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袁朔略带疑惑的目光,许祉然道:「袁大人不信?昭然是真的怕我。倒不是说我对她有多凶,她最怕我对她说教,每次见到我都要躲得远远的。袁大人不妨也试试这一招。」
袁朔:「多谢王爷。」
许祉然:「袁大人,喝茶。」
袁朔:「好。」
两个人说完此事像是有了共同秘密一般,由此聊起了府上的事情,又从府上的事情聊到了国事。
另一边,大殿内,泰宁长公主再次提及了刚刚的事情。
「你跟我说实话,在你大闹了袁家之后,袁家有没有人去训斥你。」
昭然:「母亲,袁家没有人训斥我,相反,他们都对我很恭敬。」
长公主:「当真?」
许昭然:「是真的,母亲,昨日一早敬茶时公爹和婆母还对我行了大礼,言语间也甚是恭敬。」
长公主点了点头:「那就好。袁家虽然没落了,但也算是世家的分支,礼数方面还是懂的。」
见长公主这般维护自己,昭然对于原主做过的事情更加羞愧不已。
泰宁长公主看着女儿脸上的神色,道:「我怎么瞧着你今日有几分不对劲,可是受了委屈不敢说?」
昭然摇头:「母亲,绝无此事。女儿只是觉得自己那日做过太过了些,思及母亲平日里的教诲,这几日好好反省了一下。」
见女儿承认错误,长公主更是放心,心中很是熨帖。
「你能这样想就很好了。」
昭然又道:「如今女儿已经嫁人,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不懂事,害母亲为女儿操心了。以后女儿定会在婆家谨言慎行,绝不给母亲丢脸,也不会给母亲惹麻烦。」
长公主一脸不认同。
「这番话就过了些。你贵为郡主,当有郡主的风范,不必对他们卑躬屈膝。只要礼数到了,旁的事也不必多做。若他们胆敢对你提出过分要求,你只管说与我听,我定不会放任不管。」
昭然看着泰宁长公主一心为自己着想的模样,眼眶渐渐湿润,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亲情了。她与泰宁长公主毫无血缘关係,长公主还能为她做到这样的地步,当真是令人动容。
昭然趴在泰宁长公主怀中,再次道:「母亲,您对我真好。」
泰宁长公主:「你这傻孩子今日怎么老是说傻话,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昭然:「总之母亲是天底下最好的母亲。」
长公主哈哈大笑起来。
自从定下这门亲事,女儿就没再与她亲近了,相反还有些离心。如今女儿嫁了人,又重新与她亲近起来,长公主自是欢喜,因此说了几句体己话。
「我知道,嫁给袁朔委屈你了。你心中有不满我也可以理解。不过,你莫要嫌弃袁朔出身不好,官职不高,他是个有真本事的,和京城中那些只知附庸风雅靠祖宗蒙荫的官宦子弟不同。凭着皇上对他的重视,他将来定能不凡。」
果然,泰宁长公主并非是因为皇上的赐婚才妥协,而是因为她真心觉得袁朔好。
泰宁长公主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髮,继续说道:「你算是低嫁,皇上委屈了你,往后自然也会偏袒你。凭你在袁家如何闹,只要你不犯大罪,他们袁家都得供着你。你性子刚烈,受不得半分委屈,这门亲事正好适合你。」
昭然泪眼婆娑:「母亲,女儿明白您的苦心。」
泰宁长公主见自己的安排终于被女儿理解了,脸上流露出来一丝欣慰的笑容,母女俩又说了一番话。
过了一会儿,一个婢女来了殿中。
「见过长公主。」
见是二儿子身边的婢女,长公主问:「凌儿那边有何事?」
婢女:「二公子听说郡主来了,想见见郡主。」
泰宁长公主看向女儿,解释道:「你许是不知,你成亲那日你二哥吃多了酒,不小心从台阶上滚落下去,扭伤了腿,如今正在院子里养伤。」
这剧情怎得有些熟悉。
她脑海中关于男女主的剧情记得很清楚,配角的事情有些记得,有些就不记得了。
昭然:「母亲怎得没让人告知我?」
泰宁长公主:「你刚成亲,这种事不好告诉你。况且,他伤的也不重,只不过走路不太方便。你与他关係一向好,他定是想见你的,你去见见他吧。」
昭然:「好,女儿去去就回。」
昭然带着阿满离开了正殿,朝着许凌然的院子走去。
不远处,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盯着她。
许祉然见袁朔不说话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瞧着妹妹的身影,以及走在前面引路的熟悉婢女,道:「瞧着像是二弟身边的婢女,想必是二弟思念妹妹,让人将妹妹唤了过去。」
袁朔眼眸微垂,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问道:「原来二公子在府中?刚刚在大殿中见到二公子,不知是何缘故?」
许祉然解释:「二弟前几日摔伤了腿,行动不便,此刻正在院中养伤。」
袁朔:「原来如此。既然二公子病了,我于情于理都应去探望他一下。」
许祉然:「也对,如今咱们是一家人了,走,我带你去瞧瞧他。」
袁朔:「多谢王爷。」
昭然一入院中便看到了一个坐在躺椅上的人,那人正欲坐在一侧的年轻男子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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