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深深看了一眼床铺上面的墨韵,这才跟着钟锦绣离开房间。
刚出了房间,钟锦绣望着背后的房间嘆息一声,想起方才两人重逢的场面,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好了,你们都撤了吧,墨书墨画你们两个留下来照看,这里除了我们,任何人不得进出这个房间。」
钟锦绣带着墨香和墨竹离开,回到锦绣阁坐在软塌上面,揉搓着疼痛的额际,方才想起来已经是一天一夜未曾入睡了。
瞧着钟锦绣疲惫的样子,墨香跪在软塌上,提她解开束冠,万千青丝倾泻而出,恢復了女儿家的眉毛。
「小姐您暂且休息一下,若是再有什么事情,奴婢再通知您也不迟。」墨香伺候着钟锦绣起身,将她身上男袍接下来,换上简单的服饰,只要不出锦绣阁,如此装束问题不大。
钟锦绣眯着眼睛爬上床榻,「也好,你且守在外面,若是有什么问题,再来叫醒我。」
「是,小姐。」墨香和墨竹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等候在外面。
萧谨言身着官官服,行走在汉白玉砌成的道路上,而这条通道则是通往御书房的路线。
经过内侍通传之后,萧谨言这才踏进御书房的大门,在明晃晃的书案前跪了下来,行三跪九叩之礼。
「微臣萧谨言,拜见陛下。」
皇帝望着下面低头的萧谨言,「爱卿平身。」
「谢陛下。」闻言,萧谨言才抬头从地上缓缓站起来,挺拔伟岸的身躯更衬托得他沉稳内敛。
「北境的事情你查探的如何?」皇帝直戳中心。
「启禀陛下,北境之事微臣已经写成了摺子。」萧谨言从宽袖当中拿出了一本摺子,弯腰递了上去。
内侍官将东西拿在手中,递给了龙椅上的皇帝,皇帝仔细查看着奏章,深沉双眸看不透任何的情绪,只是将摺子放在了手中。
「既然岚国有异动,那么此次和亲之事必有阴谋。」皇帝深吸一口气,锐利眼眸透着淡淡的冰冷,「你且退下,朕再细细琢磨一下。」
「微臣告退。」萧谨言弓着身子退下,离开御书房之后这才直起腰杆,眯着眼望着从远处走来明晃晃的身影,分明是太子殿下。
当日在御花园当中,钟锦良和李将晏的谈话再度浮现在脑海当中,眸光微微一善,侧身让路,同时弯腰施礼。
「拜见太子殿下。」
李将晏望着站在那里的萧谨言,露出一抹几近讨好的笑容,连忙出手要将人给扶起来,谁知萧谨言却默默的后退了两步,两人之间立刻拉开了距离,李将晏脸上的笑容也有微弱的僵硬,眸底的不悦一闪而过。
「萧将军见到本宫还是如此多礼。」太子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御书房,「听说前些日子萧将军告病在家,您乃是朝廷栋樑,父皇倚重的朝廷重臣,您可要好生休息,千万注意身子啊。」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微臣谨记,恕微臣还有事情,不能陪殿下一同谈话,微臣先行告辞。」
「去吧。」萧谨言一离开,太子李将晏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放在身后的拳头一直紧握,眸光透着狠厉,「哼,萧谨言,总有一天,你会臣服在本宫的脚下,到时候,本宫看你怎么嚣张!」
跟随在太子身后的护卫出声提醒,「殿下,切莫让皇上等急了。」
「走,去见父皇。」李将晏转身走进御书房,不去想萧谨言如何。
李将晏气宇轩昂的站在御书房里面,撩起衣袍跪在那里,「儿臣拜见父皇。」
望着气宇轩昂的太子,皇帝欣慰的点头轻笑,「起身吧。」
「谢父皇。」李将晏得意的站起来,目光直视龙椅上的皇帝,「不知父皇召儿臣起来所为何事?」
皇帝深吸一口气,目光柔和的望着太子,「不日前,岚国要和我们青鸾国和亲,北境是你管辖之地,临近岚国,对于这件事,不知你有何见解?」
一听北境,李将晏心中顿时起了防备,脸上的得意收敛了几分,细想了一下,方才回答。
「和亲之事,儿臣认为,我们可以和岚国商讨这件事情,但同时也要做好被反扑的准备,岚国狼子野心,近年来连连犯我边境,幸好我青鸾国兵强马壮,这才未让它得逞,可难保岚国不会使用阴险的计谋,所以,儿臣认为,应该做两手准备。」
皇帝认真思考着,随后慈爱的望着李将晏,「不愧是朕选的太子,思虑周全,是个可造之材。既然如此,那么北境可有传来什么消息?」
「北境……」李将晏脑中想了一下说辞,随后回道:「近日来,北境并无异常,父皇无须担心。」
「好,既然无事朕就放心了,太子你需记住,岚国的人阴险狡诈,要小心提防,尤其北境,乃是我青鸾国的边疆重地,岚国一直对此地虎视眈眈,太子可要小心防范。」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皇帝仔细观察李将晏的表情,随后笑着说道:「好,北境那里你要多加用心,下去吧。」
「是,儿臣告退。」李将晏弯着腰退出了御书房,刚出御书房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拳头紧绷。
父皇他怎会突然提到北境,自从北境交到他手上之后,父皇从不过问,莫非,是父皇对他起了疑心?可是不对啊,若是真的起了疑心,便不会像是今日这般简单的放他离开了,这里面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到李将晏脸色大变,护卫立刻上前,「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将晏忽然想起来,在其之前离开的萧谨言,心中顿时隐隐不安,连忙看向身后的护卫。
「瑞安,马上去给本宫查一下萧谨言近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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