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谈恋爱,她其实也不太确定,但印象里,他的名字经常会不同女生的名字一起出现,流传在学校的贴吧或者同学的空间中。
用完午饭,学校发了校服,夏知予和程岐试了尺码,很适合,不用换改。
中午的教学楼很安静,大部分的学生抱着校服外套趴在课桌上午睡,少部分的放轻手里动作,抓紧一切时间学习。
夏知予是后者。
她翻开作业本,开始写今天的课后作业。笔尖跟平整的纸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陈闵只休息了十分钟,睡醒后,戴上眼镜,看见夏知予在做题。他拔开笔帽,传了张纸条过去:「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夏知予笑着冲他点头。
整个教学楼都沉浸在初秋的沉寂中,偶尔能听见落叶行走地面的声音,安静地看着这个上了发条的热闹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传来一阵拖动椅子的声响,尖锐刺耳,很突然。
随后整个教学楼都充满了议论的声音。好奇心生根发芽,甚至有隔壁班的人冲了出来,趴在楼道的栏杆上瞧热闹。
紧接着,就传来班主任训斥的声音:「看什么看?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摸底考考得很好是不是?」
夏知予收回视线,与此同时,程岐被班主任的声音吵醒,揉着眼睛问了句:「怎么了?」
刚才跑出去看热闹的人压低声音传话:「好像是教导主任在高三发火,估计又是打架什么的。但是你们猜,我刚刚看见谁了?」
班级里交头接耳,没了午睡的心思:「谁啊,你快说,别吊人胃口。」
夏知予平时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没有探听八卦的习惯。但是被班里的学生一说,她也有意无意地搁下笔,等着后话。
「葛老师带着他们班的人往教导处去了。」
「葛老师他们的班?哪个?」
「还有哪个?许京珩啊。」
第9章 报警
一听许京珩的名字,班里瞬间炸开锅。
「他去教导处干嘛?犯事了吗?」
「会不会是跟人打架啊?」
「好学生也打架吗?」
「好学生也有脾气呀,他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招惹的,跟人打架也很正常吧?」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看着就挺浑。」
群体很奇怪,上一秒还在为早上的演讲欢呼鼓舞,下一秒就可以为一个碎片化的画面滋生无端的猜疑。
夏知予心烦意乱地转了转笔桿,笔尖在作业本上一点,打算静心做题。可饶是作业本上最简单的第一题,她此刻也没有任何的解题思路。
面对班级里这种众说纷纭的情况,她实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早上被勾出的初中的记忆,此刻正在不断发散,像一张大网,在冰冷起雾的海面铺张开来,笼罩着她,浸入咸湿的海水,随着波涛汹涌的暗流不断起伏涌动。
夏知予不舒服地抵着桌缘,突然有股熟悉的感觉翻滚而来,撕扯着她不断溺入晕眩的深海。群体好像不擅推理,却又总是急于行动。儘管只是几句不痛不痒的讨论,但事情好像在他们的讨论声中定性下来。
陈闵看见她情绪低落,还以为班级同学太吵打断了她的思路,于是站起身,走上讲台:「同学们,安静下来!现在是午自休时间,有什么事下课再聊。」
陈闵是班长,开学第二周,大家愿意给他面子。喧譁的声音渐渐变轻,只有少数仍在捂着嘴窃窃私语。
下课的时候,有人一窝蜂地跑出去凑热闹:「你们难道不好奇吗?」
程岐白了他一眼:「真有什么事,教务处会通报的,这不比你们胡乱猜测来得准确吗?」
照理说,那日在巷子里,她是亲耳听到许京珩说自己刚从所里出来,整个人随性懒散,把进所说得跟家常便饭一样。外校的女生也真怕他动手打人,这才没顾上手里的买卖。连混混都怕他,他自然不算是什么好糊弄的善茬。但如果真要将『打架滋事』这个说法跟许京珩摆在一块儿,她还是不怎么相信。
话音刚落,在外面看热闹的人陆陆续续地回来,还有人横衝直撞地跑回教室,急于分享自己打听到的所见所闻:「听说是咱们学校的大校草把十四中的人给打了。对方家长知道后,非要上我们学校讨个说法,处分估计没跑了。」
「真是打架啊?是不是还挺严重的,有没有打听到因为什么事动手?」
「还能是什么?我听说是许京珩撬了人家的墙角,导致人分手呢。」
「不是...追他的人这么多,他去干撬墙角这么没品的事?追求刺激吗?你这话有点不可信了啊。」
「这有什么不可信的,那女生是我们学姐,之前就跟他同班,后来因为艺考集训,没来上文化课,在校外认识了十四中的人。说起来,谁撬谁的墙角都不一定。」
接下来,班级里的人开始脑补出一场长篇的狗血剧情。
陈闵看似不感兴趣,却也听了一点,但他的关注点有些不同:「这都高三了,现在吃一个处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升学?他不是还要参加数学竞赛吗?」
「不会的。」
两人的声音几乎重迭在一起,一直闷声不响的夏知予,突然回应了陈闵的话。
陈闵在脑海中认真地过了一遍校规,没理解:「为什么不会?这不是会记录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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