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眼熟。」他微笑着说。
她舔了下微微红肿的唇,伸出双手,不轻不重勾住他的衬衣,解开纽扣。
「也许……我们上辈子认识。」
她软绵绵的手掌,从解开的衬衣里伸进去,指尖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下移……
何斯辰暗吸了口气,不再温存,俯身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她——吮吸她的舌头,啃噬柔软唇瓣,听见她轻叫出声,紊乱呼吸,再顺着白嫩的脖子一路肆掠,他像撕开楚楚衣冠的狼。
她虽是半醉,也经不住他的手段,在他身下哀哀轻叫……痛苦里掺了娇媚,娇媚里又添了缠绵,勾得男人愈发失控。原本也已经失控。
「疼。」
她终于在磕磕绊绊的喘息中吐出一个字,无限委屈。
「忍一忍。」他俯身亲她的眼睛,吻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再忍一下,你就抢到了。」
口吻耐心十足,身下却不曾有一丝犹豫。
她终于呜呜咽咽哭了。
可是这一次,男人不再哄她,而是紧紧扣住光洁软细的腰身,猛烈撞击!
她只觉得身体似翻江倒海,时痛时麻,可怜眼角还带着泪,酥软的轻叫已是不自觉溢出喉咙。
窗外斜风细雨,屋内天昏地暗,急促的呼吸逐渐失去节奏,身体交融,情潮势如洪水猛兽……
记不清一夜荒唐了几次,只记得最后她浑身酥软,淋漓不止,连梳洗的力气也没有,昏沉沉睡去。
等到次日清晨,那可恶的男人已经衣着整齐坐在床头,看着她含笑不语。
……
再后来,大家便都知道,王富仁原来还有一个女儿,叫王露露。
这位王露露小姐深得富商何老闆的宠爱。
虽然没娶回家做姨太太,但每周去看望个三五回,已经是相当看重。
只不过城里大家都知道,何老闆这样的身份,最终还是会娶一位名门望女,且何老闆也不会在国内久留,毕竟何家家业远在海外,到时候,王小姐的处境只会是弃如敝屣。
于是,大家再看她的目光,艷羡之余,也有些同情,閒言碎语更是少不了。
这些话传进王露露的耳中,她只作不知,等男人来看她,享尽欢愉之事,她趴在男人耳边软糯糯的撒娇:「我想学跳舞,你教教我,好不好?」
何斯辰笑问:「你不会跳舞?」
如今城里的千金小姐们,跳舞算是社交礼仪必修一课,鲜少有不会的。
「乡下来的小可怜虫,哪里有机会学呢。」她娇滴滴横他一眼,「你教过别人跳舞吗?」
何斯辰轻轻摇头,「没有。」
她高兴起来,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眉眼飞扬:「那你记住了,你这辈子第一次教跳舞,教的人是我。」
……
第一次教女人跳舞,第一次陪女人看戏,第一次和女人在房顶上看星星……
王露露乐此不疲的占据他诸多个「第一」。
对何斯辰而言,这就像小女孩过家家,而他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并不会在意这些所谓的第一,或者第二、第三……
若真是刻骨铭心的,即便不是第一个,他也会记住。
不过,他对王露露也是真的喜欢,故而舍得在她身上花时间、花心思,一些小情小爱调剂下生活,倒也有趣。
回吴城第一天,已是傍晚,司机知情知趣的问:「先生,去别馆还是去看王小姐?」
何斯辰想了想,问司机:「我有几天没去了?」
司机:「三天没去了。」
「先去看看她吧,正好带了礼物。」何斯辰向后仰靠,望向车窗外的街景,想起那小女人娇滴滴的作态,嘴角莞尔,「再不去瞧她,怕是要发大脾气……」
司机讨好的道:「先生对王小姐宠爱有加,现在忙完了正事,第一时间去看王小姐,王小姐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先生。」
何斯辰笑:「那是你不懂她。」
司机面上笑着,心里却暗想,他是真不懂啊,满城达官贵人,哪一个不巴结着何先生?敢在何先生面前发脾气的,恐怕也只有那位王小姐了……
……
到了王家的小洋楼,主人家一看见门口的车,便知道是何斯辰来了。
王富仁早早出来迎接,一脸的谄媚:「何老闆来了啊,快请进、请进,正好家里做了玉子莲藕汤,香酥猪小排,糖醋松鼠鱼……噢对了,还有酒!不可多得的陈年佳酿,请何先生务必赏脸啊。」
何斯辰颇有风度的笑了笑,「那就麻烦王老闆了。」
「哎,不麻烦!」王富仁喜不自已,「能跟何老闆把酒言欢,在下求之不得!」
何斯辰扫了眼四周,客厅里只有王富仁和他的夫人,以及一对双胞胎女儿。
双胞胎瞧见他时,眼睛都亮了亮,像是想要热情打招呼,却又不知怎么按耐住了,继续沉默坐在沙发上,只有一双眼睛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流连。
「露露在家吗?」何斯辰问王富仁。
「在!在她房里呢!」王富仁生怕何斯辰误会他们欺负王露露,忙解释道,「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心情好像不大好,把自己闷在屋里一整天,午饭也没下来吃。」
何斯辰语气温和的说:「我上去看看她。」
王富仁连连点头:「好好好,瞧见您来了,她一定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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