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慕容琉毓心口颤了一记,这次,只是因为他阻止了他去见一个祸害,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委实有些震撼。
见慕容琉毓满脸震惊与失落,夜无暇也知道自己刚才那话说得有些过了头。
「琉毓,我爱她。」
慕容琉毓听他说的这般肯定,不可置信地退了一步。
夜无暇是什么性子的人,他清楚的很,性子一向冷清。
他居然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所以,他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这样深刻的地步了吗?
「夜无暇,你什么时候变成这般了,你忘记了你的责任了?」
「责任。」夜无暇径自冷笑,若不是为了那可笑的责任,他何必换了身份隐匿在此,在这波云诡谲的宫廷中与那些女人争斗呢。
他身为七尺男儿,何必如此呢。
「你觉得你和他说,你爱他,然后你们不顾世俗的眼光在一起了。然后呢,你母亲的仇怎么办?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最后一刻都没有闭眼,你就真的能心安理得的与他找处能让你们容身的地方?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他愿意与你在一起的情况,他那种人,你先想想,他值不值得,这边你待她那般好,那边,她又投入那天玑公子的怀抱。」
慕容琉毓说得极为平静,他越说,夜无暇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他说得对,他不可能放下一切。
「你为了他,提前计划,你有没有想过,你我现在有能力与那老妖婆对抗吗?是不是因为他,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年的谋划,你都可以放弃?无暇,你一向最冷静,为什么遇到了他,你完全变了个人。」
「琉毓,无论如何,你莫要伤害她。」一直沉默的夜无暇终是说了一句话。
慕容琉毓目光微微一闪,原本想着,在那白樱去暗夜森林的时间将她除去,彻底断了夜无暇的念想,结果他派出去的高手全部覆灭。
白樱,你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好的运气。
「无暇,知道你看重他,我如何会伤了他。」
对于白樱这颗毒瘤,他誓必要将他除掉,只是,现在夜无暇对他如此上心,倒是不能明目张胆的来。
他是锦衣卫指挥使,来日方长,他总能找到机会,或许,夜无暇早晚会忘记他。
慕容琉毓说的对,他不可能放弃报仇,但是,对于白樱,他也不想放手。
「我要出宫一趟。」
慕容琉毓已经跟他说了许多,似乎并未让他放弃白樱。
这个白樱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让他如此执着。
这次,慕容琉毓生气了。
「夜无暇,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他?」
夜无暇嘴角勾了勾,「不是喜欢,是爱。」
慕容琉毓被他这句坚定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
怒视半晌,慕容琉毓便是拂袖离去。
夜无暇沉沉嘆息一声。
「夜拂,准备一下,我要出宫。」
夜拂从屋外进来,抬了抬眸,他小声询问。
「要备男装吗?」
夜无暇摆摆手,「不必了。」
之前是他太过急躁,见到有男人出现就乱了心。
现在,的确不是暴露自己的时候,一切还未尘埃落定。
这样,也会让白樱他陷入危险之中。
那个天玑公子,身份神秘,武功深不可测,他接近白樱,定是目的不纯。
慕容琉毓怒气冲冲地刚出了无暇殿,迎面就碰到了白蓁盈。
「皇上。」
白蓁盈朝他行了个礼,嘴角轻轻扯开一个弧度,阳光下的女子,纯净的笑容如莲花一般。
「圣女,来看无暇?」
白蓁盈点头,「恩,听说他病了,蓁盈先行一步!」
「且慢!」
还未抬脚,慕容琉毓已唤住了她。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女子的肌肤白若霜雪,清丽中透着一股妩媚,慕容琉毓不禁心动,自他初次见她,他便对她生了情愫,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所以,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感情。
夜无暇的性子他知道,他一旦对一人动了心,那么就不会轻易更改,在他说了那番话之后,他仍旧没有改变注意,或许,白蓁盈去劝说,他会听进去也说不定。
「没什么,你去了好好劝劝他!」
白蓁盈诧异道:「他怎么了?」
「无暇他……」顿了顿,慕容琉毓告诉她,「无暇他心里有了人。」
白蓁盈为人处事一向淡定自若,听慕容琉毓这样说也不由地脸色一白。
「不可能,阮天心,他不可能喜欢的。」
「我何时说过,是天心?」
不是她?那还是谁,在夜无暇身边的女子,也就她一个而已,之所以她不在乎是她亲耳听他说过,他只是将她当做师妹而已。
他永远不会对她动心。
夜无暇身处皇宫,他身边也就阮天心一人而已,并无他人。
知道慕容琉毓定不会故意这样说,她的声音有些急切,「那是谁?」
「白樱。」
慕容琉毓说完,白蓁盈不可置信地摇头。
「不可能,他是,是男……」
想到什么,她的面色一阵煞白。
「不可能!」
丢下三个字,她迅速的转身离开。
白蓁盈一路上都是小跑的来到无暇殿的。
「圣女。」
「无暇!」
白蓁盈衝破重重阻拦,直接入了夜无暇的房内。
珠帘后的夜无暇只穿了一身寝衣,见白蓁盈前来,微微愣了一瞬,然后吩咐道:「都下去吧。」
「是!」夜拂与阮天心对望了一眼,随即退了出去,顺便将门给带上。
「无暇,你喜欢蓁盈的是吗?」
玉手将珠帘掀开,她看着比女子还要美上三分的男子,一颗心不自觉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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