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随:「???」你怎么不说要做鸡毛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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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吃椰子鸡,两个椰青开口取汁,加入矿泉水稀释好以后扔两片姜进去,等着煮开。
锅里汤底沸腾,倒进去处理好的鸡肉,然后等着它再次煮沸。
等的时候,大家一边说话一边吃着桌上的一盘炒鱼籽。
鱼籽清洗得极干净,一点都没有姜茶起初担心的鱼腥味,用肥厚的鸡油炼製的油炒得干干爽爽的,金灿灿之中夹杂着青椒的绿,吃起来粒粒分明,还有一丝微微的辣,很有意思。
姜茶真是每吃一口,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嘆。
老太太问她嘆的是什么气,「是不合口味吗?」
莫随听到这个问题嘴角一抽,您看看她一口接一口的样子,像不合口味吗?
要是不合口味都这样了,那合口味还不得疯啊?
姜茶又舀了一勺鱼籽放进嘴里,咯吱咯吱地嚼着,应道:「是太好吃了,好吃到我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个对美食毫无兴趣的人做的菜。」
莫随正拿勺子将鸡汤锅里的浮沫打捞出来,闻言挑眉撇了她一眼,又低头把火调小。
老太太对姜茶的话很感兴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阿随跟你说的?」
「是啊,莫医生说的。」姜茶点头,把那天她和莫随去吃自助餐时他们的交流告诉老太太。
想了想,她还是没把差点遭抢劫的事说出来,怕老太太担心。
老太太听完忍不住笑眯眯地看一眼莫随,调侃道:「还是第一次听你跟别人说这些话。」
莫随吃鱼籽的动作一顿,淡淡的道:「话赶话罢了。」
表情看起来相当从容淡定,云淡风轻,实则麵皮已经隐约绷紧,甚至心里已经开始有点后悔那天跟姜茶说得太多。
老太太笑着哼了声,扭头看向姜茶,吐槽他道:「他啊,很闷的,小时候是因为身体不太好,比较好静,那会儿喜欢弹钢琴,后来他妈妈走了,没人督促他练琴了,就开始鬆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练到高二就再没怎么摸过了,家里那架钢琴的琴盖,次次都是一摸一手灰。」
姜茶闻言惊讶地看向莫随,眼里都是讚嘆的光,「莫医生你会弹钢琴啊?好厉害!」
莫随被她这么直白地一夸,顿时更尴尬了,麵皮微不可查地抽搐两下,「……这很正常吧。」
确实是很正常,甚至于比起现在没几项本事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有特长的小孩来讲,会弹钢琴实在太太太正常了。
但是,凡事都有但是,姜茶摇摇头,「我不会啊,我对乐器一窍不通。」
也不用别人问,她自己就说了:「我小时候就只学过跆拳道,如果去公园射气球和套圈也算的话,这个也算我特长,小时候一块钱十个圈,我扔得可准了。」
她兴高采烈地给老太太和莫随说起小时候的趣事,说她去套圈,豪爽地买了十块钱圈套半天,把地摊老闆吓得把玩具熊送给她然后让她赶紧走。
这些事莫随从没做过,没有任何体验,但看着老太太津津有味的表情,再看看她明亮的笑脸,他突然生出了一点好奇。
这种好奇突如其来,也没有来由。
这时锅里的鸡肉可以吃了,蘸料是特地为它配的,沙姜去皮切成蓉,加生抽和小青桔汁,再加点切碎的小米椒,酸辣口,给鲜甜的鸡肉再添几分风味。
吃完鸡肉,就开始涮些配菜,用清甜的椰汁汤底涮过的珍珠马蹄、玉米、生菜和竹荪,全都清甜爽口,尤其是竹荪,更是吸饱了汤汁,吃起来格外鲜美。
只是老太太上了年纪不能多吃,莫随又想来胃口一般吃得不多,桌上只有姜茶一个正当年胃口又好的,自然大部分都进了她肚子。
老太太看得很高兴,一边给她夹菜,一边感慨:「要是你随哥有你这么好的胃口,我做梦都要笑醒咯。」
姜茶闻言一抬头,就看见对面莫随淡定地喝汤的样子,慢条斯理的,一调羹汤都要分成两口来喝。
不由得想起中午时差点被他剩下的那几颗云吞。
她点点头,对老太太的话深以为然,「莫医生就是胃口不好,吃得太少了,像我们个个都吃那么多,人人身体都好。」
老太太表示很赞同。
但莫随忍不了,反驳道:「确定吗,你的同事们个个身体都好,没有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神经衰弱,没有关节炎风湿痛心臟不适腰肌劳损?」
姜茶想说没有,但实在张不开这个口,有一说一,长期高强度日夜颠倒的工作压力下,很多同事都是四十不到就一身病痛,不说远的,就说莫怀安生前,烟酒不离口,三高那是一个不落,还有支气管方面的毛病。
莫随见她不吭声,哼了声,阴阳怪气:「这些我都没有呢。」
姜茶震惊:「……」好傢伙,你居然点亮了这个技能:)
「好啦好啦,不要吵架。」老太太适时地出来和稀泥,又问明天吃什么。
莫随想了想,问道:「我记得以前村尾有户人家养鸽子去卖,现在还养不养?」
老太太想了一下,「你说村尾的张家?养啊,不养鸽子怎么挣钱,怎么,你要买鸽子?」
「买吧,明天咱们吃鸽子。」莫随道,「待会儿我去买,十隻乳鸽应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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