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倒也争气,俩人重振旗鼓再一次倒卖服装,时来运转,也藉此慢慢发了家,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也是在他们交往的第十二个年头里,孙竟辉开着新买的小汽车载她回孙家,体体面面地见父母,第二天就扯了结婚证,在家简单吃了顿饭,算是结婚了。再后来转投餐饮,算是彻底离开服装业。
他们的婚礼仪式七年前才举行,在扯完结婚证的第八年,大儿子六岁的时候。那是场非常风光盛大的婚礼。可这场婚礼却是由一场糜烂不堪地事件引发。
婚礼的一个月前,孙竟辉把她和她情夫堵了酒店。
孙竟辉发家后店铺也招了穿版模特,都是十来岁的漂亮小姑娘。孙竟辉偶尔偷个腥,只要没感情上的纠葛,她都睁一隻眼闭一眼眼。男女就那么回事儿,她当年跟孙竟辉在一块时,用现在的话就是小三。
女人都什么伎俩,她一清二楚。本身就是做服装的,孙竟辉衣品佳,皮相好,加之本性风流,他都不用招手,小姑娘挨个地往上扑。只要隔半年店里走个小姑娘,她就明白怎么回事儿,只要跟他发生关係的,隔天孙竟辉就开工资走人。
她心里明白孙竟辉是图新鲜,俩人一路是怎么过来的,各自心里都有数。这些年她也累了,管不住,只牢牢紧握财政大权。俩人感情太复杂,不止是夫妻情分,更多的是共苦时,都见过对方最最狼狈和悽惨的姿态。
后来孙竟辉往餐饮上转型,逐渐收了服装生意,她慢慢也閒了下来,帮着打理餐饮的空檔,她开始注意保养,无论脸蛋还是身材。再后来学游泳,一来二去就跟教练勾搭上了。说喜欢也算不上,更谈不上报復,她只能说是太空虚寂寞,被人趁虚而入了。
孙竟辉堵着她的时候她没任何慌张,只有解脱。孙竟辉差点把她掐死,她也没什么情绪起伏。事后孙竟辉崩溃大哭,狂打脸,她也这才开始崩溃。俩人在酒店地上坐了一整晚,抱头痛哭,疯狂做爱,一直到筋疲力尽,孙竟辉说:「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此后举行婚礼,接着生二胎,小儿子上幼儿园,孙竟辉给她盘了两层楼,找了团队帮她把医美中心做起来。也从那晚以后,俩人再没偷过腥。而这些事除了当事人,再无他人知。
俩人喝完咖啡去酒店,林静问他去酒店干嘛?他眼睛专注开车,手在她大腿根游弋,林静拍他手,骂他混帐。
他皮笑肉不笑,「你不是问我去酒店干嘛?」
「滚蛋。」林静骂他。
等开了房间门,满屋子都是各色气球,红酒蛋糕等乱七八糟摆了一地。只有落地窗上粘了个 27 周年的字样。孙竟辉脱了大衣扔地上,撸袖子坐下继续打气球,「傍晚正布置着,爸打我电话,让家里去个厨子。」
「你的风格不应该请人帮忙才对?」林静也脱了大衣挂好。
「请人多没诚意。」孙竟辉点了根烟夹手上,一面打气一面说。
林静也盘腿坐下,把那么一大捧玫瑰拆开,「都老夫老妻了,还整这些花胡哨……」
「口是心非了吧。」孙竟辉说她。
「算是干了件人事。」林静笑了出来。
「这话就难听了,我没干过人事?」
「不记得。」
「干你算不算人事?」
林静踹他,「少说话多做事。」
孙竟辉抽了口烟,随后递她嘴边,林静就着抽了口,八卦,「爸怎么突然打电话让去个厨师?」
「估计老三老四干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
「周渔指头烫伤了,妈手也切伤了,那对姐弟谁也不搭理谁。」孙竟辉说:「明显就是老三没帮忙,老四心疼他老婆烫伤了手,姐弟俩翻脸了。」
「怪不得老三朝周渔敬酒。」林静恍然大悟。
孙竟辉弹弹烟灰,没再说话。
林静拿了个烟灰缸给他,「地毯烫坏了还得赔钱。」
「赔!老子最不差钱。」孙竟辉说。
「瞧你那暴发户嘴脸。」林静手指在蛋糕上剜了一块,「味儿不错。」说着又剜了一块餵他。
「老四也会心疼人了,我以为他们夫妻关係一般呢。」
「人好着呢。」
俩人不好!
此刻又是在回家的路上,同样是车里,俩人正听广播电台的节目,内容好死不死讲到离婚,周渔随口就说:「约个时间先登记吧,一个月冷静期过了才能离。提前约不耽误事儿。」那语气随意地像在说:「今儿天气不错,我们去给先人上坟吧,免得清明节太挤。」
孙竟成本能就回,「你很急?」说着拿出手机发语音给老大:【民政局啥意思?啥叫离婚「冷静期」?】
【讽刺我衝动呗?】
他叨叨叨……叨叨叨……连发过去六条语音。
孙竟越回:「你吃错药了?小心我把你铐起来!」
孙竟成像只土拔鼠:「你铐呀你铐呀!」
孙竟越也正烦,懒得搭理他。
周渔则埋头玩手机。
他嫌无趣儿,靠边停了车,去对面排队买霜糖山楂。周渔收了手机,直盯着对面看。等他买好回来上车,递给她,「马上要过季了。」过季了,冬天就要过去了。
到了新区孙竟成换衣服去运动馆,有人约他打网球。他邀周渔一块,她摇摇头,说忙点别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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