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怒!放!
老黄放开裤腿,走几步,回头示意她跟上。
杨思情眯蒙着眼, 行尸走肉一般跟着它走。
老黄雀跃地小跑到前门, 抬起爪子拍拍门板。
杨思情刚打开一条不大的门缝,它就用鼻子拱开门冲将出去,蓝团长这个童男子都没它性急。
六十老汉一夜变成二十小伙, 那份急需通过某种方式证明自己返老还童的心情,我们应该给予充分的理解和支持。
全文最大的锦鲤大概就是它了,本来都黄土埋半截了,现在白赚一条狗命。
蓝巍提着早点进来,看到某人拿块抹布在那里东擦西擦, 还以为自己没睡醒眼花了呢。
「杨思情, 你不是说感冒好了吗?我看你像是还有病, 一大早起来收拾屋子, 平时军号都吹不起来。」
「别提了,老黄变小黄,着急要出门昭告天下母狗,很早就把我吵醒给它开门。我一看时间不早不晚,睡回笼觉也不够,干脆搞一下屋里卫生。」
蓝巍放下早点,从背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亲一下脸颊:「你跟学校再请一天假吧,去医务室复查一下病是不是真好了。」
姑娘家的矜持作祟,杨思情还不能坦然自若地与他发生肢体上的零距离接触,不然她的身体会有反应,她的心臟会怦怦乱跳。
拿掉腰上的手臂,转身与他面对面:「我病都好了,我不要去医院。你看,」捏拳举起手臂摆出大力水手的经典造型,拍拍自己不存在的肱二头肌给他看。
蓝巍似笑非笑,那个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放下手臂:「哼,反正我不去医院,你爱去就自己去。」
「行,你不想去就不去吧。别假积极了,过来吃早点。」鑑于她看起来确实生龙活虎,蓝巍也民主一回,不再强求她。
他不想自己真像个老父亲,逼着她干这干那,给他们鲜活的革命爱情蒙上一层父女恋色彩。
刚吃不久,杨思情就放下碗筷:「我吃好了。」
蓝巍堪堪就着稀粥细嚼慢咽了半个馒头而已:「你就吃这么点儿?」放下勺子去探她额头温度,「不行,你还是得去一趟医务室。平时胃口比脾气还大的人突然食量锐减,你的病看来还没好。」
杨思情抓下他讨厌的手,挺起胸脯,45°仰望远方,立下豪言壮语:「我要减肥!」
蓝巍:「蛤?(视线落到她的胸脯上)你除了这里有点肥之外,没地方肥啊。」
这里有点肥?
哪里有点肥?
杨思情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胸前一对丰盈的「兔兔」,血气登时衝上颅顶,柳眉倒竖,怒髮衝冠,捏拳给予他迎头痛击:「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人民子弟兵三番五次调戏老百姓,你就不要让我知道你归谁管,不然我一定去举报你的恶形恶状。」
蓝巍被打得通体舒泰,笑模笑样地说:「姑娘,我一身皮糙肉厚,你仔细别伤着自己。」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杨思情跟馒头差不多软的拳头落到他结实紧緻的臂膀上,反弹回来的力比她使出去的力还要多,没有痛击他几下手就生疼生疼的。
「放你一马。」她收起拳头,偷偷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甩了甩手。
「谢谢您的手下留情。」
「哼,你的语气可不像是在谢谢我。」
「祖宗,我叫你祖宗行了吧。祖宗,你今天就再请一天假养精蓄锐,待会儿我去上课,你进屋再睡个回笼觉。」
杨思情柔情回来,乖顺地嗯一声。
「你再吃点儿,咱多吃点儿是为了长高。咱才20岁,再长高的潜力还很大呀。」蓝巍故意把肉包子一分为二,呈到她眼下,给她看里头油油润润的猪肉大葱馅儿,「你难道不想自己离天空更进一点吗?」
杨思情直直盯着肉包子的馅儿,双眼空洞,她的灵魂已经献祭给了肉包子:「我想!」
接过肉包子一口下去,灵魂又被她吃回到肚子里,身心得到了升华。
心说这顿多吃点,从下顿开始少吃吧。
结果她这边刚下完决心,蓝巍那边就跟她作对似地问:「对了,你吃不吃兔肉?我今天只上半天课,下课后直接回家宰兔子,让我妈炖兔汤,晚上提一壶给你吃。」
「啊,兔子!我可喜欢吃四川的麻辣兔头和麻辣手撕兔。我大学有个舍友是四川的,每年寒暑假回校都会带好多四川的兔子。」
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四川的兔子已哭晕在厕所。
「是吗,那我打电话给四川军区的战友,托人家买一些兔子特产寄到北京给你吃,味道肯定跟你五十年后吃的味道差不离儿。」
杨思情脸上羞中带喜,扭扭捏捏地假意推辞:「会不会太麻烦你和你战友?」
蓝巍挺胸,豪气地捶捶胸口:「你要开飞机,我操作起来可能有点难度。你要吃兔肉,我能用兔肉把你埋了。」
杨思情对着他往下压了压小手:「够了够了,你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昨夜初吻过后,蓝团长就在杨思情身上开闢了一块新地图——嘴巴,一併解锁了一项新福利——么么哒。
出门上课之际,他搂着杨思情,在她脸上细密地啄吻。
杨思情左右扭头闪躲,哄上小学的儿子一样对他连哄带嗔,可算把这位军爷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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