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进院门战宏欣就迎了上来。战宏欣今天去外婆家了,所以中午出事儿的时候她根本不在家里。她也是半个小时前才回来。一回来就听说她家出了大事儿。
她本想去镇上的,可是想到天快要黑了,她又不敢。
所以她就只能在家里等,等爸妈他们回来。
此刻见到只有父亲和大哥回来,她微微一怔,有些错愕的问道:「妈呢?妈怎么没回来?难道妈……真的犯罪了?她真的被公安们扣在局子里了?」
战宏达疲惫的看了她一眼:「妈已经当着公安们的面承认她杀人犯罪的事实了。这下子,妈坐牢是坐定了。」
「什么?」战宏欣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怎么可以这样!妈怎么可能承认啊,她不可能承认的,不可能的!」
「可妈就是承认了。而且邱香蕙那个女人,也作证妈杀了二娘!」战宏达恨恨的说着,一想到邱香蕙那个女人要跟他离婚,就又气又恨。
「什么?大嫂居然作证妈杀了人?她怎么这么讨厌!」战宏欣咬牙切齿的说着,气得不行。
而这时候一直瘫在堂屋椅子上的战宏俊醒了。
战宏俊醒来先是打了个寒颤,随后就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屋子:「有鬼,有鬼啊。爸,有鬼,有鬼上我的身了!那鬼是被萧輓歌放出来的,萧輓歌她那里有鬼!」
战宏俊看到他父亲在院子里,连忙将他上午遇鬼的事情说了出来。
战松柏脸色阴沉沉的。
他待战宏俊跑到自己跟前,皱着眉问:「你说是萧輓歌搞的鬼?萧輓歌有那本事?」
「对,就是她。她拿了一个铃铛,她摇晃了一下那个铃铛,就有鬼跑出来了。然后那鬼,就上我的身子了。爸,萧輓歌她好可怕啊,她能控制鬼的,她竟然能让鬼上我的身!」战宏俊声音有些哆嗦,一想到那个可怕的鬼,他就慌乱不安。
战松柏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握了握手掌,站在原地沉吟了几秒,随后就转过身子往院外走去。
战宏达见他要出去,连忙问:「爸你要去哪儿?」
战松柏声音阴冷得厉害:「去找萧輓歌算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本来有三更的,但是下午出去淋了雨,将伤口淋湿了。回来换了药,换药后手指疼得不行,实在没办法码字,所以就缓了一会儿。等缓了一会儿后,刚写了一千多字,就发现有隻折耳银渐层在我家窗台下面。我赶紧出去放了些猫粮。后来我跟朋友讲了,朋友说这种宠物猫咪不能在外面流浪,生存能力不好啥的,让我立刻去抓回来。抓回来后帮它找主人。然后我又去抓猫。(抓猫是真的累啊,尤其我手指受了伤,在那里耗了很久才把猫咪带回来。)明天可能还得去列印告示看是不是小区走丢的,不是小区走丢的就得帮它找领养了。
(啊,两个字:累啊
第40章 我就是不会嘛!
「萧輓歌!你给我滚出来!」战松柏一跨进战泽言家的院子,就嚣张至极的吼道。
是真的嚣张,他声音高亢,脸色愤怒,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样。
萧輓歌在灶房里面,正将淘好的米倒进了铁锅中。
听到院子里面传来的声音,她勾了勾唇角,脸上露出冷讽的笑容。
她将锅盖盖好,又去灶孔这儿添了点柴,然后迈着步子,往灶屋外走。
而此时战泽言从堂屋内出来,先她一步到了院子。
战泽言皱了皱眉梢,眼眸冷冷的睇着战松柏:「大伯你找我家輓歌有什么事?」
他声音冷漠又疏离,听声音,就知道他现在对战松柏的厌恶和不满。
战泽言的语气叫战松柏十分不悦。
战松柏紧促眉头,敛声道:「我来找她算帐!她这个混帐东西,她害得我一家子分崩离析!她必须得为这事负责!」
战泽言眉头皱得更紧,他脸色微沉,一字一顿道:「大伯,你一家子分崩离析关輓歌什么事?你们家之所以变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你们自找的吗?」
「你……」
「泽言,你跟他讲这种大道理做什么?你无论讲多大的道理,他都是听不进去的。」萧輓歌从灶屋内出来,嘴角勾着一丝嘲弄的笑。
听闻萧輓歌的话,战松柏握紧了手掌,满脸都是怒色和戾气。
他转眸看了萧輓歌一眼,抬脚就向萧輓歌走来,想扇萧輓歌的巴掌:「老子怎么说都是你长辈,你就是用这种态度跟长辈说话的?既然你公婆去世得早没人教你,那我这个做大伯的就教教你什么叫长幼尊卑!」
看战松柏要打萧輓歌,战泽言的脸色霎时就变得很难看。
他快速向战松柏衝过来,想拦住战松柏的身子。
而萧輓歌冷笑了一声,满目不屑道:「你这种人也叫长辈?还敢教我长幼尊卑!我看不如我教教你什么叫做人的道理好了!」
说着萧輓歌就伸出长腿,将脚下的一颗石子狠狠向战松柏踢去。
战松柏只觉得膝盖猛然一疼。那种疼是钻心的疼,或者说是深入骨髓的疼。
他疼得禁不住叫了一声,膝盖一弯,竟是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萧輓歌眸光轻蔑的乜斜他:「战松柏同志,是自己的责任就好好的扛在肩上,别无赖的推给别人。你这样无赖的推给别人,只会让人觉得你无耻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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