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苏盼儿缓缓睁开眼。
周围很黑,唯有一点如豆的亮光微微闪烁。
醉得迷迷糊糊的眼对不上焦距,那绿豆大小的光晕晃得她眼花。连带的,她整个身子都飘了起来,随着微风摇摆,轻得好像一根没有丝毫分量的羽毛。
「看来我是真的醉了,而且醉得还不轻。」
她忍不住笑起来,下意识去捕捉那一点亮光,却捞了个空。身子前倾,朝着那点亮光栽倒下去。
「小心!」
耳畔一道醇厚的男声响起。
苏盼儿微微眯起眼,想要看清眼前的景色,却被一片耀眼的大红炫花了眼。
脚下一软,就跌进一个温暖怀抱里。
一道火热的气息在脖颈上**,让她浑身一阵哆嗦,蹙眉缩起脖子抗拒着。
「痒……」
她伸手将温热之源拂开,手却分外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
「乖,别乱动!」
那道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身上的衣衫似乎也被那双大手剥离,肌肤和空气一接触,带起一股子凉意。
不等她混沌的大脑想明白,对方便贴了上来。
「好舒服……」
浑身好像沸腾般,她无意识扭着,想要靠近那让她心安的身躯。
这身躯真够瘦削的,小麦色的肌肤,赤-**膛上有一道长疤,骨子里隐隐散发出一股尊贵的气息。反而呈现出一种妖冶的美感,比杂誌上的模特还要吸引人。
她的脸好像着了火,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美景。
「真好看,可惜呀……」
苏盼儿满足得嘆口气,她从来都是美好事物的绝缘体。
小时候她就是出了名的孩子王,长老们口中的刺儿头。骂人、打架、斗殴,样样少不了她。长大后出来工作,閒暇时和一帮哥们儿走南闯北,收穫了一大票蓝颜知己。大家都拿她当好兄弟好哥们儿,却全然忘记了其实她也是个女人,也需要温柔呵护。
眼前这帅气男人如此温柔待她,恐怕也只是梦里才有得福利了。
对方嘴里似乎说了什么,不等她闹明白,某个隐秘处突然传来一股子剧痛。
「啊!好疼……」
不过是场春1梦而已,怎么会痛得如此真实?
冷汗唰一下从额头飙出,她顾不得是不是在做梦,手脚并用奋力挣扎着。
对方却比她快一步,一隻大手握住她的小脚顺势一扯。
「乖!别动!一会儿就好。」
苏盼儿用力眨眨眼,再眨一眨眼,总算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混蛋!
居然敢占老娘的便宜?胆儿可真够肥的!
她抡起一脚朝那道身影踢去!
对方全然没有防备,径直从床栽下。
她赶忙抓起被子顺势一裹,直接将裸着的自己捂了个严实,一脸惊诧打量起周围来。
黑漆漆又破旧的土坯房,低矮的窗棂上贴着大红喜字,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正燃烧着一对大红喜烛。
而她躺在一床绣着鸳鸯的喜被上,地上还有个赤着身的男人。
让她一时转不过弯来。
她不是正参加自己暗恋多年的好哥们儿的婚礼,顺带灌了自己几杯酒一醉解千愁吗?
苏盼儿快速扫了一圈,这里是哪?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还……
她越想心里越窝火,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男人。
那个被她踹倒在地的男人大张着嘴显得很是吃惊,被她拿眼一瞪总算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你……咳咳。」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还未开口就发出一串剧烈的咳嗽。
「少假惺惺的装模作样了。滚开!你要是再敢占老娘的便宜,信不信老娘现在就结果了你!」
苏盼儿厉声恐吓着!
那男人哑口无言,看到苏盼儿仿佛炸刺的小刺猬般防备的模样,嘴皮子动了几下终究什么也没说,撑着未着一缕的身体爬起,拿起一旁的裤子往身上套。
苏盼儿悄悄鬆了口气,看着对方手中的衣物,脸上的警惕丝毫没有放鬆。
她的防备让男子有片刻的呆愣,随后微微一笑。
「你别怕,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需要什么就儘管说。」
家?
她哪里还有家!
家这个字好像刺激了她,让苏盼儿的眸子添上了几分迷茫。
「你是谁?」
男子脸上有着片刻僵硬,有些迟疑看着她:「怎么了?你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她该记得吗?
男子眼底划过一道黯然,嘴角微微上挑:「你是我的媳妇儿。」
他的话就像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仿佛电影般出现在苏盼儿的脑海中。
原来这原身也叫苏盼儿,傻不伶仃的又黑又壮还忒能吃,偏偏为人老实肯干,在家里可没有少吃苦。只记得这桩婚事原本是她堂姐的,不知道为何后来却换成了她。
苏盼儿蹙眉,原身留下的记忆碎片太难整合,似乎是喝了交杯酒之后她就迷迷糊糊睡去,结果醒来就换成了现在的她。
苏盼儿心中一阵哀嚎,居然穿了!这太狗血了有木有。
不仅如此,还一穿来就赶上洞房进行时,要不要这么火爆?
「哎,新郎官你等等,我不是你媳妇啊!」
苏盼儿赶忙纠正着。
笑话!哪有这般赶鸭子上架的!这算啥事儿?
「别叫我新郎官,怪彆扭的。你叫我秦逸或者逸就好。」
逸?
她和他有这么熟?
苏盼儿嘴一撇:「你想得倒美!我才不管你是谁,今晚你要是再使什么坏心眼儿,可别怨老娘的拳头不长眼。」说话间,她还顺便赠送对方两颗杏仁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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