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也默默地离沈卫兵更远了一点。
沈卫兵这时候肚子疼得不行,但心里不服输,他看了看宝珠,心里有些失望。
而毛蛋也没打算再跟沈卫兵怎么样,他警告道:「今天就到这,以后你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毛蛋牵着毛妮就去摘蘑菇。
可沈卫兵却想趁着他不注意偷袭他,毛妮一下子就发现了,瞬间喊道:「哥哥小心!」
毛蛋猛地一回头,发现沈卫兵正朝自己扑上来,他立即一闪身,脚下一绊,沈卫兵没想到毛蛋会这样,硬生生地往前扑去。
他前面正好有一块大石头,嘴巴磕了上去瞬间鲜血直流!
「娘啊!」沈卫兵哭得撕心裂肺!
沈卫兵的门牙磕掉了两个,他已经过了换牙的时期,家里又哪里有钱给他看牙呢?
沈家人气愤地牵着孩子到了丁杏杏家门口,丁杏杏正在对着搓板洗衣裳呢,见他们来了,手里动作也没停,含笑:「来了?」
沈卫兵他娘扬声喊道:「你家儿子把我儿子牙都打掉了!怎么办吧?你说说看!」
丁杏杏笑眯眯的,一边搓衣裳一边说:「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的,也没什么吧?」
沈卫兵他娘冷笑一声:「挨打的不是你家孩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丁杏杏把衣裳一摔,喊:「毛蛋出来!」
很快,毛蛋就出来了,他额上还顶着伤,直接说:「是沈卫兵先打我的!把我头都打破了!」
沈卫兵高声喊:「我打你怎么了?头打破了不是还能长好?你把我牙打掉了,长不回来了!」
他娘也跟着说道:「就是!那能相提并论吗?」
丁杏杏没再说话,她眸子凉凉地看着那对站在门口的母子。
沈卫兵他娘尖声喊道:「赔钱!你今天不赔钱我就坐在你家门口不走!」
她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起来,丁杏杏慢慢地走过去,沈卫兵他娘以为她是怕了。
可谁知道,丁杏杏飞起一脚,直接把她从门口踢到了门前那条小路南边。
「哎哟!」沈卫兵他娘吓坏了。
而沈卫兵一惊,张着大嘴,缺了的两颗门牙分外可笑。
丁杏杏站在大门口,牵着毛蛋的手,一字一句地说:「以后遇到不讲理的人呢,就直接动手吧。讲理的人可以沟通,不讲理的人还是用武力解决比较好。」
毛蛋郑重地点头:「娘,我记住了。」
沈卫兵他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强悍的人,何况本身就是他们理亏,她也不敢再怎么着,最终只能忍气吞声地走了。
可她心中不甘,带着沈卫兵又去了一趟林老大家。
丁玉兰表面上安慰了几句,但哪里肯真的出钱出力气赔偿呢?
她跟着沈卫兵他娘一起咒骂了丁杏杏半个小时,沈卫兵他娘才心安理得地带孩子走了。
这俩人才走,宝珠就悄悄地说:「娘,今天他们打架的时候,我捡到了毛妮的发卡,娘你看,好不好看?」
丁玉兰拿起来一看,那发卡是蝴蝶样子的,蝴蝶翅膀一颤一颤,戴在头髮上的确好看。
这个丁杏杏倒是大方的很!竟然舍得给女儿戴这么贵的发卡。
她叮嘱宝珠:「好好藏着,等过一段时间再拿出来戴。」
宝珠不解:「为什么呀?」
「你现在拿出来,很快就有人知道是你捡走的了,等过段时间就没有人怀疑了。」
宝珠点头:「娘,我知道啦。」
这会儿,丁杏杏和毛妮正在找发卡。
毛妮都快哭了,那是她最喜欢的一隻发卡了,娘病好之后经常给她洗头髮,每天都扎着漂亮的麻花辫,戴上发卡可好看了。
可那发卡她竟然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见毛妮急得都快哭了,丁杏杏安慰她:「别哭,没了就没了,回头再给你买。」
毛妮垂着眼睛:「可那个东西好贵好贵的,娘,不买了吧。」
丁杏杏想起来书里写过的一个剧情,宝珠曾经戴着一隻蝴蝶发卡在小河边捉蝴蝶玩,被下乡采风的画家发现了,对着她画了一幅画。
那幅画迅速走红,宝珠成了很出名的一个小女孩。
原来那蝴蝶发卡都是偷来的,丁杏杏静静地想了想,她是该去要债了。
她娘孙小莲不是被丁玉兰骗走了不少东西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是该一笔笔地再算一次了!
晚风徐徐地吹,外头蝉鸣聒噪,丁玉兰悄悄地躲在屋子里给宝珠剥了个白煮蛋。
「你赶紧吃,别被你奶奶看见了。」
因为地被丁杏杏强行要走,王招娣对丁玉兰态度就很差了。
宝珠好奇地问:「娘,您哪里来的鸡蛋?家里还有钱吗?」
她虽然小,但因为奶奶经常咒骂,倒是知道家里的钱都被二婶那个坏东西要走了。
丁玉兰轻笑起来:「宝珠啊,娘教你,做人要给自己留退路,他们以为钱都拿走了,实际上娘还留了些呢。」
她之前死活没肯动自己真正的私房钱,就是为了穷途末路的时候还有指望。
如今弟弟死了,她娘眼瞎了,娘家是指望不上了,还好从前趁着丁杏杏生病的时候去孙小莲哪里要了不少的好东西。
只要挨过这半年,只要林向北没有去城里查真相,她和宝珠就可以去城里跟林向南一起过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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