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到了如今,魏太后能瞧见沈国公,也觉得心情甚好,眼下更是爱屋及乌,真不知该如何宠溺沈若汐才好。
不过,沈国公夫妇二人是当真很般配啊。
魏太后由衷祝福。
她对一位英雄的倾慕,不带有任何的肖想与不堪。
不像姜太后,直接弄死了先帝最爱的女人。
这也是魏太后与姜太后最大的区别。
***
自正式圆房之后,沈若汐再没有当着尉迟胥面耀武扬威过。
她可真是太识趣了,不会自不量力的去挑衅。
要知道,那日晌午苏醒后,沈若汐服用过参汤,又连续睡了一天一夜,这才勉强可以下榻。
话本中所写的一切,都是真的。
看来,那些坊间的话本先生未必是男子,大有可能是女子,不然不会描写的那般细緻,仿佛亲身经历过一遭。
圆房后的第三日,日理万机的帝王又来了未央宫。
二人两天未见,沈若汐总觉得莫名生疏了,她老老实实福身行礼,却尉迟胥握住了手腕,直接拉了起来。
「无外人的时候,喏喏不必行礼。」尉迟胥迈入未央宫之前,面色肃重冷沉。但此刻,唇角噙笑,极致温柔,「喏喏与朕,是自己人。」
磁性低醇的嗓音从头顶盪了过来,沈若汐莫名腿软。
她第一反应不是畏惧尉迟胥,而是忽然想到,她得开始练武。
总是被压制着也不是办法。
不过,沈若汐并未言明,只会暗暗搓搓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届时,再打个尉迟胥措手不及。
【狗子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推到你。】
【三天前实在太丢人了,我怎么能全程痛哭?】
【我要找个机会,把狗子绑在床上。一定要让他懊悔不已。】
尉迟胥:「……」
绑他?
然后呢?
她打算用什么手段,让他懊悔不已?
尉迟胥这几日忙于政务,朝中等同于是百废待兴,但他并非不能抽出时间过来,只是担心又会控制不住,从而彻底失控。
尉迟胥从前一直以为,他足够自律隐忍,在床笫之欢上,可以收放自如。
但三日前,尉迟胥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从前是过于自控,可一旦阀门打开,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所以,在沈若汐没有恢復之前,尉迟胥故意避让了两天。
想来,三日前,他的确对她造成了伤害,不然,这小狐狸又岂会想要报復他。
不过……
他半点不介意被报復。
「喏喏这副表情,好似不太高兴。」尉迟胥明知故问。
沈若汐强颜欢笑。
这种事又不能说出来,委实丢脸。
「回皇上,臣妾无恙。臣妾听说,秦大小姐已经许配给臣妾的二哥了,婚事也定下来了?那……我能否出宫见见父亲与母亲?」
说也来怪,按理说,她不应该对原主的家人有任何情感牵绊,但沈若汐得知沈家诸人皆回了京都后,一直很想回去看看。
尉迟胥的目光落在了美人的红唇上,大概是这几天养得太过滋润了,唇瓣娇艷欲滴,如枝头熟透的樱桃,让人一看就想狠狠欺压。
尉迟胥没有再委屈自己,一低头就亲了上去。
一众宫婢立刻慌了神,纷纷垂下头去,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沈若汐的后腰被男人提了起来,以方便两人更近距离的接触。
好半晌,尉迟胥才鬆开了怀中美人,四目相对时,沈若汐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明显的情/欲/,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明明很菜,却又很想尝试。
尉迟胥稍稍低头,为了配合沈若汐的身高,他像是得了些许满足的少年郎,笑起来,咧出洁白整齐的牙:「朕陪你一道去国公府。」
沈若汐喘了几口大气。
显然,她的肺活量可能不太好。
这一点也需得练一练……
沈若汐暗暗搓搓的想着。
***
国公府这几日倒是热闹,登门宾客如过江之鲫。
此前一度门可罗雀的场面,再也不復可见。
程十鸢此次,也随着沈澈一道来了京都,她这人就喜欢看热闹,更是很想见见公婆。
沈夫人对她甚是满意,国公爷自然不会为难儿媳,故此,程十鸢被沈家尤为善待。
今日帝王携淑妃登门,秦诗柔闻讯,也登门做客。她已经不是帝王的嫔妃,又恢復了秦大小姐的身份,几日未见未婚夫,她甚是想念。她这人尤为直接,尤其面对自己的感情时,更是毫不遮掩。
沈若汐一下马车,瞧见沈国公夫妇的瞬间,立刻红了眼眶,直扑沈夫人怀中,情难自控:「母亲、父亲,呜呜呜……」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明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为何会将沈国公夫妇当做亲生父母了?】
她在现世是孤儿,根本不曾体验过这种。而穿越之后,她也不曾见过沈国公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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