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她质问。
他抬起头来,脸上毫无愧色。
“你指的是什么?”他反问。
“就。。。。。。就。。。。。。就。。。。。。”
他慢条斯理的再问,“你内裤上的樱桃图案?”这应该是他清醒至今,最美好的一项发现。
可恶,他不但看见了,还看得那么清楚仔细!
虽然懊恼春光外泄,但担忧爸爸闯进来,到时候更难解释,她没时间指责他,只得匆匆忙忙的,抚了抚凌乱的头髮,确定自个儿衣着完整,不会被看出昨晚被一个男人压过,摩擦过,而她也偷偷脸红心跳的痕迹,她才深吸一口气,跨步朝门口走去。
只是,还没走到门口,她低叫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跑回床边,用最严肃的表情,慎重其事的告诉他。
“告诉你,绝对不准说,我们昨晚睡在一起!”这件事情要是让爸爸妈妈知道,肯定会闹得不可收拾,“我们是分开睡的,你睡床上,我睡地铺。”她谨慎叮咛着。
他没有回应,只是看着这满脸认真的小女人,黑眸里浮现淡淡笑意,以及一抹兴味盎然,虽然,他现在所处的状况,非常不乐观,但她一举一动,仍让他莞尔。
她一边退后,一边还在嘱咐。
“分开的喔!”
“喜悦!”外头又传来叫唤。这次,喊得人是妈妈,“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早饭都要凉了。”
“来了!我马上出来了!”她压低声音,又说道:“还有,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我内裤上的图案。”
在踏出卧房前,她万分认真的,最后一次警告他,“记住,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说完,她打开房门,头也不回的,咚咚咚的超父母跑去。
还不到七点半,电话铃声就响起。
靠在餐桌旁,正在享用可口早餐的方家三口,外加刚洗完脸,抹去干涸血迹,换了身干净衣裳的临时新增成员,在同一时间,全都停下了动作。
方义率先放下碗筷,跑去接起电话,天南地北的聊了将近十分钟,才愉快的结束通话,再度回到餐桌旁。
“谁打来的?”许水仙问道。
“村长啦,他打电话来通知,电话线接通了,道路也通了。”在电信局与工程处人员的彻夜努力下,村里终于恢復对外的联络与交通,村长按照惯例,挨家挨户的打电话通知。
喜悦夹着花生米的筷子,还停在半空中。“爸。”
“怎么了?”
“那你什么时候要送他下山?”她指了指身旁的男人,就因为他坐在她身边,害的她整顿早餐都紧张兮兮的,始终提心弔胆,就怕他泄露什么不该泄露的事情。在吃饭之前,她还把手上的干血,偷偷刷洗干净。
“先吃饱,让我去菜园巡一趟。”方义宣布着,将盘子里的花生,一颗颗挑进嘴里,态度悠閒的很。
他乐观的认为,这个男人既然醒了,也没有再继续流血,还能坐在这了跟他们吃早饭,身体状况应该就没什么大碍。
“我也一起下山,家里好些东西都没了,必须去一趟大卖场。”许水仙在心理盘算着,该补充哪些生活必需品,难得下山一趟,她每次采买的用品,都能挤满后车厢。
喜悦连忙举手,积极参与。
“我也去!”
“你也要去?”许水仙有些压抑,“你下山去做什么?”
“我,我想去山下买些东西。”
“要买什么?跟我说就好了,不然车里多个人占位子,我得少买好几大包卫生纸。”她听村里的王太太说,这个礼拜卫生纸正特价呢!
“呃。。。。。。我。。。。。。我要去买食谱。。。。。。”她的小脸埋在碗里,心虚的很,不敢坦诚,其实是担心昨晚那一敲,会有什么后遗症,非得跟去医院瞧瞧才放心。
“又是食谱?”方义翻了翻白眼,“你买的食谱还不够吗?家里的那些,都足够堆成一座墙了。”
妈妈倒是站在她这方。
“她想买就让她买,往后民俗开张,她练得那些外国菜,说不定都能派上用场。”要经营民宿,特色餐点绝对不可或缺。
“好好好。我又没说不行。不过,那些外国菜,一般人吃得惯吗?”方义有些担心,转头征询外人的意见,“请问一下,你是哪里的人?你们那里的民宿,吃的又是什么?”
男人抬起头来,黑眸深幽,嗓音低沉清晰。
“我不知道。”他说。
方义有些讶异。
“喔,你都不住民宿吗?”这傢伙只住饭店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所有人都听得出方义的口气有些不高兴了。“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
平和欢乐的气氛,瞬间有些冻结,方家三人无言的交换眼色,没想到寻常问话,竟然误触地雷,问着这人的坎坷身世。
“抱歉抱歉,不小心竟问到你的伤心事。”方义的不悦全变成歉意。好悲惨的身世啊,竟连自己是哪里人都不知道。
“你们误会了。”男人平静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今日气象,他指了指额头,从容解释,“可能,是因为撞伤的关係,我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
预备伸手去拍拍对方背部,以示鼓励与安慰的方式,顿时间僵住了,大手停在空中,像是石雕似地一动也不动。
准备起身收拾碗筷的许水仙,因为惊吓过度,一时失手,竟砸碎了一个盘子,碎瓷泼得满地都是。
至于坐在一旁,始终竖着耳朵,一句话都没听漏的喜悦,更是觉得有如晴天霹雳,轰的她指间发冷,小脸惨白,脑子里不断迴荡着:天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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