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阳光,南泱心头却油然而生了那么一股子吟诗的雅兴,是以,在明溪不解的目光中,她发了句不痛不痒的嘆——
“春光无限好,只是有点热。”
“……”明溪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呛,却又不好驳了自家主子的面子,是以,明溪思索了半晌,嘿嘿干笑道,“好湿啊好湿。”
南泱颔首,对明溪的说法表示赞同,随后便抬起袖子拭了拭额头,朝明溪道,“去打水沐浴吧。”
明溪恭恭敬敬地躬了身,应了声“是”。
其实,不论这万姓的皇帝对这个南姓的前皇后是如何如何地恨之入骨,她始终觉着,这厮对她还是不错的。
这一结论,是南泱从织锦宫的浴池琢磨出来的。
织锦宫的浴池,位于内殿同膳房之间,当初南泱头一回步入这个浴池时便被惊到了——整个水池,无论是池子底还是池子壁,都是成色极好的白玉。
在一个尚好白玉雕成的池子里面搓澡,自小被灌输*的南泱,心头终归还是有几分不踏实,是以,每一回沐浴,她皆是双眸紧闭,任明溪在她前胸后背全身上下擦啊擦。
然而,这一回,明溪往她身上擦来的却似乎不是以往那条上好的绢布,而是一种凉悠悠的物什。
“……”她略微疑惑地睁眼,此时,明溪正擦拭着她的后背,她自是瞧不见明溪手中拿的东西,只得端着嗓子问道,“明溪,你往我身上抹甚?”
明溪垂着眸子,左手持着一个雕工精巧的方盒子,里头盛着白中透粉的粉末,正用右手蘸着粉末往南泱的身上抹。正朝着南泱白皙光洁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抹着,回道,“回娘娘的话,奴婢给你抹的,是西域流入中原的一种情花粉。”
“情花粉?”南泱蹙眉,忽地便转过了身子,望向明溪,又道,“为何给我抹这东西?有何用处?”
“……”明溪唇角一扬,微微一笑,道,“娘娘,这情花粉,乃是西域奇药,千金难求,奴婢费了好些功夫才托人从宫外弄来了一盒。这情花粉,有活血益肤之功,更有催人动情之效。”
“催人动情?”南泱的双眸微微一凛,蹙眉道,“这是催情的物什……是一种春|药?”
“可以这么说,”明溪垂下头,又取出一些粉末,涂抹在南泱明白胜雪的胸口,道,“却又不能这么说。”
“何解?”
“娘娘,这情花粉,抹在你身上,却绝不会对你产生任何药力,”明溪专注地朝南泱身上抹着,浓密的长睫掩下,又道,“奴婢此番冒险用此物,目的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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