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来没想过去攀高枝,嫁给贺云州是因为觉得他有担当,有血性,对她很好,唯一的一点点私心,就是嫁给他可以不回知青点。
被人这样说,心里特别不舒服。
那女孩言语傲慢还带着刺,和贺云州是什么关係,难不成是他欠下的风流债?
子言正不高兴呢,又来一拨人来看她这个新媳妇,子言急忙调整情绪,和大家打招呼。
快中午的时候,婚礼的仪式也开始了。子言随着贺妈妈和二婶来到了院子里。
这个年代的婚礼崇尚简单,加上物资匮乏,生活都不富裕,也不兴请客吃饭,所以,只有一个简单却热闹的仪式。
大院里都是熟人,只要没事的都跑来道喜,贺家的院里院外挤满了人。
子言穿着一身列宁装,梳着两条大长辫子。唇红齿白,眉眼如画,漂亮的不像话。
贺云州穿着一身军装,威武帅气,气度不凡。春风得意,意气风发,满眼都是自己的新娘子。
子言努力忘记刚才那段小插曲,可是却在人群中看到了刚才那个女孩,她就站在那里,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贺云州。
对方可能就是不想让她高兴,就想给她添堵吧,所以,子言就笑的更灿烂了,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影响她的心情。
简单却热闹的仪式结束后,子言又回到了新房里。喧闹被关闭在门外,显得有些安静。
客人来了一波又一波,一家人一直忙活到天黑,才算是结束了一天的热闹。
贺云州送完了客人,回到了新房里,见子言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他走过去,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就这么坐着,不累吗?」
「还好,不是很累。」子言的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染着一层光晕,娇俏迷人,「客人都走了么?」
贺云州觉得热,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嗯,都走了,二婶还有四姐他们,我让云磊送回去了。」
「哦……」子言紧张的扣着手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些什么。
贺云州盼着今天盼了好久,这一刻终于到了眼前,他也是紧张的,「你,要不先去洗一下。」
「啊?」子言的小脑袋垂的更低了,这无疑是要洞房的前奏,「那我去洗。」
贺云州从床底下拿出了洗漱用品递给她,又从衣柜里找了一套睡衣,「去吧。」
「哦。」
子言和贺云州先后洗漱完毕,两人站在床边都有些紧张和局促,谁也不敢多看谁一眼。
双人床上,铺好了两床红色的被子,两个枕头上绣着红色的喜字,特别喜庆,仿佛在召唤他们赶紧睡觉。
「乔乔,我们睡吧。」之前牵手,拥抱,亲吻都是贺云州主动的,可到了新婚夜,他也是紧张的。
子言掀开被子,快速地钻了进去,整个过程她都是屏着呼吸的。
贺云州摸了摸鼻子,也躺在了床上,看着子言把被子裹得紧紧的,他只能先盖上另外一床被子。
子言觉得黑暗是最好的掩护,关灯了就不会这么紧张了,便柔声说:「我关灯了。」
「好。」贺云州刚应了一声,子言便把灯关掉了,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谁也看不到谁,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此起彼伏。
「乔乔。」贺云州的声音在夜色中低低响起,低沉,暗哑,充满了克制。
子言缩了缩脖子,背对着他,低低柔柔地应了一声:「嗯?怎么了?」
贺云州没话找话,缓解着紧张的气氛,「你肚子饿不饿?晚上吃饱了吗?」
「吃饱了,我不饿。你是不是饿了,要不我去给你下点面?」
「我不饿,我热。」贺云州的身体燥热的厉害,明明已经十一月了,但好像置身在夏天。
子言也好像意识到他为什么热,咬着嘴唇,没有吱声,因为她也热。
黑暗中,她听到了贺云州翻身的声音,接着便觉得他的身体靠了过来。
子言的心臟怦怦地跳动起来,如同擂鼓一样,身体也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而贺云州试探着掀起了子言的被子,而后一鼓作气地钻了进去,将那温软馨香的身体抱在了怀里。
第16章 、16
子言的身体仿佛被贺云州点了一把火,燥热的难受,渴望着发生什么,可内心深处却又害怕和紧张着,身体僵在他身下跟木头一样。
贺云州二十六年没碰过女人,血气方刚,精力旺盛,这些年在被褥上画地图不知道画了多少回。此刻,温香玉软的妻子就在自己怀里,他竟也紧张了,黑暗中不得章法,急了一头的汗。
好容易找到要领,想一举拿下,可还没怎样呢,她就一个劲地喊疼,还说不要了,弄得他更慌了。
城门将破,他要不战而退吗?那他就是个孬兵,而且,他明天休假就结束了,再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可当身下的人儿传出一阵压抑的哭声后,他竟然缴械投降了……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
贺云州倒在她身边,紧紧抱着还在抽泣的女人,粗喘着说:「好了,别哭了,我不动你了。」
子言觉得二婶没骗她,原来是真的疼,她觉得自己被劈成两半,还好,他没有继续,不然可能就死过去了。
贺云州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子言羞的钻入被窝里,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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