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绣内心激动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笑看面容隐忍的钟振逸,「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二哥还有什么跟锦绣说的吗?」
「我请你放过大哥,如今振德有你护着安然无恙,母亲也必定不会再对振德出手。」钟振逸诚恳的望着她。
钟锦绣笑的风轻云淡,「二哥这话锦绣真的听不明白了,大哥身居少卿之位,岂是我能算计的,既然如此,二哥何谈放过一说?」
「你是真不打算放过大哥了吗?」钟振逸深吸一口气,瞪着她。
「二哥说笑了,我与大哥好歹也是自小一起长大,何来害他说?反倒是二哥,你是从何处看出有人要害大哥?」钟锦绣设了一个圈套。
「近几日大哥早出晚归,总是烂醉如泥,身上隐隐透着脂粉香气,这跟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样,若非有人刻意,他怎会变得如此?」
钟振逸早有察觉,之前母亲前往松涛居要将振德带回望云阁抚养一事草草落寞,他便知母亲没有打消对振德的想法,而近日大哥又深有异常,他隐约觉得不对劲,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钟锦绣了。
钟锦绣轻笑一声,巧笑倩兮的望着二哥,「二哥这可真冤枉我了,我虽对母亲有所埋怨,但却万万没想对大哥动手,毕竟,大哥身居少卿之位,又是丞相府的顶樑柱,若是大哥出事,整个丞相府也失了面子,我怎会做这种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事情呢?」
「当真不是你?」钟振逸紧紧望着钟锦绣浅笑的样子,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的端倪,心中不觉有些疑惑,莫非真是他想错了?
钟锦绣笑着摇摇头,笑容十分真城,「二哥此次可真误会小妹了,小妹若有心绊倒大哥的话,一早便去了松涛居,将大哥连连醉酒的事情禀报父亲了。」
这下钟振逸心中不觉疑惑起来,低喃着,「莫非还有别人?是朝廷中人?可又会是谁呢?」
瞧着钟振逸喃喃自语的样子,钟锦绣故作沉稳的品茶,心中却为二哥的敏锐而感到心惊。
仅凭着钟振邦身上的脂粉香气和烂醉如泥,便警觉了起来,还认为是自己所做,可见这位二哥虽深居简出,却异常敏锐,只是可惜了,这次行事有些莽撞,若真的捏住了把柄,也不容她狡辩,还是钟振逸太过心软,提前暴露了他的行迹,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钟振逸想了许久,刚一抬头眼角余光瞥见钟锦绣的温眸,而对方正笑盈盈看着自己,当下脸色一红,有些手足无措的匆忙起身。
双眸慌乱的看向别处,唯独不去看钟锦绣,薄红脸色更显清秀,「既然不是你做的,那我便离开了,是我冒昧了。」
不顾钟锦绣要说些什么,钟振逸转身便走,只听「嘭」的一声,钟振逸的额头和墙壁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瞧着钟振逸的慌乱,钟锦绣低头轻笑,这么一小,整张小脸都变得明亮起来,越发明亮动人。
钟振逸见了,脸色越发涨红,狠瞪了一下墙面,连忙转身大步离开锦绣阁,瞧着那背影,全然没了之前的冷漠,反倒添了几分的孩子气。
等钟振逸离开了,墨画从外面走进来,手中还端着茶盘,蹲在茶台前,动手收拾着。
「小姐,这二少爷怎么了?脸色那么红,是不是发病了?」墨画回头看了一眼房外,「还走的这般匆忙。」
二少爷在府中的形象,一向都是沉默寡言,不可接近的高高在上,可今日看他被小少爷那般说,再加上方才离去时的模样,倒跟往日有些不同。
「二哥只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跟我唠唠家常罢了。」钟锦绣将琉璃杯盏放在茶台上,起身走到钟彦送来的那些珍品前。
手指滑过那些布料,温润触感让人舍不得放手,布料之上错综复杂的花纹彰显着染布的精湛技艺,布料堆满了整个软塌。
楠木盘上摆放的各种首饰更是花样繁多,步摇、簪子、镯子,应有尽头,而且每一件都是工艺精湛,绝非凡品。
拿起一隻簪子,那簪子通体碧绿,簪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彩凤,簪头一朵雪莲悄然绽放,还有一个莲花子似的吊坠,端的是飘雅出尘。
「咦?这不是大小姐心仪许久的银凤镂花长簪吗?没想到老爷连这簪子都给了小姐,可见老爷是真心疼您跟小少爷了呢!」走进门的墨书望着主子手中的簪子,忍不住的称讚着。
钟锦良想要的?
眸光一闪,钟锦绣将手中的簪子递给墨书,「装起来,我要送人,那布料挑几匹给振德和祖母做几身衣服,那水蓝色和桃粉色的料子就留给你们使了。」
一听要将这料子给她们,墨书微微一愣,随后便推辞了,「小姐,这些可都是上好的冰蚕丝,万万使不得,我们这些当丫头的,哪用得了这么好的料子啊,小姐还是收了吧。」
瞧着墨书身上的旧衫,钟锦绣颇为心疼,「你们几个跟在我身边吃苦受累,只是几匹布罢了,不用这般小心谨慎,既已送出的东西,我是不会再收的。」
「这……」墨书看了一眼墨画,心知推辞不了,便皱眉收下了,「多谢小姐。」
「剩下的,都收起来吧。」
墨画看了一眼剩余的布料,「小姐,您不给自己做几身衣服吗?这是老爷赏给您的。」
谁人都记着,小姐怎么唯独忘了自己呢。
「将那匹鹅黄色料子拿去好了。」钟锦绣看了一匹料子,吩咐了下去。
「是,小姐。」
几人按照钟锦绣的吩咐,将东西一一拿了出去,留下了几件摆设,红珊瑚放在书案前,那翡翠玉则是放在了一进门的桌前。
等到所有人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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