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到时候您百年之后,我们四房谁是当家做主的那个了?怕是各房操心各房的事儿,各房替各房打算,谁都不服谁,反倒是还不如之前亲近了!”
傅老太太看在她守寡多年的份上,对她一直很和气,如今语气骤然变了,“若我说这是我的临终遗言了?”
这话太严重了些,傅三太太神色一滞,也不好接话。
傅老太太又道:“至于管家,之前是怎么管的,以后还是怎么管,放心,我这些日子会叫曾妈妈拟一个章程出来的,娶媳妇府里头拿多少聘礼,嫁姑娘拿多少嫁妆,都是有定数的!你们别想着大房子嗣多,你们划不来,可若是大房的孩子有出息了,难道还能忘了你们这些叔叔婶婶?”
傅家大房的孩子能出有出息的吗?
傅明月很是怀疑!
她见着没人开口了,淡淡道:“老太太,话是不能这样说的,这长辈死了不分家就是那些寒门小户的做派,家里就几件破屋子,家里头人多,分家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所以这才没法子分家!”
“您又怕是不知道,像那样的人家,明面上住在一起,可劲儿根本没往一处使,背地里为了些蝇头小利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反倒闹得不像样子!”
她可不会将傅老太太什么临终遗言放在心上的!
傅老太太也知道这一点,只道:“那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了?你们了?愿意分家吗?”
傅大太太忙道:“老太太您也知道,媳妇向来没主心骨,自然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傅二太太也道:“媳妇也听老太太的话!”
两房赞成分家,两房赞成不分家,这就难办了,一时间屋子里的氛围有些尴尬。
傅明月笑着道:“二伯母也不愿意分家吗?”
傅二太太点点头。
傅明月没有说话,抬起手去端案几上的茶盅,就这么一瞬间,傅二太太的面色倏地变了。
傅二太太冷冷看着她,她对傅二太太报以甜甜一笑,笑容之中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
傅二太太深吸一口气,只道:“老太太,媳妇也愿意分家!”
“你……”傅老太太有些不明所以,她知道自古以来没有长辈死了,小辈们还在一起住的道理,所以事先她和傅大太太、傅二太太都通过气儿,这两人也明确的表示过她们的态度,原本以为她再压一压,这家定是分不成的,“老二媳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傅二太太笑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媳妇自然是知道的,媳妇觉得三弟妹和明月的话很有道理!”
“你,你……”傅老太太一口气没喘上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众人忙凑上前去,傅二太太也在其中,傅老太太却是一把将傅二太太推开了。
这事儿自然是闹得不欢而散!
傅德文很是震惊,下来了问傅明月是怎么一回事,要让傅二太太改口,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傅明月和他肩并肩走出了存善堂,狡黠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没走几步,他们就见到了桂姨奶奶,桂姨奶奶保养得宜,虽看起来年轻,可年纪却不小了,身上又多事病痛,如今天气一冷,膝盖就疼,走路自然走的慢了。
傅德文见状,步子也跟着慢了下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桂姨奶奶。
傅明月指了指前头的桂姨奶奶,轻声道:“爹爹,我不是记得前些日子桂姨奶奶要人送了些鹿肉过来了吗?不如今日我们一起把鹿肉烧了吃了?”
“我……”傅德文想要拒绝,正想着找个什么由头的,没想到傅明月已经扬声将桂姨奶奶给叫住了。
这下子,傅德文不得不上前,只道:“您不是一到冬天膝盖就疼吗?怎么不要人准备暖轿?您这样走回院子里去,只怕晚上膝盖又要疼的睡不着觉的!”
桂姨奶奶笑了起来,这笑容是从心底冒出来的,“无妨,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傅德文是关心她的,只道:“您屋子里的地笼烧起来了没?我看着天儿阴沉沉的,只怕这两日就会下雪了!”
“还没了!傅家可没有这么早烧地笼的习惯!”桂姨奶奶还给傅家留了些面子,这傅家是舍不得花银子了。
顿了顿,她又看向了傅明月,“我们桂家的人向来畏寒,昨儿已经有人送了一车银霜炭过来了,待会儿我要人送些去滕华园,我记得你爹爹和我说过,你也怕冷了!特别是落水之后,就更怕冷了!”
她不是不疼傅明月,只是那些生疏与冷漠都是装出来的,傅德文和她写的那些信,关于傅明月的那些事儿,她都记得!
傅明月笑着挽住她的手,第一次对桂姨奶奶表现出这般亲昵来,“可这银霜炭送去滕华园,只怕也要费些时间了,我看,不如我和爹爹就先去您院子里,我可是听说了,您身边的厨娘可是名厨,最擅长做荤菜了,不如我们今日就吃鹿肉吧,我可是惦记了好长时间了!”
桂姨奶奶只觉得心里一暖,拍拍她的手道:“好,就听你的!”
如今真相已经大白,就算是她心里有芥蒂也放下了,就用王妈妈说的话——这件事最无辜的就是小桂氏和傅明月了!
她们祖孙俩儿朝前走着,像是没谁理会傅德文。
傅德文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桂姨奶奶屋子里虽没烧地笼,可几个炭盆子一摆,屋子里还是温暖如春,桂姨奶奶也问了和傅德文相同的问题,“……二太太这些年在傅家不知道贪了多少银子,二老爷的俸禄不多,可她在城外置办了好几个庄子,买了好几家铺子,这些东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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