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偎在他的怀里。
都没穿衣裳!
脑袋里电闪雷鸣。她一动也动不了,呆呆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俊美恶魔,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他的身上有冰雪的味道。
隐隐有一点很淡很淡的幽香,像埋在雪中的黑莲,味道渗进了冰雪里。
他的身体很热,把她捂出汗来了。
他抬起一隻手,很不客气地摁在她的脑门上。
「嗯。有效。」他眯着眼睛,神情满意,带着一种『不愧是我,什么事都能做好』的骄傲。
依兰:「……」
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是,这个恶魔完全没有把他自己当成男人,也没有把她当成女人。
他看她的眼神,和他看毛线球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天刚蒙蒙亮,维纳尔就独自离开旅店,去了暮日森林。
他没叫依兰——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首都派来的盾兵已经进入了墓道探索。
八点半时,詹姆士导师也来了。
「早啊维纳尔,你和你的父亲一样自律!」詹姆士神清气爽地打招呼,昨夜的美妙仍然残留在他的表情里。
维纳尔优雅地微笑行礼。
九点,依兰没有出现。
詹姆士满脸奇怪:「这孩子怎么反倒贪睡起来了?」
维纳尔站起来:「我去看看吧。」
一个身材高大的骑士摁住了他的肩膀。
面具下,碧眸带着审视,盯住维纳尔乌青的眼底。
加图斯嗓音沉沉:「我去。小公爵留在这里帮助詹姆士导师,以免耽误正事。」
「不错!」詹姆士烦恼地揉着自己的秃头,「再不抓紧要抄不完了!维纳尔你不能走。」
维纳尔皱起眉头,随加图斯走出几步,低声说:「你不会对依兰做什么吧?加图斯,你要是伤害她,我发誓,我们两家的盟约,将在我掌权之后终结。」
加图斯气得笑了起来:「我没傻到招惹一头髮情的小雄狮。」
维纳尔倒是没力气计较。
他一夜没睡,这会儿整个人都有点飘。
加图斯很快就来到依兰的木屋外。
他抬起拳头,『嘭嘭』砸门。
屋中有些细微的、慌乱的动静,窸窸窣窣像在穿衣裳。
「请等一等……」女孩柔软的声音飘了出来。
他本想直接踹开门,但听到她带着一点喘的声音,他忽然就想起她裹在灰毡中的样子,莫名提不起劲来。
木门开了,娇小的身影站在门后,抬起了巴掌大的脸蛋。
她的模样很不对劲,虽然一看就知道在发烧,但脸颊红晕得太过了,眼睛水润,含着些羞意。
加图斯目光一扫,在墙角发现了破烂的、被撕碎的衣裳。
第14章 仗病撒娇
墙角里胡乱地扔着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裳。
面前的女孩柔弱得就像一朵惨遭风雨摧残的小花。
加图斯震惊得倒退了一步。
怎么会这样?
昨天维纳尔说爱她,她根本不领情。
难道自己离开之后,一厢情愿的维纳尔竟对她用强了吗!
维纳尔·霍华德,作为一名拥有高贵血统、接受顶极精英教育的大贵族,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绅士绝不会这样!
加图斯瞳仁收缩,紧紧地盯着面前可怜的黑髮女孩。
她虚弱得像一株随时会折断的花,身上的衣裳显然是刚刚才匆忙穿上的,一点也不平整。
黑髮柔顺地散披在身后,她分明没有什么力气,时不时轻轻打着寒颤,却努力挺直了她柔嫩的脊背。
她手扶门框,目光戒备。
真可怜啊!加图斯心软了。
依兰并不知道在她开门的短短一瞬间,对方就已经脑补完了一出情与色的悲剧。
「亲王殿下,」她说,「我病得厉害,暂时可能无法抄录魔法石碑了。能不能代我向詹姆士导师请个假?」
她的嗓子烧得有一点沙哑,柔软甜美的声音听起来性感极了。
加图斯喉结滚动,脑子里情不自禁地开始想像她被维纳尔压在床铺上挣扎、喊哑了嗓子的模样。她最终还是敌不过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后来这个小小的木屋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放弃抵抗的那一刻,她是不是很绝望?再后来呢?维纳尔带给她欢愉了吗?
哦不,见鬼的欢愉,看看她都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加图斯狠狠掐了下掌心,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画面逐出脑海。
「你……」他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又沙又哑,吓得闭上了嘴。
「殿下?」依兰警惕起来,抓住了门,随时准备摔上,「您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加图斯偷偷调匀了呼吸,放低了声音说:「只是替你导师过来看看。你……需要帮助吗?」
「不用,谢谢。」依兰果断赶人,「我抓紧再睡一会儿,争取下午返工。」
「不必那么着急。」加图斯脑子有点乱,也不知道是想要安慰她,还是想要打岔一下自己很不正常的思绪,竟然开口向她吐露了一件事,「墓穴里有发现,说不定还会有新的石碑,你们很可能还要再留几天。」
依兰敏锐地抓住了一线灵光:「所以说还有别的墓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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