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黑色衬衫松松垮垮地遮住腿根,下边两条长腿白得晃人。
她穿着他的衬衫。
说是在他衣柜里精挑细选的。
她的行李箱里,盛满了他的卫衣、T恤、西装……
却不是带来给他的,是她自己要穿。
这副样子,还想给谁看?
谁也不行。
陈逸半眯着眼睛注视着她的背影。
脑海里却不自觉在给她换装。
他扔掉手机,提步朝洗手间去。
张若琳感觉身子被人身后搂住,抬眼从镜子里看见陈逸埋头在她颈窝里。
「你还不睡,明天,啊不,今天不是有课?」
现在都凌晨了。
她本就困极了,又由着他折腾了这么久,现在感觉人都要散架了。
但是在飞机上呆太久,皮肤干得难受,她没睡着,又爬起来敷面膜。
「就一节。」他无所谓地答。
张若琳点了点他:「但是是早课啊?再不睡你都要通宵了。」
陈逸闷闷地说:「好主意。」
「喂!」
「再看看你。」
「上课回来也可以看啊!」
「你敷好了没有?」他侧过脸看着碍事的面膜。
张若琳:「还有五分钟呢。」
他一脸不耐,重新把头沉沉地搁在她肩上,就这么站着不肯走,「快点敷完。」
「干嘛啦!」
「陪我睡。」
「……」
最后张若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短暂地眯了会儿还是真的通宵了,总之她在他怀里睡成了个死人。
他什么时候走的她完全不知道。
等再有意识的时候,她还以为他翘课了。
她只感觉有人在细细密密地吻着她,一边吻一边喃着:「宝宝,宝宝……」
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上压着个人,熟悉的气息让她安下心来,揣了他一脚:「我要睡觉!」
「一会儿再睡,我好想你……」
烦死了!
她又揣了一脚,「你不是一直在这!」
脚踝被他制住,缓缓放好,他诱哄道:「一会儿就好,乖……」
张若琳目瞪口呆。
他已经jin来了。
她衣服什么时候被卸下的?
她哼哼唧唧地拍打他的胸膛,「呜呜呜不让人睡觉烦死了不要你了你快走开我要睡觉!」
他哪里管她,兀自更卖力了。
「呜呜呜早知道不来了坐飞机好累呜呜呜不让睡呜呜呜,啊慢点,呜呜呜……」
陈逸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种不真实感一直萦绕着他,上着课就分了神,脑海里全是她的模样,下了课就赶回来,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怎么也觉得不够,只有通过极致的亲近和占有才能让他感觉,她真的来到他身边了。
这次后,两人拥着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帘把日光遮得严严实实,分不清夜晚还是白天。
张若琳醒来时,只觉得身上的酸痛感比睡前更甚了,身边没有人,他不在。
暗骂了声「禽兽」,她摸过手机。
微信里全是问她到这边感觉如何的,包括陈父陈母。
她简单回了模棱两可的话。
她哪里知道这边怎么样?她就没出过屋。
最下边,她刷到了陆灼灼的问候。
【怎么样啊,有没有干柴烈火?】
【看来有呢,没空理我了都。】
【想想陈逸好爽啊,上完课上你,什么日子啊这是。】
张若琳:……
什么朋友啊这是。
第99章 【番外4】
到波士顿已经四天,张若琳没出过酒店。
说出去像是什么虎狼之辞。
其实主要是因为太冷了。
雪没完没了地下,陈逸上课回来说,人行道已经结冰。
她更不乐意出去了,在酒店里吃了一顿、两顿、三顿龙虾。
日子过得太快,她都忘了自己已经来了四天了。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她还没醒,等她起来收拾收拾他就回来陪她吃午饭了,下午他去上课,她就用他的帐号上MIT的OCW(OpenCourseWare)蹭课。
本是打着世界名校的课不听白不听的想法,然后她悟了,她的英语水平,交流没有问题,听课简直就是听天书。
最后她只能挑一些发音十分标准的教授的课来听,还都是人文类她有基础的课,还得反覆听才算听懂个大概。
不知道陈逸的导师说话有没有口音?他是怎么克服的?
这一晚陈逸做完实验回来晚了些,以为某人已经等得不耐烦,进了屋却见她戴着耳机在电脑前写写画画。
一边听,一边手还捧着耳机,像是要把耳机摁在脑袋上,所以连他进门都没有察觉。
他走到她身后,看见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课程,心里一热。
她在听他导师的课。
他导师操着一口方言,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独特表达,虽然说公开课难度不会太大,但专有名词也有一箩筐,她以为把耳机摁进脑子里就能听懂了?
张若琳感觉被人从身后环住了脖子,虽然知道只可能是他,还是吓了一跳,回头凶巴巴地睨了他一眼:「吓死我了!」
陈逸捏了捏她脸蛋,把她的耳机摘下来:「课有意思么?」
她可怜兮兮地瘪瘪嘴:「说实话,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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