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般找想和他撇清关系的姑娘,他倒还是第一次见,“怎么,你不愿意?”
傅明月咬紧牙关,没说话,可她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则淮笑着站起身来,“如今咱们先不说这个……傅七姑娘,你是如何知道我喜欢玉石的?”
明明屋子里的温度宜人,可傅明月的手心却是直冒冷汗。
是啊,她一慌就急,一急就忘了,像顾则淮这样的人,平素他的喜好并不会被众人所知,平日里的奏折和密函都是请人所书,就是怕被有心人利用了。
只是这种事怎么怎么可能做到一点破绽都没有了?
傅明月心中笃定,只道:“我……我是花了大价钱打听到这消息的。”
“花了大价钱打听到的?与谁打听到的?”顾则淮渐渐朝她逼近,烛光投射下来的影子完全将傅明月罩住了。
傅明月只觉得有些不安,“我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那人又没有告诉我她叫什么……怎么,侯爷难道要和我算账吗?我不怕!”
“我知道侯爷在想些什么,侯爷并不喜欢,侯爷只是想把我当成挡箭牌,好推了邱家的亲事!要是侯爷想找我算账,杀了我就好了,反正我死了,侯爷还得再费力气找新的挡箭牌!”
还从未有哪个人敢这样在顾则淮跟前说话,就连邱后都不敢。
顾则淮反倒笑了,“我再问你最后一篇,我喜欢玉石的事儿,你是听谁说的?就算是不知道那人姓名,那人生的什么模样?”
傅明月隐隐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可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只能硬气道:“侯爷,我都说了,我不认得那人……那人的长相我也忘记了!”
“侯爷问的这般清楚做什么?说不准就是你们府中的丫鬟婆子泄露出来的风声,侯爷有时间在这儿逼问我,不如在镇南侯府好好查查……”
顾则淮伸出手,抬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那我今日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喜欢玉石,倒是我故去的夫人很喜欢玉石!”
“她活着的时候,我四处替她搜罗过玉石,她死之后,便耽搁下来,我喜欢玉石的消息你又是听谁说的?”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当初知情的人都已经被打发走了。
傅明月心中一愣,顾则淮,不喜欢玉石?
哦,她想起来,她的确是和顾则淮说过自己喜欢玉石,若是今日顾则淮不说,只怕她都要忘了。
那个时候她刚嫁到镇南侯府,她的大嫂喜爱书画,二嫂喜好珍珠玛瑙……虽说镇南侯府的好东西不少,可但凡有了什么好东西,头一份儿都是给那几位嫂子送去,有好的,永远都落不到她那儿去。
顾则淮替她鸣不平,更说要去顾老夫人跟前理论一二,那个时候的顾则淮还是个刺头儿,说什么就定要做什么。
她怕顾则淮真闹出什么事儿来,就与顾则淮撒了个谎,说自己只喜欢玉石。
这玉石不算稀罕玩意,寻常世家夫人太太都瞧不上,镇南侯府得了玉石,也没人和她争。
渐渐的她将这事也忘了,有一次无意听初一说起,说初一他们在四处搜罗玉石,她问初一搜罗玉石做什么,可初一直说是顾则淮吩咐他做的,她便以为顾则淮是喜欢玉石的。
没想打却是弄岔了。
难道,当初顾则淮这般都是为了她?
傅明月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
顾则淮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那人,到底是谁?”
傅明月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该如今攀扯出一个她压根不知道的人。
顾则淮冷笑着道:“镇南侯府被治理的像是铁桶一般,别说消息了,连只鸟儿都飞不出去,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消息流传出去,那人到底是谁?”
当初她死了之后,他对她身边的人都给予优待,荣养的荣养,归乡的归乡,每个人都给了一笔银子,这笔银子足够他们衣食无忧一辈子了,却没想到到了最后还有人将他一军。
若要他知道那人是谁,他定会将那人碎尸万段!
傅明月还是没有说话,只觉得自己的下巴被顾则淮捏的生疼,眼睛也觉得渐渐有些发涩,却还是不肯开口求饶。
顾则淮见她泪眼盈盈,心下莫名一软,松开手道:“你若是不愿意说,也无妨,我总有一日会查出来那人是谁的。”
“我们继续方谈的那个话题吧,怎么,你不是说要同我做交易吗?你身上没有任何我看的上的地方,唯有这张小脸勉强能够入眼。
“可如今我也要考虑考虑了,你这人脾气太硬,性子也不好,嘴里没句实话,怎么算这门买卖我都占不得便宜。”
“若是你不愿意,明日我就进宫一趟,和皇后娘娘说清楚,只不过这样一来……你的父亲只怕就难逃一死了!”
傅明月皱眉道:“侯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您如何知道我父亲还没有死的?”
瞬尔,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齐阁老和王一惟虽是文官,可在朝中也是有些势力的,想要找到身受重伤的傅德文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他们找了这么些日子,不管是齐阁老那边,还是傅家长房那边都是半点消息都没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人和尸体都没有见到,那傅德文定是被人藏起来了!
傅明月抬眸看向顾则淮,“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将我父亲藏起来了对不对?是你!一定是你!”
傅明月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反倒是将方才的问题又抛了出来,“那,这个交易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如今我想要对傅德文下手,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就看你怎么选了!”
傅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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