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封弄莲。
从五岁那年最后一次被他爹按在椅子上用棍子打屁·股以后,他就没有再被打过屁·股了!奇耻大辱啊!
还是光着pp打!丢脸!丢脸死了!他明天还好意思出门见人吗?小孩子现在都不打p股了!
「哥,你干什么……唔……」
啪。又是清脆响亮的一声!
「以后还听不听话了?」
「哥!我……」
数声清脆的巴掌拍打声后,方渺渺整个人都颓了,蔫蔫地趴在封弄莲怀里,眼眶红红的,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当然全身上下最红的地方,还是被打了几下的地方。
像刚从热水里捞出熟虾子,又红又烫。
这回,他安顺侯爷的脸面怕是丢光了!不能要了!哥,尽欺负他!他不原谅哥了!除非,哥来哄哄他。
「渺渺。生哥的气了没?」封弄莲将他紧紧搂住。
「哼。」方渺渺扭头不理他,不过愣是没从封弄莲怀里下去。地上冷,他没穿鞋,才不下去,方渺渺找着藉口。
「哥,你打我。我疼。疼死了。」
「疼吗?让哥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方渺渺闭着眼睛,感觉到轻轻的一吻,然后越来越重,发红髮烫的部分不仅没有好转,反而逐渐传染到全身上下,连耳根都通红了。哥乱亲他!臭不要脸。
「以后还这么粗心大意吗?你这样不小心,迟早要把哥的魂都吓没了。今天是烫到脚,明天呢。」
「明天不是有哥在吗?」方渺渺不服气,撒着娇道,「有哥呢,我不怕。」
「可我不会永远在你身边啊。」封弄莲低声说了一句。
「什么?」方渺渺没听清楚。
「我说渺渺以后要小心。凡事以自己为重,切莫粗心大意。」
「好啦!哥,我知道了。哥,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封弄莲逐渐收紧他的胳膊,越抱越紧。方渺渺大口喘着气道,企图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哥,你抱得太紧了,我不能喘·气了。放我下去啊,哥!」
「不放。」
方渺渺的脸腾得就红了。贴、贴着他腿的……
「渺渺昨天看的书,我看到了。渺渺是个好学生,学会了吗?」
「会,学会了……」
「让哥看看你怎么学的,好不好?」
—————
方渺渺被折腾了一通之后,晚上胃口更好了些。这些天他的胃口本来就有些大。安顺侯府的厨房被烧了,两人是回世子的信春院吃的饭。
吃到一半,便听到外头着急的呼喊声。
「外头干什么呢?那么吵。」
娇杏出去打听了一下,回来道:「是侯夫人在那边哭闹,说是二公子失踪了。」
方渺渺的筷子一顿,半晌没下去夹菜。
「??封赢失踪了!?」
甜蜜了几天的方渺渺,这时才依稀想起来几天前的事情。当时他在家里等着哥回来,结果封赢却突然闯进来。然后就……
「哥,你把他打了一顿以后呢?」
封弄莲从容不迫地继续吃饭。
「我让兰竹将人丢了出去,至于他人去哪里,说不定往哪里鬼混去了吧。」封弄莲毫无肚量地诋毁情敌,「那种人,不去鬼混就不是他了。你别管他。」
「哦。」方渺渺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但哥都否认了,他也不好质疑哥什么。
兰竹这丫头这会儿还向着封弄莲,帮腔道:「是呀,爷!夫人已经叫我把他带出去了。」
兰竹她偷偷改口啦!自从世子把封赢揍了一顿后,兰竹就将世子升级为侯夫人,以示尊敬!
当然封弄莲未必有那么高兴就是了。
「吃饭吃饭。别管外面那些扫兴的事情了。」
可惜外面声音越来越大,偏偏不让他们安心。
侯夫人堵在信春院门口破口大骂:「封弄莲你给我出来!是不是你把我儿子藏起来了!」
侯夫人指挥着下人,要强行破门而去。
「把门砸开,今天我就要找那死女人的病鬼儿子算一下总帐!」
侯夫人泼辣地将袖子撸上去,用力地拍打着门,谁知门这就开了。她一个趔趄,撞到在地,就势便坐在地上哭嚎。
「哎哟!你们这些杀千刀的,都欺负我老婆子!」
「这还不到大过年的,你就跟我拜年了啊。」温顺的方渺渺难得咄咄逼人地嘲讽,「可惜了,今儿本侯出门未带够银子,给不了红包。」
还骂他哥是病鬼!哼!
侯夫人一噎,拍拍屁·股坐起来,叉着腰,指着二人道:「你二人一唱一和!戏还唱得真好啊!把我儿交出来!」
「你丢了儿子来找我们做什么?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我还不是很想认你儿子当儿子呢!怪丢人的!」方渺渺下巴一抬,高傲道。
「你你!牙尖嘴利!我论理是你的长辈!你该叫我一声婆婆!」
「我正经婆婆可在地里睡着呢。莫非你也要一起作陪?」
侯夫人捂着脑门,直感觉血气上涌,差点不能呼吸。武安侯终于赶到,侯夫人挤出眼泪来,抱着武安侯嚎哭。
「老爷,你终于来了!你老婆我要被人欺负死了!我可是你明媒正娶进来的,岂能受此折辱?」
武安侯也有些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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