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辈子留在宫里头了?松迎,说实话,这几个人中,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你比我还大两岁了,一般姑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了,可你跟着我颠沛流离的,到如今亲事还没定下来……”
松迎忙道:“不委屈!奴婢怎么会委屈了?奴婢能跟在您身边,那是几辈子积来的福气!”
有些话别人可以说,但是你却不能觉得理所当然!
傅明月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松迎留下来了,更是托付桂姨奶奶四处物色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男子,能早些将松迎的亲事定下来,也免得松迎整日跟着她担惊受怕的。
接下来,她又问了念芸愿不愿意跟着她进宫,毕竟这种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念芸不愿意,她绝对不会勉强。
谁知道念芸听到这话,头点得像是小鸡啄米似的,一笑,圆脸盘子上的肉一颤一颤,这些日子到了傅家,没人拘束她,她生的更好了些,如今更是忙不迭道:“愿意的!奴婢愿意!”
“奴婢还以为姑娘您想将松迎姐姐带进宫去了,毕竟奴婢来您身边伺候的时间不长,若说合适的的话,奴婢是最合适的一个人,奴婢身上还会些功夫了,要真出了什么事儿,还能保护您了!”
这丫头和松迎一样,也是你对她三分好,她就要回报你五分的!
傅明月点点头,直道:“你愿意就好!”
至于念星,她是问都没有问的,甚至有好几次她看向念星的时候,念星都心虚的低下了头,生怕她和念星说这件事似的。
傅明月的心微微有些发凉,罢了,这就是人心!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傅明月这边刚收拾好,宫里头便有人专程派软轿来接,新昌人可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傅明月与傅德文阔别一番,直接上了轿。
到了选秀的宫殿中,她还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虽叫不上名字,可她记得在宴会上是见过的,那些姑娘一个个是垂头丧气的,好像要上刑场一般。
一张张面孔扫视着,傅明月看到了一张极其熟悉的脸——傅玉晴!
不,如今的傅八娘已经不再叫傅玉晴了,她是王家的庶出姑娘,叫做王雨晴,这王家甚至连其中的由头都帮她想好了——当初她的生母生下她之后身子骨不好,母女两个在庄子上一住就是十来年,前些日子才接回家来的。
因着傅二太太和王一惟生的样貌相似,她也有几分王一惟的影子,所以谁也没有怀疑。
傅八娘,不,王雨晴,在这大半年的时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连带着性子也变了些,相由心生,连带着容貌也不复从前了。
原来的她喜欢一生嫣红,巴不得全天下就她最夺目,可今日她穿着一声素淡,就连褙子也是淡黄色的,衬得她那张已有尖尖下巴的小脸多了几分颜色。
看样子这王家对她的栽培也是费了些心思的,只是傅明月不知道,好端端的,她为何要进宫选秀,那这件事王一惟是怎么答应的?傅二太太又怎么会答应的?
不过如今她也并没有将王雨晴放在心上,别过头,像是没看见她似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王雨晴就算是在王家再呆上十年,她一样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没多久,便有教养嬷嬷将她们带到各自的房间里去了,因为这次选秀的人数颇多,不能一人分一间屋子。
谁知道好巧不巧,她却是和王雨晴分到同一间屋子去了。
傅明月是先到的,正和念芸一起收拾行李的时候,王雨晴就带着丫鬟就来了,她嘴角的笑意不断,一进门就道:“傅七姑娘,当真是好巧啊!不过也算是缘分了,若是论起辈分来,我还要叫你一声七表姐了!”
王雨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要做戏,可傅明月却没有这个心思,只对着一旁的念芸道:“这两件衣服就暂且不用收起来了,过几日选秀的时候要穿的,对,就是那件银朱色褙子的那件!”
这选秀也是大有讲究的,若是不悉心打扮,会落得一个对皇上不敬的名头,可若是打扮的太好看了,被选中了该怎么办?
傅明月也只能在些细微末节上动些手脚了,比如说这银朱色的褙子,她向来不大适合穿朱红色这种较为老气的颜色,更别说里头还搀着银丝绣的,会衬得她面色蜡黄,像是生病了一般,一看就是不好生养的样子。
王雨晴是最见不惯她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如今就算是心性已经被磨平了些,可傲气还在,只讥诮道:“七表姐是好生无礼啊,怪不得这外头的人都说七表姐眼高于顶,连镇南侯府的大门都不想进,一门心思想要飞进宫头当娘娘了!”
“只是,你有这个心思,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会不会答应了!你这想法是好的,可妹妹我奉劝你一句,这愿望在没有实现之前,它终究只是个愿望罢了!”
傅明月很想笑,什么时候连傅八娘都能来教训她了?是不是赶明儿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
她将自己手中的衣裳往床上一丢,笑吟吟道:“那听妹妹的意思是有所高见了,不如说出来给我听听?让我这个当姐姐的也跟着学习学习!”
她将“妹妹”两字咬得很重。
王雨晴笑了一声,讥诮道:“高见倒是没有,只是想要奉劝姐姐小心些!”
她这得了点好处,尾巴就翘的老高的毛病还真是一点都没改啊!
傅明月不是个傻子,如今能进宫参选的秀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她和王雨晴分到一间屋子来了?
而且王雨晴这次进宫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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