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云却在他身后尾随起来,边走边吹耳旁风:「儿子,你再出去跟小卞约会一次,别一票就否决了人家。我跟文工团的郝主任说你觉得不合适,郝主任在你出差上海的半个月内找了我三回,说小卞强烈恳求你再与她接触接触。妈挺满意小卞这姑娘的,你就给妈个面子,跟小卞再接触接触。你们才见一次面,话可能都没说几句,你能看出人家姑娘什么呀就觉得不合适。」
「妈,合不合适我不用说,光用眼看就能看出来。换成是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我难道还要跟敌军说几句话再决定拿不拿大炮轰炸敌军碉堡?那时候可是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瞄准了目标,果断出手!」
哈哈哈哈哈,杨思情,你要被蓝团长的「大炮」轰炸了!
「我跟你说的是姑娘,你跟我扯什么大炮、碉堡,你们蓝家男人只会打仗。」史云一翻白眼,「全是武夫。」
「妈,你这话敢当着我爸的面说吗?」
「你以为妈没跟他说过?妈再难听的话也跟你爸说过,他全都虚心听取了。哎呀,你少扯别的混淆妈的视听,你就再跟小卞深入接触接触嘛。嗯?嗯?」
史云女士缠功了得,蓝巍为一劳永逸,明确告诉她:「妈,我就直说了吧,我压根就不喜欢卞玫同志。你也别乱点鸳鸯谱,耽误了人家姑娘寻找如意郎君的时间。」
「一点戏没有?」
「没有。」
「那你是要自由恋爱?」
「嗯。」
「你得了吧你,妈又不是没给你自由恋爱的时间。嘁,都30了,也没见你恋个屁出来。」
杨思情被当成个屁,蓝巍不高兴了:「妈,您别说粗话。」
「行吧,你自由恋爱去吧。你要是喜欢天上的仙女,那妈确实拿不出来,倒不如让你自己找仙女去吧。」史云深更半夜自找没趣,转身回楼上睡她的觉最实在。
蓝巍走着走着,改道去厨房提了瓶开水一起拿去干部房。
大冷天的,给她暖暖。
暖蓝(男)。
史云回到丈夫身边躺下,搂住丈夫,心累地嘆气。
蓝军:「怎么了?」
史云:「儿子说不喜欢小卞,要自由恋爱。」
蓝军:「呵,随我,喜欢的女人要自己找。」
史云软软地拍他一下。
蓝军抓住她的手焐在胸口上:「我听见你跟小巍往楼下走,他回来不睡觉又要去哪里?他这一晚上的,怎么那么忙啊?」
史云:「拿被子去东院房子给战友盖,他晚上跟战友出去喝酒了。」
蓝军:「哦,晚上是战友给他打电话呀。什么战友?能把他高兴成那个熊样。」
当然是人美声甜、前凸后翘、活色生香、能瓦解他一切战斗力的女!战!友!
「啊,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史云心里老想着这茬儿,就在刚刚,她顿悟了,「小巍跟战友喝酒,身上怎么没有酒味?他跟老娘耍心眼啊他!他一晚上到底干吗去了?」
蓝军将激动的老婆往怀里搂紧一些:「可能他没喝或者喝得少,酒气早散了。你别瞎嚷嚷了,睡吧。」
古有武松三碗不过岗,今有杨思情三口不过岗。
「老虎」回洞,诧异于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小女人,再看向那瓶开着瓶口的高粱酒,喷薄笑了:我这一去一回也就半个小时,她怎么就自己把自己给干趴下了,这个酒量真愁人。(想起来了)哦,那酒度数高,不适合姑娘喝。
先抱棉被到卧房床上铺好,再出来扶起愁人的杨思情。
「唔……蓝巍,你回来了。」杨思情娇娇地嘟哝,歪着身体靠在蓝巍腹间,揉揉困涩的眼睛,「我好像都睡了一觉。」
她还不至于菜到喝三口白酒就醉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只是三口白酒喝得有些猛,被突然而起的酒劲冲得头晕才趴下的,属于微醺程度,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蓝巍的耳朵被她妩媚的声音烫了一下,想搂住她亲一亲,但他及时控制住了出现异常的身体:「难为你这个小酒鬼还知道我叫什么。」
「我没醉,就是头有点晕,飘飘然的。这酒真上头,我就喝了几口。」杨思情手掌撑着他的腹部坐直起来,捶了捶额头。
蓝巍腹部的肌肉被她的小手隔衣碰触,当下全部收缩起来,然后才慢慢舒展:「五十度的高粱酒,当然上头。」用手背探探她殷红脸蛋上的温度,挺烫手的,也……挺好摸的,「我抱你进去休息?」
杨思情露出娇滴滴的女儿家姿态,忸怩不安地摇着肩膀:「那多难为情呀,我很重的,别看我长得不高。」
她正常情况下不会说这种矫情的话,看来酒精已经麻痹了她一半脑干细胞,让她变得傻白甜和更有女人味。
蓝巍伸手一抄她的腿弯,轻巧地打横抱起来,颠了颠,逗她说:「是挺重,以后跑步把你绑腿上当沙包好不好?」
杨思情双手捂住发烫的脸:「我不是沙包,你太讨厌了,快放我下来。」
蓝巍直接把微醺的美娇娘抱进卧房床上,立起枕头让她靠着,又出去端盆热水进来,拧了条热毛巾递给她:「擦擦脸。」
杨思情接过毛巾使劲撸脸,撸完感觉脑子爽快了很多:「谢谢。」
「还知道说谢谢,说明真的没多喝。」蓝巍背对着她搓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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