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山瞧见她眼珠一动,情不自禁翻过下一页,这段旅程奇异的没有那么无聊。
霍家的脚程快,专选偏僻近道,路上也基本不会停下。
李书妤有人抱着还好,后面待遇没那么好的梅嬷嬷和锦兰却遭了罪,尤其锦兰,崴伤的脚一路磕磕碰碰红肿起来。
等到中午歇晌,李书妤亲自去看,特意让人抱了被子给她围着。
锦兰感激涕零,「公主,多谢您。」
李书妤笑笑,出门在外她也就这么几个熟悉的人,自然待她们更亲切,又拉着锦兰的手一阵比划。
明明自己都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偏要叮嘱锦兰好好养伤,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两人。
梅嬷嬷看她高兴,那些埋在心里一上午的猜测也不忍心说,倒是锦兰好奇,「公主,您看见……」
锦兰话没说完,就被梅嬷嬷扯住袖子。
锦兰不解,「嬷嬷?」
梅嬷嬷慈笑着,接过锦兰的话,:「公主,您看那边,主君叫您过去吃饭,公主快去。」
锦兰一看,果真察觉到那边,霍衍山不经意扫着她的目光,阴沉沉带着警告。
可她也没说什么呀?锦兰心里一紧,「是啊!公主,您快去吧!」
再不去,她怕主君就不是黑脸这么简单了。
李书妤看完了自然就下车,随着霍衍山回去,身高差异让两人走不到一个速度上,李书妤要小跑才能追上他,但没过多久梅嬷嬷看见霍衍山转身。
一人伸手,一人放,熟捻的就像……他们本该相配。
等那边人走远了,梅嬷嬷才冷了脸,「锦兰,以后记得谨言慎行,祸从口出。」
锦兰并不明白,「我只是想问问裴隐去哪里了?」
「你还想问问公主的花吧?」梅嬷嬷目光一凛。
锦兰嗫声,她没想给公主找麻烦,纯属好奇。
梅嬷嬷疲累道:「你以为少了一个人,他们不知道?这里是霍家,戒律森严可抵晋阳皇城的霍家,他不喜皇宫中人。」
如若不是顾及李书妤,梅嬷嬷肯定不止裴隐,就连她和锦兰都不一定能去凉州。霍衍山试过裴隐功力,怎么可能放一个隐患去凉州。
锦兰一震,心道霍家要反吗?
「就是你想的那样,」梅嬷嬷闭眼,「以后记得少说多做,只要公主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至于谁做皇帝,有什么关係。
这一刻梅嬷嬷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聪明如王爷会同意公主下嫁。
梅嬷嬷最后提点锦兰,「以后莫提那些花了……那是霍家夫人喜欢的,是主君的魔障。」
「可霍家夫人,不是他生母吗?」锦兰长大了嘴巴。
「不是每一个母亲,在遭遇重创后都能走出来的。」
旅途中的吃食并不精细,哪怕是李书妤也不过只是多了两条烤鱼,樊青第一次烤给夫人,因为太想表现还给烤糊了,颇有些拿不出手。
樊青先从车窗递给霍衍山一个坛子,「主君,这是您的酒。」
行军打仗没有好吃的,他们一般都以酒养胃,这是唯一樊青不拦着他喝的时候。
倒是李书妤,听见「酒」字就警惕的抬头。
霍衍山明明瞧见了,却还是接过,状似不经意把坛子往她眼前一晃,李书妤果真皱起眉头,她想起昨夜他喝酒的样子。
明明喝了难受,为什么要喝?
霍衍山却似看不见,兀自开了酒封,倒下一杯,看的樊青咂舌不已,原来主君也会逗人?
真是见了鬼了。
霍衍山侧面是敞开的车窗,外头斜光照在他脸上,露出男人眼尾有弧度的疤痕,蓄满了危险。
偏他一袭白衣,强行揉进些许温和,好像在喝什么仙露琼浆,李书妤本是不大乐意的,见状心里一动,慢慢挪到他身边。你跟这姑娘呆久了就会发现,有时候她想要什么不会直接说,只会用明亮的眼睛盯着你看。
霍衍山低头明知故问:「作甚?」
「我想喝。」她没喝过酒,好奇的像个孩子。
「这可不好喝,你还是算了吧!」
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分明是反话。
樊青都替他脸红,李书妤却一无察觉。
她就像一张白纸,别人越告诉她不行,她越想尝试,「给我喝,就一口。」
霍衍山为难,「真想喝?」
李书妤点头,往他凑了凑,欢愉的晃了晃小腿。
「行吧!」霍衍山拍了拍边上,「过来坐。」
李书妤眼睛一亮,挪过去,仰头看他。
「我可是提醒过了,不好喝你偏要喝。」霍衍山餵到她嘴边。
樊青很想提醒,但霍衍山警示瞥他一眼,只能闭嘴。
李书妤先是闻了闻,蹿鼻的很,为什么他和哥哥都爱喝呢?她又小小抿了一口,瞬间辛辣钻进口鼻,让她苦了一张小脸。
「啊……」难喝。
她辣红了眼,嘴唇张合间瞧见里头小舌一点。
「这下信了?」霍衍山忍着笑,盯着她。
李书妤扇着嘴,有几分丧气,「苦也辣。」总之好难受。
她一直吸气,眼睛水润,因为酒液熏红的脸带着桃花粉,看的霍衍山目光深邃。
李书妤自己缓解不了,哼哼唧唧去拽他,霍衍山被她看的燥,知道自己玩大法了,把自己套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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