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忍不住抿着嘴嘿嘿笑出声:「都这么多年了,你才知道么?」
关夏禾撇撇嘴,跟她咬耳朵嘀咕:「不告而别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池鹤当年说走就走了,明明同一个学校,高中部和初中部就对门诶,他都舍不得抽时间来跟她们道一声别,想想就让人生气。
「也许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因素呢?说不定是有苦衷,你先别这么快下定论嘛。」祝余努力地帮池鹤找藉口。
关夏禾哼声:「就你傻,谁都能欺负你。」
「这不是有你嘛,我不怕的。」祝余笑嘻嘻地哄着她,低头给池鹤回覆信息。
主要是道谢,承诺改天请他喝咖啡,用巴拿马翡翠庄园的瑰夏来答谢他,还是竞标批次的那种。
池鹤看了眉头一挑,这可是好东西,红标瑰夏就已经够好了,可她说的是竞标批次啊,别是她的压箱底吧?
池鹤:【那可真是荣幸,择日不如撞日,明天怎么样?】
祝余:【[偷笑]不行哦,明天周二,是店休日,店里没人的。】
池鹤:【那可真是遗憾。】
祝余:【后天怎么样?】
池鹤:【后天是我干儿子生日,要去给他过生日[汗]】
祝余:【[摊手]那就大后天?】
她低头和池鹤聊着天,关夏禾再说了什么她就不太注意,嗯嗯两声胡乱答应着。
关夏禾被她的敷衍态度搞得很不高兴,气哼哼地转身就走:「重色轻友的傢伙,我要跟你绝交五分钟!」
旁边看戏的陈小乐&罗瀚:「……」啊,一开始你不是很努力的在给他们当助攻的吗?这盛世难道不是你所愿?
池鹤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以后的事了。
他打电话叫蒋俊岩下来帮忙拿东西,蒋俊岩来了之后第一句话就是:「我还以为池老师你干脆就下班了。」
池鹤嘴角一抽,他又问:「这是哪家的咖啡?烟雨街17号?池老师你跑这么远去买啊?」
「这家的咖啡好喝。」池鹤应了声,喝了口自己手里的荔枝茉莉冰茶。
已经不怎么凉了,但荔枝的果香和茉莉花茶的花香却多了一丝温润的感觉,风味的层次感更加明显,若它原是冰美人,现在就是被捂热以后露出了更多的风情。
回到办公室,池鹤和蒋俊岩把泡沫箱搬进茶水间。
「各位同事,池老师给大家买了点下午茶,放在茶水间,想吃的可以自己去拿,数量不多,先到先得哈!」
在蒋俊岩呼唤同事的声音里,池鹤拿了两杯咖啡,和祝余送他的几个奶冻,去了乔栋的办公室。
乔栋忙得跟什么似的,见到他一边嘬饮料,一边大爷似的走进来的悠閒样子,忍不住心生嫉妒。
怒斥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你好意思吗,啊?!」
「让我一个人累死累活就算了,你还跑来我面前晃悠,池鹤你别逼我揍你!」
池鹤转身就往外走,「既然这样,下午茶我拿去给你老婆吃,反正她吃了就等于你吃了。」
乔栋见他都走到门口了,立刻又喊住他:「站住,给我回来。」
池鹤耸耸肩,转身又回来,对着他撇撇嘴:「你何必呢,去外头都找不到我这样省心的合伙人,万事不管,让你一言堂。」
乔栋狠狠一噎,这当然是好处,但也不是没有坏处的。
比如现在他每天都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池鹤把下午茶放到桌面上,伸手把他面前的文件合上,一边给惠安琪发信息让她来一起吃下午茶,一边劝乔栋:「不是特别着急的工作就适当拖一拖,你忙死累活一天干完又能怎么样,下头的人也会拖的,你得学会让自己休息。」
三十岁都还没到,就已经是推拿科常客了可还行。
「你有老婆孩子的,叔叔阿姨年纪也大了,你得多陪陪他们,当初我们办这个公司是为什么,是为了有自己的事业,是为了过好日子,可不是为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惠安琪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池鹤劝乔栋的这番话。
她立刻加入进来:「就是,池鹤说得对,你是该好好休息了,你要是倒下,公司就要成烂摊子了,是指望我还是指望池鹤来收拾残局?」
乔栋沉默良久,指责池鹤:「还不是都怪你!」
池鹤:「……」蒜了,你开心就好:)
他把咖啡和奶冻分给这夫妻俩,奶冻有四个,两个黑芝麻奶冻,两个撒了奥利奥饼干碎的原味奶冻,他分给人家一人一个,剩下两个全放自己面前来。
乔栋简直无语死,没见过这种人,该他干的活一点都不想干,但该他吃的东西倒是一口都不肯多分给别人。
「这是我……别人请我的,我吃多点,没问题吧?」池鹤意思意思地交代了一句。
乔栋:「……」
惠安琪则好奇:「谁啊,谁请你吃奶冻啊,女孩子?」
池鹤点点头,面露犹豫之色:「可能是以前认识的好朋友,但我还不太确定。」
乔栋抢先问道:「你确定是朋友,没少说个女字?」
池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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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是烟雨街17号雷打不动的店休日,今天不营业,但还是开了门,只在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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