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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

出门的时候,夏草便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跤。

「怎么这么不小心,脚没事吧?」拂冬扶起夏草:「毛手毛脚的,也不怕惊了姑娘。」

夏草痛的嘴里嘶声,左脚虚点着地:「好像有些扭到了,姑娘......奴婢怕是不能陪您去静心院了。」

徐婉宁抬眸扫她一眼:「既不能去,便歇着吧。」

等徐婉宁出了院子,夏草禁不住按了按胸口。

她心跳的厉害。

刚才姑娘那一眼轻飘飘的,可就是让人慌的不行,她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

路上,徐婉宁对拂冬道:「院子里的二等丫鬟,你多注意着些,再提一个上来,也免得忙乱。」

原主厌噁心眼多的丫鬟,前几年发脾气撵走了两个,后来一直也没有补,大丫鬟的额是缺的。

这一桩事,旁人只当原主跋扈不能容人。

在徐婉宁看来,原主还是太心软了,放过那两个丫鬟,却不知那两个小人八成四处坏她的名声。

拂冬太过老实,感觉夏草有些不对的事,她便没有多说。

且再看看吧。

拂冬点头应是,心中欢喜的很。

自家姑娘身边本该有四个大丫鬟,可她嫌麻烦便撵了两个,嫡出的排场减半,没少被别府的姑娘贬低。

静心院,

徐言昭等的不耐烦。

见徐婉宁终于来了,杯盏重重的放在桌上。

「夫君......」康宁长公主诧异看他。

他不是来瞧宁姐儿病养的如何了吗,怎地像是兴师问罪来了?

「女儿见过母亲,见过父亲。」徐婉宁屈膝见礼。

当然,对徐言昭,她的姿态便有了几分敷衍。

敷衍是故意的。

徐婉宁巴不得渣爹天天暴跳如雷。

便是绝代佳人,天天挑眉瞪眼的发火,也绝对美不起来。

这一条对男人同样适用,渣爹再儒雅俊朗,生气之后一样面目狰狞,公主娘看的多了,迟早生出自己以前是不是被猪油糊了眼的感觉。

徐言昭本身就是极其敏感的人。

或者说他自尊心特别强,容不得旁人对自己一丝一毫的看不起。

无风还要起三尺浪,更不要说被一向濡慕甚至畏惧自己的女儿如此「挑衅」。

这便瞪了眼,厉声道:「孽......混帐,还不跪下!」

他这一声惊雷般,将屋子里的丫鬟都吓的一抖。

跟在徐婉宁身后的拂冬,更是噗通跪在了地上。

站在康宁长公主身后的徐嬷嬷,眼底闪过几分快意。

长公主最近越发倚重飞霜,让她在静心院的威信下降不少,都是因为徐婉宁,活该!

徐婉宁自是不会跪的,便是连一句「父亲,女儿不知错在哪里。」都懒得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费那功夫做什么。

她只看向康宁长公主,带着几分不解和委屈的:「母亲,这是怎么了?」

说实话,康宁长公主也被吓了一跳。

明艷大方的姑娘,稍带了受惊之态的时候,便格外惹人怜惜。

见女儿受惊吓,康宁长公主很快反应过来,快步过去将人护在怀中,看向绷着脸的丈夫:「宁姐儿最近甚是乖巧,夫君为何责她?」

在训斥嫡女上,徐言昭一向是轻车就熟的。

至于妻子的不愉,他自信言语转圜轻易便可规劝回来,以前不是一直都是如此吗。

再说了,

他又不是无端生事,大魏朝重孝道,嫡女不敬祖母,到陛下那里也有说头。

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徐言昭便不肯罢休。

心说非得借着此事好好敲打嫡女一番,也免得她以为有太医来往府中,便翘起刺来!

「康宁,你休要再护着她!——你祖母一贯疼爱你,教你读经养性,你为何推脱?」徐言昭语气沉沉:「如此惫懒不孝,你可知错?!」

他按在椅子上的手,手背青筋微爆,蓄了大力似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也不知是谁嚼的舌根。

徐婉宁只觉得可笑,瞳仁乌黑的凤眸不闪不避的与暴怒的中年人对视:「周院判让女儿修养生息,说万不可劳累,此事祖母是知道的,便免了女儿读经,父亲若是不信,自可去祖母面前求证。」

徐言昭梗住。

他只听徐婉宁拒绝读经书的事,却不知是母亲允了她不读的。

康宁长公主此时听明白了。

此事经过如何,她全程目睹了的,如何能不知女儿冤枉。

女儿既是冤枉,却无端被丈夫一顿斥责,简直令人心寒。

他如此不辩青红皂白的为难,全然忘记了她的宁姐儿如今还日日吃着苦药,是要静心养病的!

失望已极,眼中便蓄了泪。

康宁长公主却是微垂了眸,不愿在下人面前露出此等脆弱之态。

徐言昭惯常忽视妻子的,并未发现她对的不妥处。

为父的尊严不容许他被质疑,只依旧冷着脸道:「强词夺理,你既病着,此事便暂且搁置吧,只日后万不可再任性!」

「母亲」徐婉宁抬眸看着康宁长公主,有一种脆弱迷惘之态。

康宁长公主受不得女儿这般情态,禁不住道:「这件事,不是宁姐儿的错!」

徐婉宁便见渣爹不可置信的神情,还有些下不来台的尴尬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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