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林嘉和。
谢谢!
林嘉和被她拽着,一夜都没睡安稳,起初就看着她的睡颜,无奈地掐着眉心,稍微动一动她就紧张地皱着眉头,手指攥他衣服攥得更紧了。
这会儿还没睡醒,感受到她的拥抱,下意识地以为她又做噩梦了,睁开眼,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来了,初念正眼神清明地盯着他看,手臂轻轻环在他身上。
刚睡醒的声音有些嘶哑,他低声问她:「怎么了?」
初念摇摇头,想自然地把手收回来,和他拉开距离,可越这样想,整个人就越彆扭,最后干脆脸红了起来。这在她既往的岁月里,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情绪。
她有些茫然,又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倒是林嘉和看出来了她的不自然,笑道:「想抱就抱,你的特权。」
初念「哦?」了声,「女朋友特权?」
林嘉和:「嗯!」
「所以我是你女朋友啊?」初念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像已经陷入了胡言乱语模式。
林嘉和好笑:「不然呢?亲过了,一起睡过了,你不打算对我负责?」
初念觉得他说的话怪怪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睡呢!不要夸大事实。」
林嘉和挑了挑眉,「我只是单纯在说睡觉,你不要发散思维。」
初念语塞:「……」
她捂住了他的嘴,也不让他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在床上躺了会儿,直到护士来敲门,让准备输液。
初念才转移注意力,皱了皱眉,问:「可以不输液吗?」
林嘉和轻轻摇了摇头:「呛到了水,肺有些发炎,你昨晚还在发烧呢!」
半夜里,怀里抱了个火球,他几次想下床找医生给她开些退烧的药,可她怎么也不撒手,手指固执又倔强地攥着他的衣襟,他几次都没能掰开,一用力,她还会哭,用一种委屈到极致的可怜表情往他身上靠,他除了心疼,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后只好按了护士铃,说一床发烧,请求拿个体温计过来。
护士进门的时候有些讶异的眼神,大概在心里吐槽他们人前也不收敛,林嘉和在娱乐圈摸爬这么久,早就练就了极好的心理素质,可也差点没绷住。
最后护士给她放体温计的时候,试了几次都没能拽开她的手指,然后才稍稍理解了一些。
高烧四十度,都烧糊涂了,意识一直昏昏沉沉的,所以才会固执地攥着他不鬆手吧!她以前惯会伪装,永远一副淡然处之不慌不忙的高冷样子,好似很强大,其实骨子里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
后来推了一阵退烧针,温度才慢慢降了下来。
发烧的事情,初念甚至都不知道。
初念点了点头,起床去洗漱,从床上爬起来才感觉到自己身体有多虚,走路都几乎走不稳。
林嘉和靠在那里给她挤牙膏,帮她递毛巾,翻着手机叫餐软体问她想吃点儿什么,初念还没有想好,他已经自言自语道:「还是喝粥吧!」
初念脱口而出,「不想喝粥。」
语气轻轻的,说完才反应过来,像撒娇。
林嘉和也察觉到了,笑着拍了拍她脑袋,低声说:「先忍两天。」
初念喝了小半碗的小米粥,黄澄澄的小米粥滚烫,熬得香喷喷的,可初念实在是没有胃口,食不下咽一样吞了小半碗,护士来把给她挂上水的时候,恰好是早上八点半。
病房里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探望她,大多待一会儿就走,看她今天精神状态还可以,由衷地为她高兴。
尤其妈妈,爸爸说,她昨晚都没睡好觉,一直念叨着应该陪着她的。初念眼眶一热,旋即又嗔怪道:「你们啊,就爱瞎操心。不如操心给我哥娶个老婆,早点儿抱孙子,然后就没精力瞎琢磨了。」
沈璟忽然觉得女儿不一样了,以前她也会这样,总是说些俏皮话故作轻鬆地和他们打趣争吵,但多少带着些刻意为之的感觉,好像就是为了让他们安心似的,越是那样,他们就越担心,这孩子总是把什么都揣在心里,什么都不说,所有情绪都默默自己消化,他们急在心里,可却无能为力。
而现在,她是真的感觉到,初念是很轻鬆的状态,于是别提有多高兴了,抓着初念的手,念叨她:「你哥是没指望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早些结婚,给我生个外孙,我天天帮你带。」
初念没想到打趣打到自己头上,林嘉和还在旁边站着,她瞬间就难为情起来了,低声叫了声:「妈!」
沈璟觉得她这反应还挺有趣,大约是没谈过恋爱,这个年纪了,还因为这个话题而害臊,于是故意臊她,扭头问林嘉和,「你说是不是,嘉和?」
林嘉和推了下眼镜,微微笑道:「那……我们尽力?」
后来人都走了,初念还脑子嗡嗡的。
怎么就开始尽力了呢?
离谱!
林嘉和去骨科看嘉遇了,嘉遇的脚还没有好利索,这会儿也在病房待着,她说想一个人安静地看书,叫别人不要来打扰她,但林嘉和知道,她只是藉口这样说,好叫他多去陪陪初念。
林嘉和敲门进去的时候,嘉遇刚吃过饭,开着电视机在看新闻,看见他,有些惊讶地问:「怎么不陪着初念啊!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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