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饭点,因为应鹏副主任已经说了要跟林娇细谈,再加上本来先宣传部就要招待市级领导,就跟着一起来到县宣传部吃饭。
饭桌上,林娇从包里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玻璃瓶子,「大舅,尝尝这个?」
付成兴一怔,看了看其他干部,笑着说:「这是啥?」
林娇让人拿来一个空杯,倒满后,一股清冽幽香瞬间传遍整个屋子,吸引住所有干部的视线,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醇香入鼻,身心居然出现清新爽快的感觉,眼神变得更为惊奇。
「是白酒,你尝尝滋味怎么样。」
付成兴已经被酒香牢牢勾住,忍不住端起来抿了一口,口味细腻醇厚,甘润清爽,刚入口的甘与回味时的甘还不同,前者清爽醒神,后者生津滋润,层层递进后,内里微微发热,烘托得全身酣畅,生出『人生当如此』之感。
「好酒!」
看着付成兴满足的样子,一桌子干部发出羡慕的声音:「一闻就知道是绝品酒,味道比茅台还要勾人。」
「酒香久久不散,闻得人神清气爽,怎么跟个琼浆玉露似的,小闺女,这到底是什么酒?」
「别的不说,快让我尝尝看吧。」
「就是啊,智娇同志,给我倒一点。」
林娇先给应鹏斟了一杯,又给其他人倒了一些,瓶子里还剩三分之一,盖上瓶盖。
一桌干部不吃菜,端着酒杯深嗅陶醉,抿上一口,酒入喉,眉舒展,如同喝了琼浆玉液。
「好酒!」
「这酒喝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酒好!喝茅台五粮液,都没这种感觉!」
「这酒怪!」
「智娇同志,这酒是哪来的?里面有一道甘,是添加了什么水吗?」
「这酒有内涵。」
应鹏看着杯中酒色,双眼放光,「闺女,这酒不会是你家里人酿的吧?」
「是我和我爸一起酿的,让家里人尝过身体无恙,才敢让各位领导喝。」林娇扯了个谎,时间会赋予酒很多内涵,应鹏执着于酿出淮市自己品牌的酒,多年来经常接触各种各样的白酒,这种古酒一尝就知道有年头。
若说是她自己酿的,有些不切实际,她也不想给自己加个天才标籤,索性推给去世的父亲,死无对证,更能说得过去。
应鹏说话时声音有些颤抖,「那你酿的出来吗?」
林娇点头,「酿的出来。」
应鹏听完双眼亮的吓人,眼角鱼尾纹恍惚间都活了似的,迸发出强烈的希望光芒,抓住她的胳膊,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用一种沉稳的声音道:
「闺女,我知道你这是有备而来,换了别人我得怀疑目的,但咱们不是第一次见,你人品我相信,表面话咱就不说了,你想跟我谈的不是职位,是这酒吧?」
林娇扫了一眼其他干部,「领导,这酒的原料和酒曲我都能上交给县里,职位是次要的。」
桌上干部眼神意外,应鹏难掩激动,「你如果真能酿出这酒,职位随你挑,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吧。」
付成兴笑着道:「还是第一次见应副主任情绪这么外露,娇娇,别绕弯子了,你想要什么?」
「领导,这酒好不好,你们比我懂,我个人能力低,做不了什么,交给你们才能改善全县人民生活,这是我想要的。」
林娇紧紧握着酒瓶,面色浮现难过之情,「我原来想酿酒只是想给家里长辈喝喝,我爷爷跟四叔都是很爱喝酒的人,只是因为家穷,勉强饿不死,哪还有閒钱去买酒,更何况,因为粮食紧张,买酒还要酒票,阻拦很大一部底层社员。」
在座大部分干部的孩子都跟林娇差不多大,听到她话里的孝心,好感直线上升。
应鹏嘆口气,「闺女,你的想法很好,但想要社员都喝得起是其次,如你所说,因为去年收成不错,粮食仅够老百姓勉强饿不死,想要大规模酿酒,不现实。」
「咱们市只有少量酿酒粮指标,不瞒你说,淮市酿酒产业发展进度缓慢,很大部分是因为受限原料,你能告诉我,这酒是用什么酿出来的吗?」
林娇拿出几粒雪赤糯米高粱放到桌子上,「是这种特殊原料,我种一分地,能产六十斤左右。」
「一分地六十斤?!」农业部干部首先发出惊呼。
这还是往低了说的,系统可是说三分地能产五百斤,亩产至少一千斤以上。
其他人看着桌子上酒红色种子,惊疑不定,不敢完全相信,应鹏拿起来瞧了瞧,「从来没见过,这是什么?」
林娇现场瞎编,「这是我无意中种出来的高粱糯米,小时候看葡萄嫁接,果树嫁接,我就把酿酒的糯米跟高粱泡在一起,有些发了芽黏在一块,以为坏掉了,因为浪费粮食,还被我爸打了一顿,最后倒给鸡吃,直到第二年春天,院子里长出几根不一样的高粱,等到成熟后,攒下来第一批种子。」
应鹏皱着眉,有所怀疑,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地里的事情,谁都说不准,抬头问:「那现在有多少?一分地真的能产六十斤?」
「真的,我也是缠着爷爷尝试了好几年,从边缘种几颗,再到种一分地,今年说服家里,让自留地都种上。」
见其他干部的眼神过于欣喜,林娇明白他们的心思,解释:「这种糯米高粱,久煮不烂,吃了胀肚子,比饿还难受,最适合用来酿酒,可能就是大自然特殊的赋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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