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正暗骂顾则淮是个小人的时候,齐阁老却听见皇上在问自己了,“这件事,齐阁老如何看?”
“臣,觉得镇南侯言之有理!”齐阁老只能如此道。
皇上点点头,“那这件事朕就交给镇南侯了。”
顾则淮点头道:“臣定不会负皇上所托。”
他刚走出了御书房,就被齐阁老叫住了,“顾则淮,你……你的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吧……”
顾则淮却没时间搭理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上马,转乘船,去找傅明月了。
这一来一回耗费了顾则淮三个多时辰,等着他再次到了傅明月的时候,傅明月已经睡下了。
这客船虽说不好,可在十九的安排下,傅明月已经住在最好的一间客房了。
想必是这几日担惊受怕,没有睡好的缘故,这一夜傅明月睡得很沉,就连顾则淮进来了都不知道。
顾则淮坐在她身边,半点睡意都没有的,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似的,等着傅明月第二天早上起来时看到他的时候,却是吓了一大跳,一来是没想到他会半夜赶来,二是他眼睑下的青紫有些吓人了,“你,你怎么又来了?”
船家那边知道来了贵客,也不敢随便怠慢,送来了满满当当一桌子的吃食。
顾则淮正在给他剥鸽子蛋,白白嫩嫩的鸽子蛋已经垒了有大半碗了,“起来了,快过来吃早饭,我记得你爱吃鸽子蛋,可惜没有你爱吃的红豆乳酪卷,刚才我尝了尝,杂米粥煮的还不错,来,尝尝看!”
所有人都一脸惊愕,其中也包括傅明月,刚嫁到镇南侯府的时候,虽说夫妻恩爱,可顾则淮也没有这样事无巨细的对过她。
傅明月只觉得有一瞬间的恍惚,想也不想就脱口道:“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因为心里有事儿,她昨晚睡得也不算早了。
松迎要上前给她盛粥,可顾则淮冲着松迎摆摆手,亲自给她盛粥,“丑时来的,见着你睡了,所以没打扰你。”
说着,他更道:“厨房那边还准备了泡菜,味道虽比不上侯府里,却也难得,十九,你要厨房那边送些上来。”
十九向来是他的贴身随从,何曾做过这样的事儿?
更何况他也知道自家侯爷向来在吃食上面不大讲究,今日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恨不得把整个厨房都搬过来。
傅明月坐了下来,心不在焉吃起早饭来。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顾则淮只道:“昨日皇上找我进宫为的就是户部那些事,傅德文是不会有事的,来之前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等着你回到京城,就能见到他了。”
傅明月干笑一声,没有说话。
顾则淮给她夹了一筷子泡萝卜,才道:“怎么不说话了?这一点都不像你的!”
“若你在牌位中困了五年,不能吃不能说不能笑不能哭,你也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傅明月只吃粥,并不尝他夹给自己的菜。
顾则淮只道:“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情,三言两语我是说不通的,有时间我和你慢慢讲,我对你的心从来就没有假的,这一点你不必怀疑!”
傅明月还是没有说话。
顾则淮见她这样子,自己也没了什么胃口了,只放下筷子道:“用完了早饭我们就回去,你说你在乎名声,不想不明不白的跟着我,好,我过几日会风风光光将你娶进门的。”
“我知道傅德文对你好,你心里也惦记着他,我就派人送你回傅家,只是齐阁老那边怕还有后手,我会叫十九安排人保护你们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必担心。”
傅明月还是没有说话。
这般尴尬的用过了早饭,顾则淮便将她带着上了另外一艘船。
傅明月不想和他单独呆着,只道:“我有些困了,想要去歇一歇!”
顾则淮笑着说好,吩咐人将房间收拾一二。
傅明月进了房间,只觉得恍惚,不过是一日的时间,这房间就被收拾出来了,桌上,案几上搁着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前些日子大雨连绵,滕华园里头的牡丹花都凋落了。
这牡丹花又是从哪儿寻来的?
还有屋子里点的是她一贯最爱的沉水香。
就连船上铺着的被褥也是江南棉麻布的,她素来觉得这种料子最舒服!这船开到京城也就一两个时辰而已啊!
松迎看着傅明月微微发呆,只觉得有些不解,“姑娘,您不是说想要歇一歇吗?”
傅明月摇摇头,良久才道:“我……实在是睡不着!”
这松迎什么都好,其中一点却是最好的,傅明月不想要说话,她就不会追着问姑娘到底是怎么了,姑娘的想法,就是她的想法。
可就算是嘴上不说,面上也是忧心忡忡的神色。
傅明月见状,笑着道:“松迎,你别担心我,咱们……会有法子的!”
其实哪里能有什么法子了?就拿这件事情来说吧,她知道,齐阁老只怕早就对她起了杀心。
她和松迎在京城伪装成流民,伪装了两天,这才悄悄摸上了船,齐阁老是什么都没查到。
反观顾则淮,恨不得前一刻得到了她是真正傅明月的消息后,后一秒就知道她坐上了哪条船,这顾则淮的本事不能不小觑。
原先顾则淮不知道她的身份,她想要逃走都难,更别说如今什么都知道了。
傅明月呆呆坐了一两个时辰,是越想越糟心,一点睡意都没有。
等着她感觉到这船行驶得越来越慢,伸出头一看,果然已经到了码头。
到了码头还要乘坐一段时间的马车才能到城里,傅明月并没有反抗,乖乖的跟在了顾则淮身后,因为她知道反抗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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