着时,一副看什么都深情款款的死德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选了那截烟头,要和它天荒地老过完这辈子。
也不怪那些女生对他感兴趣。
接完电话,时芷拢了拢头髮,问:「里面女生们都挺漂亮的,怎么非要跟着我出来吹风,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美女留?」
傅西泠就嗤笑着反问:「追你的男生你就加过微信了?连老师都不客气地往黑名单里拽的人,你有资格说这话?」
所以......
傅西泠明明是和她一样嫌麻烦的人,怎么会让其他女生接他的电话?
让其他女生接他电话!
这股怒气在胸腔里熊熊燃烧,根本不是拉黑微信就能缓解的。
直到时芷抵达傅西泠家,走进卧室看见他的那一刻,她仍然想立刻问问他。
只是,质问的话都还没问出口,人已经被傅西拉过去。
他像梦游,突然扣她的双腕压在她头顶,吻得很深......
刀剑她已经准备好,准备手刃敌人。
然后被敌人亲懵了。
时芷下意识回应,在寂静昏暗的床上,昏昏沉沉地同他缠吻。
被压到头髮,头皮微疼,才恍惚记起,自己应该还在生气才对。
傅西泠吻得凶,按她手腕的力气其实并不大,时芷很容易挣出右手,却被他的一阵深吮亲到指尖发麻。
指骨都软了,去推傅西泠的肩,推不动。
换个位置,推他额头,掌心只触到一片滚烫。
时芷愣住,皱眉:「你发烧了?」
傅西泠也皱着眉,「嗯」了一声,仰躺到旁边还不忘把她拉进怀里。
他应该是喝过很多酒,沐浴露和洗髮水的清香掩不住酒气。
人也不太清醒,病恹恹的。
「......你吃药没有?」
傅西泠闭着眼,抬起手,用拇指和中指按着太阳穴,只说:「头晕。」
额头烫成那样,像个锅炉,能不晕么?
时芷按开床头灯,光源昏黄。
傅西泠正用力按着太阳穴,撑在眉眼上方的虎口处薄薄的一片皮肤,烧得泛红。
时芷这会儿也气不起来,去拿医药箱,翻出耳温枪。
帮傅西泠测体温时,他手机响了。
她拿给傅西泠,傅西泠只肯看一瞬,又很疲惫地阖眼,说:「你接。」
怎么谁都能接你电话?!
时芷超级想给他一拳,忍住了。
「傅啊,到家了吧?」
时芷听出来是傅西泠发小的声音:「何凡诚,我是时芷......」
「啊?时芷,你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你回来就行了。他这几天心情不好来着,朋友们都不赞成他这么晚折腾回家。可犟了,非不听,死活要回去。原来是你回来了,有你在身边我就放心啦哈哈哈哈哈......」
时芷不知道何凡诚在高兴个什么劲,担心傅西泠的病情,略显耐烦,打断对面的「哈哈哈哈」,直接问:「傅西泠有药物过敏史吗?」
「啊?」
何凡诚还是靠谱的,只反应几秒,立刻收了嬉笑,回答:「没有。怎么,傅病了?」
「嗯,他在发烧。」
时芷看了眼耳温枪上的数字:「已经烧到三十九度了。」
「准是在露台被风吹的。他药物不过敏,就是晚上喝过挺多酒,用药上得稍注意点。」
「好。」
「这样,我给你个号码,是他家的私人医生。实在不行,可以叫医生过去帮忙。」
挂断电话后,时芷看了时间。
再有几个小时天都快亮了,感觉不太方便打扰医生。
她打算先给傅西泠吃退烧药,到早晨还是没有效果的话,再找医生来。
傅西泠已经睡着,时芷端水餵药时,推了半天才把人叫醒。
他蹙着眉心睁开眼,一直盯着她看,目不转睛,吞完药片就拉着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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