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子言嘆了口气,「有时候这些当兵的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你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把卧铺让给了一个老大爷,自己换成了坐票,可又把坐让给了没有座位的带孩子的妇女,自己站了三天三夜,也没跟我说。」
服务员一听,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要不说,咱们的军人是最可爱的人呢。」
「是啊,刚才下了车,我一看他脸色惨白,好像是发烧了,我就让他先躺下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再叫醒他。」子言坦白地说出来,免得他们胡猜八猜的,「对了,李姐,我正想问你呢,还有没有空房间了?我想另外开一间房子,让他好好睡一觉,就不喊醒他了。」
李姐本来还想八卦呢,听子言这么说,觉得俩人坦坦荡荡的,而且都要结婚了,好像也没什么的,「有的,你隔壁就是个空的。不过他要是生病了,你得照看着点,这平时不生病的人,一生病的话,就很严重。」
子言一脸担心,「是吗?李姐,我一会儿得去买饭,你帮我留意着点。那个房间给我留着啊,我一会儿买饭回来去办手续。」
李姐说:「好,你去吧。」
「谢谢李姐。」子言洗漱完毕就回去拿了饭盒和票去买饭了。小米稀饭,玉米面和白面两掺的馒头,还有炒白菜和土豆。
把饭菜放回房间,子言去前台办了开房间的手续。但还是担心贺云州,便又回了原来的房间。
她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发烧了,走到床边,伸出小手抚上他的额头。
可手刚落下,突然觉得手腕一疼,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飞扑到床上,接着胳膊被别在身后。
「啊……」子言痛叫,竟然被贺云州一个擒拿手,摁趴在了床上。胳膊不知道有没断掉,呜呜呜……
「乔乔!」贺云州惊出一身冷汗,忙把人扶了起来,却看到子言哭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都是泪水,脸蛋上都是泪珠,可怜兮兮的,让人心里忍不住一疼。
贺云州咽了一下嗓子,小心地扶住她胳膊,「弄疼你了,哪儿疼?」
子言指了指被他扭过的胳膊,哽咽着控诉:「你、你把我胳膊弄断了……」
「没,没有吧?」贺云州急忙帮她检查了一下,还好没脱臼也没断掉,给她揉捏了几下,小心赔不是:「没事,没事,你胳膊没断。都是我的错,还疼吗?」
子言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地说:「这还没结婚呢你就家暴我,我小命差点都没了。」
他抬手,用手背轻轻地帮她抹去脸大上晶莹剔透的小泪珠,心虚地解释:「你知道的,我是军人,警觉性都是多年训练出来的,你下次先喊我一声。」
子言可气了,刚才差点被他弄死。想想刚才那狼狈的样子,她哭的更厉害了。
贺云州看着眼前的泪娃娃,哭得他心都乱了。刚才肯定把她吓坏了,忙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别哭了,乖。」
子言这会儿胳膊还疼呢,「你误伤都把我弄成这样?天吶,我,我结个婚还得冒着生命危险……我、我得慎重考虑一下要不要嫁给你了。」
「你说啥?」贺云州觉得自己心里指定有点什么毛病,觉得子言哭的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样子,特别勾人,他的心头好似有一隻猫在抓着。
听她说不嫁给他了,虽然知道是开玩笑的,但他还是狠狠地亲了上去!
她的两片唇柔软的好似花瓣一样,含在嘴里好像会化掉,他心如擂鼓,血液沸腾,却又不敢太过放肆,只是短暂地亲了一下,便鬆开。呼吸急促,声音暗哑:「你再说不嫁给我了?嫁不嫁?!」
「我,我不嫁,唔……」子言的红唇被他凶悍地吻住,身体也被推倒在床。他抬头,目光灼灼,呼吸中都是渴望:「媳妇,我想亲你!」
子言又羞又恼,小脸红的好似熟透了的果子。他不是亲了吗,还亲的那么狠,都把她弄疼了。
语带哭腔地说:「贺云州,你、你可以轻一点吗,你的鬍子扎的我嘴巴疼。」
贺云州的脑袋轰的一下,一片空白,这无异于是对他的默许。
「我……」子言还想说什么,可小嘴刚刚张开,她的吻便如雨点一般落下来,炙热,猛烈,却不似刚才那么粗鲁。
片刻后
子言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整理衣服,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小声抗议:「你,你亲就亲,你,你干嘛动手?」
贺云州紧抿着唇坐在那里,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唾弃了自己好几遍,刚才亲的忘乎所以,情不自禁就……
看着她气咻咻的背影,试探着问:「你生气了?」刚才那一笔帐还没算清楚呢,又添一笔,哄不好了。
子言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哎呀,羞死人了,你别问了,我给你买了饭,吃完你就睡吧,我在隔壁另外开了一个房间。」
贺云州一把拽住她:「那你答应我不准哭了,也不准生气。」
「我不哭了,也没生气。」子言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女孩子家的娇羞,听在贺云州耳中,泛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又想亲了。
他逼着自己鬆手,「去睡吧。」
「嗯。」子言拿着她那一份饭,面红耳赤地出去了,刚要进隔壁那房间,正好李姐从楼梯上来了,「小乔同志,你对象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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