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云淡,柳絮飘扬,万物復苏,空气当中飘荡着青草的清新气息,正是出门踏青的好时机。
这日,钟锦绣想起胖嘟嘟的弟弟,心中有着说不上来的笑意,想起钟振德牙牙学语的样子,心中就暖烘烘的,这或许就是骨肉亲情吧。
「墨香,那日从德儿拿来的项圈,可收好了?」
墨香轻轻点头,走到一处不起眼的柜子前,抽出了一个屉子,将一团白布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
「是,按照小姐吩咐,妥善保管着,不管有丝毫的差池。」
墨香将布料一层一层的掀开,露出了包裹在里面的项圈,将项圈递给钟锦绣。
钟锦绣小心翼翼的端着项圈,薄如蝉翼的睫毛轻轻眨动,明眸皓齿的娇俏模样,不知道有多动人。
项圈前宽后窄,前面还坠了一块长生牌,上面刻着平安福禄四个字,且还是采用镶玉包金的工艺,再加上圈子上面还有栩栩如生的雕刻,一看便知价值连城,真所谓是巧夺天工。
站在旁边的墨画,望着上面熠熠生辉的宝石,不由露出羡慕的神色。
「好漂亮啊。」墨画竟伸出了手臂。
「别动。」钟锦绣拍了拍墨画的手掌,「不想死的话就把手收回去。」
死字,让墨画顿时惨白了脸色,而旁边的人也面面相觑,眸中浮现惊骇的神色。
「小姐,这东西……」墨竹刚想大呼一声,却被墨香给掐了一下。
「小心隔墙有耳。」墨香看了一眼那项圈,快步走到房门,确定房外没人,便将房门给合上了。
墨竹一手捂住自己的大嘴巴,灵动的眼睛转悠着,看到墨香手指竖在唇边,这才鬆了一口气。
「小姐,这项圈当中,究竟有何名堂?」墨书也蹲在旁边,不停打量着那隻巧夺天工的项圈。
不知道小姐是从哪里看出有问题。
钟锦绣反覆查看着白布上面的项圈,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块长生牌,声音太过清脆,正是问题所在。
温眸望着那块长生牌,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墨香。
主仆之间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钟锦绣只需要一个眼神,墨香就能知道她需要什么,这种感情更类似于姐妹亲情。
墨香快步走到梳妆檯前,等再回来的时候,手中端着一个针线盒,取下两根绣花针递给钟锦绣。
目光望着那块长生牌,「你们离着远一些。」
「小姐,要不我来吧。」墨香望着项圈,「您可不能有事。」
「无妨,这里面不是什么致死的东西,但小心一点还是应该的。」钟锦绣捏着绣花针,沿着长生牌的一条缝隙转了一圈,确定有了一丝缝隙之后,用针尖挑起金丝的钩花,随后将四周的玉片慢慢取了下来。
玉片取了下来,而和长生牌形成一体的金丝也翘了起来,只要将上下两片金片取下来即可。
将项圈放在桌面上,小心翼翼的拨动着绣花针稍有差池,金丝便会断掉,就不能恢復原样了。
钟锦绣屏气凝神,轻轻拨动,在听到咔的一声,这才鬆了一口气。
将上面的金片取下,包裹在两个金片当中的夹层暴露在了空气当中,一股难闻的气味顿时扑鼻而来。
几个丫头紧紧的捏住鼻子。
「好臭啊!」墨竹不停挥动着手臂,想要将那股气味驱散掉,「小姐,这是什么味道啊。」
墨书和墨画也是一致挥着手,疑惑的望着那夹层当中冒出来的白色粉末。
果然不出所料,果真是这个东西在作祟。
涂着蔻丹的手指紧紧捏住绣花针,望向粉末的眼眸悠然而又冷漠,眸中浮现了隐隐的恨意。
好你个云姨娘,对一个智子下如此的手段,果真是心狠手辣,但是,别以为振德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敢对弟弟出手,不会让你这般称心如意。
想起至今还在牙牙学语的弟弟钟振德,钟锦绣的眸中倏然掠过一道冷厉之色,捏紧了手中的绣花针。
打量着钟锦绣的目光,再看向桌上长生牌当中的白色粉末,墨香心中微微一沉。
想来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这长生牌的出处……
再往下,墨香不敢再想下去了。
钟锦绣眼眸微微一动,这股味道非常的熟悉,似是在哪里闻过。
眼眸微微瞠大,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当初萧谨言去世之前,身上就曾经长时间有过这种味道,但因为两人聚少离多,且萧谨言多在军营之中,她未曾多注意,如今细细想来,萧谨言的死莫非也和云姨娘有关?
不对,那时的云姨娘已经去世,那么就只有一个人了,钟锦良。好一对蛇蝎母女,算计了她一辈子不算,也算计了她丈夫,就连她的养子都不放过。
可老天有眼,让她再世为人,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向上一世一样,重蹈覆辙,她会保护好自己,争取自己的爱情,更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扼杀在别人的手中。
刺鼻的气味让钟锦绣回了神,稳定思绪,低头将长生牌按照原样又装了回去,放在白布当中。
「这件事情,谁也不要提起,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一样,明白吗?」
几人乖巧的点点头,并未多问,随后就散开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去了。
看到她们几个人离开,墨香倒了一杯茶端给钟锦绣,就算是一杯茶,也是下了功夫的点水三次,取上乘雨前龙井,一壶三杯,不多不少。
「小姐,这项圈虽是老爷赏赐给少爷的,但是这长生牌却是云姨娘派人做的,这其中的粉末,只怕……」
墨香微微一顿,脸色有些难看,「少爷寄养在云姨那里时间太长,怕是不妥。」
钟锦绣皱着眉头,「墨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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