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思媛看见罗心唤忧伤的神情,很不理解,他一个研究清朝历史的人,怎会如此的伤感,难道是古人的不幸经历影响了他的慈善的心怀,还是他有着和古人一样的经历,触景生情,伤感交集。
「我说错了吗?」费思媛赶紧问了一句。
「你知道他没有死?」
罗心唤幽幽的看着费思媛,眼里的交集和心灵上的交集同步。
「不知道,我是猜的」费夕红摇头。
「猜的,不是感应到的?」罗心唤苦笑,深受打击。傻瓜,我护送你的骨灰回了江南,你怎么会没有一点感觉。
「我能有什么感应呀?我又不是神仙」
费思媛乐呵呵的笑道,红润的嘴唇好看的往上翘起,露出迷人的笑。
「你能猜对几百年前的疑案,也算半个神仙了」罗心唤夸讚道。
费思媛苦笑「过奖,我是蒙的,也不一定对。」
「你这个人好谦虚」
罗心唤嘴上夸讚着费思媛,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让前世的爱人想起从前的故事。
「他为什么出家?」
费思媛又开始刨根问底。自然冒死来到了禁地紫禁城,总不能一无所获,败兴而归吧!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了懂历史的专家,应该好好请教。
「他的政治抱负得不到施展,爱情得不到世人的认可,爱子得不到上天眷顾,亲情得不到正常的维护,最后心灰意冷,情坠苦海,断了六根清净」
罗心唤深思熟虑地回答了费思媛提出的疑问。他希望自己的回答能让费思媛想起些什么。哪怕想起星星点点也好,她能想起来么。
「他出家是因为董鄂妃的离世吗?」
费思媛感觉心跳加快,脸火辣辣的,身体像吸进了特殊的养分,开始茁壮成长。
罗心唤的回答让费思媛再次受到了惊吓,她彻底被震撼了。没有结果的时候,人特别想知道结果,一旦知道了结果,人的心,像被人掏空了似的。
「他出家不完全是为了董鄂妃,客观的说是为了他的母亲。」罗心唤喃喃地说道。他低垂着眼睛,用手捂住嘴,不停的咳嗽。
顺治皇帝出家当和尚,是为了他母亲,不是董鄂妃,这是真的吗?这种观点。费思媛还是第一次听说,她彻底晕头了。原来顺治皇帝出家,不是因为董鄂妃的离世,世人被谎言蒙蔽了。
「你不信吗?你认为他是为董鄂妃出家的吗?」
罗心唤轻轻的问道。神色黯然,捂住嘴的手有点抖,透过指缝,费思媛看见他紧咬着双唇,他为何如此激动。
费思媛摇头,显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因为福临爱母亲,不忍心伤害母亲,为了母亲能健康长寿,他只能选择出家,没有别的出路」罗心唤极其压抑地回答。
「是因为政治观点不一致的缘故吗?」费思媛的心纠结极了。可怜的福临,孝顺的福临,可悲的福临,只有牺牲自己,才能保全母亲。
「妻儿可以无数,母亲只有一个,不管什么原因,在亲情面前,只有儿子作出牺牲」
罗心唤心情沉重地说道。不需要妻子问:我和婆婆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福临用实际行动做了回答。
「孝庄皇太后是深爱儿子福临的,她能害儿子福临吗?」
费思媛被一种复杂的情感困扰着。脑海里翻腾着顺治和母亲孝庄皇太后的政治分歧和感情衝突。在那个特殊的朝代,在那个特殊的政治较量中,福临做了退让,因为他是儿子,孝顺的儿子。悲情的儿子。
「正因为她太爱儿子了,所以儿子才觉得活的没有尊严」
罗心唤的回答。句句戳心,丝丝如焚,悲惨世界的人。
费思媛深嘘了口气,感觉心情异常沉重。沉重的要吐血,要疯狂。心都要碎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替古人担忧。怪哉。
「你在想什么?」罗心唤紧紧地盯着费夕红美丽的凤眼,低沉地问道。
费夕红心跳的厉害,根本无法正面回答罗心唤提出的问题。
「你感觉心酸吗?」
罗心唤继续着刚才的话题问道。他不问倒也罢了,他的提示费思媛心痛不已,泪如泉涌,刚刚平静的心情又开始大悲起来。
罗心唤关切地注视着费思媛,看见费思媛伤心欲绝的样子,他的眼睛也湿润了。他默默无言的递给费思媛几张纸巾。费思媛的眼泪把脸上的淡妆衝掉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把你惹哭了。我不应该让你回答那样伤心欲绝的问题,请你原谅我吧!」罗心唤歉疚极了,脸不停的颤抖,满眼的心酸与委屈。
「你干么要自责呀?是我追着你提问的,你一点过错也没有?是我自己太软弱了,遇到悲伤的事情就忍不住想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费思媛伤心欲绝地说道,又哭红了眼睛,她把罗心唤给她的纸巾都擦眼泪和鼻涕了。
「快到中午了,你不饿吗?」罗心唤转换了话题,温情地问道。
费思媛急忙看手机,十一点半了。
「能赏光,请你吃个便饭吗?」罗心唤诚恳地问道。
费思媛可不想和陌生人一起吃饭,她没有那个习惯。
「谢谢,不必客气」费思媛回绝了罗心唤的邀请。
罗心唤遭到费思媛的拒绝后,他并不气馁。他很快就找到了吸引费思媛的理由。
「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感觉好像我们几百年前就认识了似的」罗心唤极其温柔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呢?」费思媛不想上套。冷漠的回敬。
「面见仙弟泪湿巾,实难想起奇世缘,巧问故人何处来,聊慰心空意满园」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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