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年轻听到这里立刻扭头偷偷瞪一眼池鹤,这人太坏了,让女孩子哭!
祝余和池鹤聊得正兴起,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她追问他:「后来呢?你、你是不是被你妈妈接走了?街坊们都这样讲。」
池鹤点头,「说是接走,其实是送我去住校,只有月末才会去一次庄家,吃一顿饭就走,也没去几次,他们看我不顺眼,我也看他们不习惯。」
祝余抿着嘴说:「那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呢?我和小禾家你不好去,闻度总可以的吧?闻叔叔也很喜欢你啊,也不说一声,高中部和初中部就在对面!」
对于这一点,她是很不高兴的,觉得池鹤这样是没有把他们当朋友。
池鹤这才想起,漏说了去看心理医生的事。
「这是我的错,你听我解释,小鱼。」他笑了笑,一时衝动,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放在吧檯面上的手背,像小时候无数次安慰她那样。
这样的动作在小时候没什么所谓,但现在做起来,便显得有点别样的亲近。
只这一时半刻的,他们谁都没有在意。
祝余认真地听他说完去看心理医生的事,心里积存的闷气一扫而空,转为关切他:「现在已经没事了吗?真的都好了吧?」
池鹤沉吟片刻,点点头:「我觉得是的,以前选择逃避和遗忘,是因为觉得状元巷对于我来说,屈辱和难堪胜过其他,但现在……我觉得我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不会下意识逃跑了。」
祝余撩起眼皮,目光飞快在他脸上扫过,嘴角忽然一撇。
「我看你是现在功成名就了,觉得再回去就是衣锦还乡,扬眉吐气,谁也不敢小看你,而且时间过得久了,很多人都不记得那些事了,所以才不害怕的,对吧?」
说完还轻轻哼了一声。
池鹤见她的神情竟然有些小傲娇,忍不住用拳头挡着嘴角笑出声来,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祝余乜他,他就强忍住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她:「瞎说什么大实话。」
那是当然的了,要是混得不好,回去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让街坊们说閒话呢,人总是本能地避讳比自己强的人。
「还是你了解我。」他笑着嘆口气,正色道,「之前一直都没有想过要回去,毕竟外公外婆都不在了,但这次我想去看看,主要是房子,看看能不能修起来,毕竟是老人住了一辈子的地方,而且现在也是我的房子。」
祝余闻言犹豫地劝道:「说不定要拆迁呢,你现在修了……万一刚修好就拆了,怎么办?」
「拆迁?」池鹤摇摇头,一脸淡定,「这几年眼看着经济不会太好,能不能拆还是问题,就算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也没所谓,我纯粹是图个心安。」
这么多年过去,房子肯定已经年久失修,外公外婆住了一辈子都还好好的,交到他手里,如果就这么一直坏下去,他内心也难安。
祝余拖着嗓音长长地哦了声:「看来池鹤哥你是真的发财咯,那我就不用为哄你充值会员卡的事感到愧疚了。」
池鹤闻言脸色一顿,盯着她看了半晌,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重新认识她似的。
好一会儿才摇头嘆气:「你啊你,你啊你。」
祝余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抿抿嘴不吱声。
池鹤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祝余给了他一杯水,然后又给了他一杯牛奶,「水牛奶哦,比普通牛奶更加奶香浓郁醇厚,冰镇过很好喝的,平时会用来做dirty和冰拿铁,客人都很喜欢。」
说完又从吧檯下的柜子里摸出几颗巧克力球,递过去给他。
然后也给自己倒了杯水牛奶,把两颗巧克力球放进去,看它在奶面上漂浮,一会儿就沉下去,然后开始慢慢溶解,将牛奶染成淡淡的棕色。
池鹤被她这举动逗乐,又笑了声。
祝余抬头看向他,歪了歪头。
「一直都在说我,现在来说说你吧。」池鹤笑着,指尖在吧檯上有节奏地叩了两下,「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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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四点的光景,通常是店里客人最多的光景。
有的人是逛街路过,进来小憩一下,有的是住在附近的常客,出来溜达,甚至还带着宠物狗,点一杯咖啡,坐下看看书书,发发呆,一个下午会慢悠悠地过去。
关夏禾开了音响,将音乐声调低,悠扬的爵士乐若有似无地来店里飘荡着。
祝余在这样自在的氛围里,笑吟吟地同池鹤说起自己的事。
她先是问他:「你想从哪里开始听?从你离开状元巷之后?」
池鹤学她的样子把巧克力球放进牛奶里,问她要搅拌勺。
一边搅拌着牛奶让巧克力快点融化,一边点点头:「就从那个时候开始说吧,后来你都去过什么地方?」
「高中没什么好讲的,跟你读一个学校,我从大学开始讲吧。」祝余决定道。
池鹤点点头,换了换姿势,摆出倾听的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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