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钟爱短袖的她,这回洗完澡却换上了长袖白衬衫,下面是一条长及脚踝的黑色长裤,脚上一双塑料凉拖,穿得挺「保守」。
江少屿抱着一本书斜靠在床头看书,见到媳妇儿进屋立马把书扔一边:「洗好了?」
眼睛如狼般注视着她,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孟言也能感受到那来自男人瞳孔里迸射出的光芒。
默默咽下一口唾沫,缓步朝梳妆檯走,掩饰般随意说了句:「看呀,怎么不继续看?」
江少屿调笑道:「看我媳妇儿就好了,看什么书。」
换作平时孟言还能同他打趣一两句,今天是真的紧张,张了张口,喉咙像缺水一样干巴。
她不说话了,安静地走。
江少屿期待地望着她,却见自家小媳妇看也没看他,径直走向梳妆檯。
「咦,这桌子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了?我都没注意到。」视线落在熟悉又陌生的桌子上,江少屿笑出来:「挺好,那桌子放窗边视线更好,你脑子真好使。」
「才看见吗?」孟言从小镜子里偷瞧了他一眼:「亏你还是当兵的呢,这点侦查能力都没有?」
江少屿两手枕在脑后,惬意的说:「这不是回家了吗,在家要什么侦查能力?」
指腹轻轻挖了一块乳膏,在手心化开,再轻轻擦到脸上。
孟言说:「家里也不是绝对安全嘛,作为军人就要时刻保持警惕。」
江少屿笑了一下,忽然侧着身躺下看她,像欣赏一件美丽的宝物,视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她。
即使不回头,孟言也能感受到身后那灼热的视线。
孟言慢吞吞擦完雪花膏站起身,江少屿以为媳妇儿终于要上来了,没想到转身又出了卧室。
「去哪儿?」
孟言故作淡定地扯住嗓子:「厕所,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进桶里,明天方便洗。」
「明天再扔就是,快回来睡觉了。」
孟言的声音远远地从厕所传来:「急什么,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媳妇儿还没上来,哪里睡得着。
这一天他早八百年前可就念着了,今天要还不吃到肉绝对不睡!
从卧室到厕所也就那么几米的路程,偏偏被她走了十分钟。
也不知道在外面捣鼓个什么,等到花儿都谢了还没见她回来。
好不容易回来,孟言轻描淡写瞥了眼床上的江少屿,又看了眼梳妆檯,选择了梳妆檯。
江少屿:「……」
「媳妇儿,还弄什么呢?香膏不是都擦了吗?」
孟言应了声:「嗯……脸擦了,手还没擦。」
江少屿:「……」
怂妮儿!
擦完手她似乎还没有要起身的动静,江少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掀开被子,三两步上前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不客气地往床上扔。
柔然的棉花拖着孟言的身体,弹了两下。
「啥也别涂了,先睡觉。」
男人泰山般的躯体逼近,孟言害怕地直眨眼。
「我、我还不困。」
「我困了,就当陪你男人行不?」掀开被子把孟言塞进被窝,紧接着自己也钻了进去,用他那热烘烘的身体紧紧挨住她。
一瞬间的相贴,舒服地喟嘆。
女人如水,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跟硬邦邦的糙男人就是不同,浑身又香又软,只这么一抱,江少屿总算明白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舒服,舒服,怎么也抱不够!
纵使内心活动已经写出了八百个字,江少屿却挺安分的,只这么抱着她,什么也没做。
感受到后背沉稳的气息,孟言沉沉吐出口气。
抬眼,斜着看了看墙上挂钟,伸手握住江少屿的小臂,拍了拍:「既然困了,那就快睡吧。」
江少屿还能不知道这小妮儿的想法?
就一个字,怂。
「今天算咱新婚第一夜吗?」咬住她的耳朵问道。
孟言耸了耸脖子,推开他的脸:「算、算吧。」
江少屿锲而不舍地贴过去:「那得做点什么再睡。」
「……你……你……」一句话憋了好久说不出口,孟言欲言又止。
「我怎么?」江少屿问。
又过了一个世纪,孟言吐出四个字:「你不要脸。」
江少屿被她逗得放声大笑:「是我不要脸,还是你胆儿太小?」
媳妇儿太可爱了,真想一口将她吞下。
「谁胆小?你才胆小。」某女打死不承认。
「对,我胆小。」贴着她的脸,江少屿腻歪地喊:「咱俩都结婚了,媳妇儿……」
「媳妇儿,媳妇儿。」
喊得那叫一个缠绵,那叫一个黏糊。
孟言没回应,他继续喊:「媳妇儿,媳妇儿。」
「干什么?」孟言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他什么时候就开始今天的故事。
「媳妇儿……」
还是这三个字,催命一样的符咒。
「干什……唔——」
「江少屿!」
「哎呀别,别呀——」
江少屿吟着粗气,问:「别干什么?」
孟言羞到眼眶通红,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儿:「别这样……我、我……」
孟言哑着嗓子喊出声:「江少屿,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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