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逢回去,宁絮立马打开搜索软体,在各大平台搜江逢的名字,还真给她搜到了。
她一向关注画圈和美食区,其他方面没什么兴趣也就没太关注,没想到江逢还挺出名。
他没签经纪公司,目前是个自由人,给人拍艺术照、平面杂誌、宣传照等等。
宁絮挺感慨,他哪怕看不见,小时候也总在意好不好看的问题,谁曾想他长大还真靠脸吃饭了。
也难怪身材保持得这么好呢。
也难怪他有镜头感,会搞画面呢。
宁絮一边想着,一边游走各大平台,刷到江逢好看的图片,随手保存下来。
而江逢这边也在准备其他的工作。
高劲飞是这么说的:「大部分工作往后推了,但直播你还是偶尔播一下吧,都半年没播了,趁最近有些活动,你也宣传一下。」
江逢说:「可以。」
有两个协助直播的工作人员也从海佑市赶来延林,布置背景,架摄像机,调好灯光。
高劲飞提醒镜头方向:「这儿。」
江逢坐好,面对镜头,说:「可以了,开始播吧。」
高劲飞在直播群和粉丝群里发通知,直播间人数瞬间骤涨。
[终于开播了,好久了!]
江逢对着镜头说:「好久不见。」
[啊啊啊开播了,奶奶你关注的博主终于开播了!]
[老公我好想你。]
江逢温声道:「别说奇怪的话。」
他看不见屏幕上的内容,都是工作人员负责帮念,一个负责答谢打赏,一个负责念弹幕,他再根据工作人员念的,和观众互动。
聊了许久,江逢开始宣传这次直播的主要目的:「最近这几个地方有助盲活动,时间、地点和报名方式放在评论区,感兴趣的观众可以去尝试一下,不需要钱,也不用捐钱,任何涉及金钱交易的行为,都请谨防受骗。」
观众又问:[活动有什么内容,就是过去帮助盲人生活出行吗?]
江逢解释:「不是,想要帮助盲人首先要了解盲人,会有盲人示范如何使用盲杖,然后你们蒙上眼睛体验上下楼梯、出行、听人描述画面,分成小队进行一些简易的趣味游戏,大概是这些,有兴趣的可以去试试。」
他第一次直播的那会儿,人少弹幕也少,手机会一条条读出观众的暱称和所发的弹幕。
但现在弹幕密密麻麻,手机几倍速语音也念不完,只能找工作人员帮念,这样也有一个问题,人有情感倾向,会挑选式地给他读弹幕,只读好的,不好的言论他看不见也听不到。
江逢对工作人员说:「不好的也念。」
「这……」工作人员犹豫。
高劲飞在旁边双手环臂,干脆利落地说:「念。」
[又在这装惨卖可怜呢?就博人眼球吸引热度呗。]
江逢:「我家还算有钱,所以过得不惨不可怜,你说的这些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你真的戴义眼?为什么看不出来。]
江逢:「专门定製的仿真义眼,造价昂贵,看不出来是应该的。」
[反正两个眼睛都看不见,为什么还要戴义眼,能不能摘下来给我看看。]
「看来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眼睛很感兴趣。」江逢拿了一个东西对着镜头,「这个是取眼器,按住这里挤压掉里面的空气,再把吸盘贴上义眼,就能取下来。」
「但是我做不到。」江逢说,「在网络上你可以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但你走在街上,看到那些身体有残缺的人,你会上去跟人说把义肢取下来给你看看吗?」
「我戴义眼只是不想像一个残次品一样,被人展览。」
江逢从头到尾都没有情绪波动,温和冷静。
反倒直播间其他人怒火三丈,纷纷开骂回击:[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脑子是不是也有点问题?]
[房管在?这还不封?]
[拿别人残缺开玩笑,有意思?]
N条弹幕顷刻淹没那些不友好的言论。
江逢平淡道:「没关係,有质疑很正常,我回应一下就行了,没必要吵,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下次什么时候播?]
江逢:「下次不一定。」
直播间很快被转移话题,刷哭的表情,哭成一片泪海。
宁絮关注了江逢的帐号,得知他直播,无声无息潜进来。
他的直播间人气很高,但又和那些热门主播不一样,不开美颜,不打游戏,也不会说段子,只是平和地閒聊。
宁絮第一次通过屏幕看他,通过另一种方式,发现他身上有种不一样的气质。
他小时候干净单纯,那是被人细緻保护而保有的,现在的他,像是经历时光岁月打磨过,有了更纯粹更透亮的东西。
看到那些不友好的话,宁絮都有点上头,差点抡起键盘开怼,倒是江逢还像聊天气说日常一样,平铺直叙地解释了下。
当然,比起宁絮这种发现内在美的人,更多的还是衝着江逢的脸和声音来的。
[你是不是去过林续的直播间?]
被点名的宁絮心神一紧,想看看江逢怎么说,她不回应主要是不知道怎么回应。
江逢:「嗯。」
弹幕又一阵山洪海啸般狂刷。
[哭了,自己的直播都不播,还去别人的!]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是有什么合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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