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一个人,才三岁,一出事,她的各种样子,就在脑海里闪个不停,她被车撞到了怎么办,她被坏人拐走了怎么办,然后,影像越来越远,他想到了各种报导,乞讨的孩子,山村里的孩子……
葡萄丢了一个小时了,刚刚已经叫了警察帮忙在附近找,但是至今还没消息,他闭了闭眼睛,却觉得无法对徐自知说出这几个字,他不知道告诉徐自知,葡萄走丢了,这五个字之后,徐自知会有怎样的反应,他不敢去试……
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他扔掉了烟头,碾灭,然后也往银行的方向走去。
这时,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阮素晴。
下意识的,便觉得先放下吧,现在葡萄重要,他挂掉了电话。
那边,阮素晴看着被挂上的电话,笑了笑,回头对葡萄说,「你爸爸不接电话。」
「啊……为什么啊,我爸爸不要我了吗?」葡萄撅起嘴来,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
「不是的,爸爸应该是在忙别的,等一会儿,他就会接了,怎么样,车好玩吗?」
「好玩。」
「葡萄还想要什么?」
「我……阿姨,我还想吃冰激凌,就一个,好不好?」
「好,阿姨去给葡萄买。」阮素晴笑着,去买冰激凌,顺便,又打了一下林絮的电话。
还是被挂断了。
阮素晴无声的笑了笑,跟店员要了冰激凌,「去阿姨家里等爸爸吧,看来你爸爸太忙了。」
葡萄接过了冰激凌,想了想,觉得阮阿姨也不是坏人的样子,于是点了点头,「好吧。」
阮素晴就这么带着葡萄一起,回到了家里。
到了阮素晴的住处,葡萄坐在那里,看了看时间,说,「阿姨,我想妈妈了……」
阮素晴坐下来,摸摸葡萄的小脑袋,「葡萄等一等,很快你会见到妈妈的。」
「是吗?不然我给妈妈打电话吧?」
「这个……可是你妈妈不会高兴我给她打电话的。」
「为什么啊?」
「因为你妈妈不喜欢我啊。」
「我妈妈为什么不喜欢阮阿姨呢?」
「因为你妈妈……觉得我跟你爸
爸有关係。」
「啊……就是吃醋,可是,你跟我爸爸有关係吗?」
「以前是有的……」阮素晴静静的看向了远处,随即,她笑了笑,对葡萄说,「给葡萄讲故事好不好?」
「好啊,我最爱听故事了。」
「你听过灰姑娘的故事吧?」
「听过。」
「阿姨就给你讲另外一个灰姑娘的故事,她也叫灰姑娘,她从小生活的就很不开心,她家境不好,她没有妈妈,只有父亲,她很努力的学习,但是,还是没有钱,她的爸爸,不想她在继续念书,想给她找个坏蛋,给坏蛋当老婆,但是,她还是很努力的争取到了读书的机会,离开了家,后来,灰姑娘认识了一个好朋友,她的好朋友,家里有很多钱,可以穿很多漂亮的衣服,可以随便的买发卡。」
「哦,我知道,就好像是灰姑娘的后妈带来的女儿,是吗?」
「是啊,葡萄真聪明,就是那样,她的朋友,跟她关係特别好,当时,她真以为他们的关係能好到一辈子,后来,灰姑娘遇到了她的王子,他的王子给她穿上水晶鞋,让她成为所有人羡慕的对象,但是,她却发现,她跟她的好朋友的关係越来越淡了,她还努力的想跟她的好朋友继续相处,就带着她的王子一起,继续跟她的好朋友相处,一起出去玩,一起吃饭,,一起上学,后来,有一次旅行中,灰姑娘的肚子疼了,生病了,她离开了大家回去,第二天,有人告诉她,她的王子,跟她的朋友在一起了……灰姑娘的水晶鞋,被她最好的朋友穿走了,她又回到了过去的生活……」
「啊,灰姑娘不是跟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吗?」
「那个灰姑娘是幸运的,我这个灰姑娘,是不幸的。」
「怎么这样啊。」
阮素晴看着一脸义愤填膺的葡萄,「葡萄,灰姑娘,就是阮阿姨……你知道,她的好朋友是谁吗?」
葡萄愣了愣,「是谁……」
「我告诉你,你不要去跟你爸爸妈妈说,不然,他们会很生气,会吵架的。」
「不说不说,我一定不说的,我很乖的,我答应过妈妈,要讲信用的。」
阮素晴眼睛闪烁着,语气冰冷,「灰姑娘的好朋友,就是你妈妈,刚刚,我讲的,就是我跟你妈妈的故事,所以,你妈妈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她会很生气的!」
葡萄一愣……然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骗人,我妈妈不是坏巫婆,你骗人,你骗人……」
阮素晴抱起了葡萄来,「葡萄,阿姨怎么会骗你呢,你问问别人,大家都知道,你妈妈当时有个好朋友,叫阮素晴,所有人都知道的。」
葡萄仍旧大哭着,摇着头。
这时,阮素晴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撇头看了看,是林絮……
眼睛动了动,她赶紧放下葡萄,进去,从抽屉里,找到了一个药盒,里面有少量的药,药片上清晰的刻着「安眠药」三个字。
她拿起了药片,碾碎了,放在了一杯牛奶里。
「葡萄,来,喝点牛奶,睡一觉,阿姨说的只是故事,你不要难过了,来,我们睡一觉,爸爸就会回来了。」
葡萄抽抽搭搭的,喝了牛奶。
阮素晴抱起了葡萄,放在怀里,让她睡在了她的怀抱里,然后边拍着,边哄着,「葡萄乖,睡觉了。睡觉了……」
一会儿,有累又困的葡萄终于睡着了……
然后,阮素晴给林絮打过了电话,嘟嘟两声,电话接通了。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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