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男女天生的体力差距,她很难坚持到最后,这个时候她就会故意趴在他怀里撒娇,细声细气地叫他江篱哥哥。
「我累了嘛,你来嘛好不好?求求你了江篱哥哥~」
厉江篱总是心软,会让她得逞,但又会吐槽她:「真是一点都不中用。」
她每次都会哼哼唧唧地承认:「嗯嗯嗯,我没用。」
之后才找机会报復他。
比如回剧组之前的某天夜里,一切都结束之后,她还没困,就跟厉江篱要求:「我想看看你手机。」
厉江篱一愣,「……为什么?」
「就是想看嘛,哪有什么为什么。」她瞪着眼,在被窝里踢他一脚,委屈巴巴地问,「你是不是提起裤子不认人?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一样,得到了就不珍惜……」
「看看看,你随便看。」厉江篱见她这就要上纲上线了,连忙把手机解锁了递给她。
解锁后的桌面就是她的照片,严晴舒看了心里高兴,笑嘻嘻地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还特别体贴地说:「你快睡,明天还要上班,我再玩一会儿,玩完保证给你充上电。」
「你最好是。」厉江篱嘆口气,胳膊一伸,把她勾进怀里,抱着她就开始睡觉。
严晴舒点进他的微信,随便看了眼他的朋友圈,等听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回头看了眼。
好耶,这人睡着了!
趁着他睡了,她悄悄的,把联繫人列表里,他给自己的备註改成「爸爸」。
跟给厉主任的备註是一样的。
这么干是有风险的,因为只要厉江篱和厉主任联繫,就会穿帮。
但严晴舒又觉得,她后天就要回剧组了,目测这两天他应该不会跟厉主任电话联繫,所以……她决定赌这一把。
这样就算被发现,他也没办法对自己做什么。
可她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中午她就东窗事发了。
周末恰好能休息,厉江篱想着她已经两周没出过门了,眼下水痘已经痊癒,是时候出门放放风,加上她第二天就要回剧组,便想约两家人晚上一起吃顿饭。
既是庆祝她康復,也是为她践行。
于是他打开联繫人列表,往下翻他爸的电话,明明都看到两个「爸爸」的备註了,明明心里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还是拨通了第一个「爸爸」的电话。
这个时候严晴舒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试图教两隻猫读书:「乖乖,这个是甜筒,很好吃的,冰冰的……」
电话响了,一接通,她还没说话,厉江篱就喊了声:「爸。」
她愣了一下,赶紧应声:「唉~你找爸干啥?」
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的沉默。
两分钟后,跟厉主任说好吃饭的事,厉江篱黑着脸从书房出来了。
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提溜起来,拖进卧室,咬牙切齿:「你想当我爸爸是吧,这就成全你。」
被捉弄了的男人生气起来有点吓人,严晴舒没见过他跟自己黑这么久脸,不由得缩缩脖子。
连衣服被他剥了,都有点不敢吭声。
很快她就发现,这人此时此刻主打的就是一个做好「为人儿子」的本分,表现真的称得上——「爸的好大儿」。
「我不要了……够了够了……呜呜呜……」
「我孝顺吧?你是不是得奖励奖励我?」
当事人表示非常后悔,后来厉江篱有些失控,弄得她有点疼,她就有些不高兴了,把头蒙在被子里,厉江篱怎么哄都不出来。
「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呢?」他手撑在枕头上,嘆口气,问背对着他的人。
严晴舒耳朵一动,翻过身来了,名正言顺地提要求:「明天要吃小笼包,你做的,新鲜的。」
就这?
厉江篱笑起来,亲了亲她的脸,问道:「要不要多做一些,你拿去剧组,有锅可以蒸么?」
「我保姆车里有。」严晴舒高兴起来,伸手抱住他的脖颈,蹭蹭他脸,撒娇说,「你怎么这么好啊厉江篱?」
这就觉得他好了,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厉江篱失笑,捏捏她光溜溜的胳膊,低声问她:「还睡不睡?不睡就起来了,准备一会儿出门跟爸爸妈妈们吃饭。」
这次严晴舒回来,他们关係中最重要的两件事都发生了,亲密关係,和双方父母见面。
儘管不是正式场合,但也见过了,从今以后他们在对方父母的心里,就不再是同事的儿子/女儿,而是自家的未来女婿/儿媳,这时再约一起吃饭,就很有种一家人聚会的感觉。
严晴舒觉得这种感觉特别新奇,一边梳头一边兴奋地问他:「你们是因为我,才聚到一起的,对不对?」
明知道她是在自夸,但因为这话确实也没说错,于是厉江篱点点头,逗她:「对对对,我们是紧密团结在以严晴舒同志为中心的家庭中央周围,深入贯彻落实红豆豆最大精神,坚定不移维护红豆豆同志的领导,继续推进家庭和谐建设。」
严晴舒听得整个人笑倒在床上,问他:「你最近是不是要交什么心得体会,或者思想报告啊?」
这不评个优秀党员、先进职工,有点说不过去吧?
出门的时候,厉江篱让严晴舒穿羽绒服,她还记着刚出水痘从A市回来时被营销号拍到说她怀孕的事,宁肯不出门也不肯穿。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