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思媛有什么不好的事吗?」陈伟隆皱着眉头,焦虑地问道
「有人看见费思媛在北京和一个大帅哥在一起,这怎么可能啊!费思媛不是去滨海采访了吗?怎么可能出现在北京呢?难道她没有去滨海采访,直接陪着男朋友游玩去了?」高岩心烦意乱地猜测着。没了吃饭的心情,可他不能表现出自己的焦虑。
「什么?费思媛借工作之便陪男朋友游玩去了?这是真的吗?」陈伟隆吃惊极了。
「这事不确定,也许看错人了,思媛怎么可能在北京呢?」高岩不相信,难道费思媛有分身术?昨天去滨海采访,今天就到了北京看风景?不可能,不可能。
「打个电话给费思媛,问问她在哪?」陈伟文吩咐道。
高岩急忙给费思媛拨电话,费思媛的电话关机。两个男人都傻眼了。
没有男朋友,那个傢伙是谁?唐兰兰给高岩打完电话,证实费思媛没有男朋友,她对费思媛带个陌生男人来家里,感到非常不满。关键是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千寻百转的丈夫。这个意外的收穫让她莫名其妙的兴奋,又悲伤。兴奋终于找到了仇人,悲伤的他救了自己。让她復仇的路上多了刺。那个刺就是费思媛。身上的刺不拔掉,身上的肉就疼。
他为什么要充当费思媛的保护神,他叫什么名字,他们是在哪认识的?那个傻瓜费思媛,她怎么能把一个不託底的陌生男人带到她家里来,而且还说了那么多废话,她这不是坑人吗?费思媛,你等着,我跟你没完,你这个轻率,不食人间烟火的傢伙,你就不怕险恶之人暗算吗?
唐兰一边收拾饭桌上的碗筷,一边脑海里翻滚着罗心唤英俊的面孔,她的眼前浮现出几百年前,自己身穿华贵服饰,呼风唤雨,指使太监,宫女的情景,她的人生经历像演电影似的,一幕幕都清楚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我是那么可怕,可悲,可怜的人吗?
「老婆,你进来一下」赵兴平的喊声打断了唐兰久远的记忆,她急忙摇摇头,醒了醒神,扔下手里的碗筷,朝书房走去。
书房里,赵兴平端坐在电脑桌前发呆,他神思恍惚,心神不定。
「怎么啦?有什么发现?」唐兰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来看」赵兴平指着电脑屏幕上顺治皇帝的画像。神情黯然。
唐兰兰仔细的端详着顺治皇帝的画像,他的面容,他的五官,他的神韵,除了衣服不一样外,画像中的人跟费思媛带来的那个男人的容貌,丝毫不差,他们是一个人吗?
「这怎么可能啊!」唐兰惊呆了,嘴和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他们像吗?」赵兴平低声问道。
「何止是像呀?简直就是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呢?顺治皇帝穿越到现代了?」唐兰兰喃喃自语,脸上剧变,过分的震惊她让她失去了自製。
「是穿越了,还是再生呢?」赵兴平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人死后,真的能再生吗?
「不管是那一种,他都活了,不是吗?」唐兰哆嗦着嘴唇,脸色苍白的像张纸。
「他活了?董鄂妃呢?董鄂妃在哪里?思媛是谁?」赵兴平的眼泪流下来了。
「难道思媛是董鄂妃?这可能吗?」唐兰兰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思媛为什么去紫禁城?」赵兴平震惊不已。
「她要写顺治皇帝和董鄂妃的生死恋」唐兰兰悽然的回答。
「她为什么偏要写他们的故事呢?」赵兴平疑惑不解
「她说最近她总是梦见紫禁城?还梦见一个女人在哭,哭的很悲伤」唐兰兰好像很了解费思媛的动机,就是不明白费思媛和那个男人的关係。
「那个女人肯定是董鄂妃,她託梦给费思媛了,她有未了的心愿,一定是这么回事。」
赵兴平自言自语,感觉心跳加快,有些不好控制了,热血直往脸上飞涌。眼睛也有些朦胧。
「就是说董鄂妃还没有再生?」唐兰兰惊呼道。谢天谢地,费思媛不是董鄂妃。
「如果是这样的话?费思媛不是董鄂妃,她只不过是代言人罢了。」
赵兴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已从唐兰兰復仇的眼神中看见了杀机。
「我感觉她就是当年的董鄂妃,你没发现思媛和常人有些不一样吗?」
唐兰兰开始怀疑费思媛的生死轮迴,这个长得像仙女般美的女人,很可能就是当年的妖女费古秀。难道她也阴魂不散跟着回来了。她害怕我要杀她的最爱,她转世回来是保护他的吗?这可能吗?
「没有发现?她哪里不正常?」赵兴平呼吸急促地问道。
「她智商超高,情商超低,她脑子里没有男人的概念,她压根就不想男人。」唐兰好像很了解费思媛的思想活动。
「你怎么知道她不想男人?」赵兴平疑惑不解,眉头皱的好深。
「她那个三不的外号,是怎么来的?你忘了吗?」唐兰提醒道。
「不管她和那个男生约会都没有超过三次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赵兴平黯然失色地回答。
「她亲口对我说,她再等一个人?」唐兰幽幽地说道。
「那个人是谁?」赵兴平急切地问道。
「爱她的人,她爱的人」唐兰胸有成竹地回答。
「这个人真的存在吗?」赵兴平怀疑地问道。
「不存在,她带那个人来干么?你是在哪遇到他们的?」唐兰兰开始怀疑罗心唤的真实身份,他真是费思媛的男朋友吗?他和费思媛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为什么回答这个问题时,总是含糊其词,一带而过,而费思媛始终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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